鄭天嘆了一口氣又是一口氣,旁邊的丁通更鬱悶,連飽嗝都打了出來。
“誒,我說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嘆氣呀。”丁通看了看旁邊嘆氣的鄭天,“真是我見尤憐呀!”
“那你能不能打飽嗝?”鄭天抬頭用眼輕輕一瞥丁通。
“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丁通笑了笑,然後一個飽嗝又上來了,“當然就打嗝了。”
“你還是吃皇糧的嗎?我這個社會有為青年為這件事情愁得都快比你老了,你還打嗝。我看你真的是拿人錢財不為人消災呀!”鄭天實在不爽丁通那副悠然的表情。
“這不是沒事情做嗎?我有甚麼辦法。”丁通也很無奈的看著鄭天,一雙無辜的大眼看的鄭天心裡發毛。
“沒事情做?好吧,我看你是賤人!太猥瑣了,我現在想要一下週越手機中所有聯絡人的姓名,然後你就幫我做一件事情。”鄭天覺得這件事情如果不能從主要的周越調查那麼只有從他身邊來調查了。
“你要我做甚麼事情?”丁通一聽到有事情做了,馬上來了精神。
“我把所有人的姓名寫下來以後,你就給我說一下已經排除的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就OK了。”鄭天拿過一張紙和一支筆,指了指電腦,“你現在就聯絡下鑑證科,讓他們發到網上。”
“沒有問題。”
兩個男人,就這樣開始了分析,最後對電話裡面的人進行了統一分類,沒有不在場證據的只有兩個人。
“好了,有這兩個人了。”鄭天對丁通說道,“現在我要做的不是調查也不是詢問這兩個人。”
“那你要幹甚麼呀?”丁通不解的看著鄭天。
“我需要用你的身份去要周越他們公司那棟大樓裡面的所有錄影!”鄭天看著寫下的這兩人的名字。
“好的,我馬上去辦。現在是十二點鐘,你等我一個小時,我很快回來。”丁通說完以後,立刻開門出去了。
房間裡面的鄭天,露出了一點笑容,心想:“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嘛。”
當丁通回來的時候鄭天已經等候多時了,馬上將丁通拿過來的錄影進行了播放!當看完了以後,鄭天有點氣憤,“媽媽的,這兩個人在死前的一週裡面壓根就沒有接觸過死者!”
“怎麼辦?難道只有哭嗎?我們必須做點甚麼!這樣,我們在房間裡面繼續仔細的看看我們沒有看的地方,有的細節可能我們沒有看到!我打電話在局裡面去叫上面安排幾個同事去調查這兩個人。”丁通也很無奈,心想目前也只有對這兩個人進行調查了。
鄭天點點頭,繼續播放錄影。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丁通的電話響起了,鄭天在一旁仔細的聽著,掛完電話以後丁通轉頭對鄭天說:“你也聽到了,這兩個人當天晚上在一起約會,也有證人證明。之前是因為公司不準員工之間談戀愛,所以才沒有說出不在場證明,現在想到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就把地下情公佈了。”
“額的神呀!”鄭天模仿著電視裡面的經典臺詞,“這是甚麼案件!沒關係,繼續看螢幕,我就不信了!”
鄭天和丁通繼續盯著螢幕,就在這個時候鄭天突然大喊一聲停,旁白你的丁通嚇得手一抖,“你沒事亂叫甚麼!”
“你倒回去!我都注意幾個這樣的畫面了。”鄭天對丁通說道。
“甚麼畫面呀,我都沒看出來,倒就倒唄,這麼大聲的嚇我!”說完後丁通馬上將影片倒了回去。
螢幕上出現的是周越和一個女人,在電梯裡面。
“鄭天,你說這有甚麼問題?”丁通不解的問道。
“你在往前面倒,你只用看有周越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就好了。我要去甩個大,今天中午的泡麵太辣了。”說完鄭天跑進了廁所。
電視機前的丁通一直來回的看著周越與這個女子的影片,突然他也發現了鄭天看到的那一點。
“鄭天,你快點,我也發現了。”丁通大叫。
“等等,你總要讓我擦了屁股出來吧。”鄭天無奈的說道,心想這小子心還真急。
鄭天出來以後和丁通兩個人把共同點說了出來。
“周越和這個女人,只要一碰面,周越的眼神就不對。”丁通指了指螢幕上的女人首先說了出來。
“對,還有,你看到電梯裡面的沒有,周越的眼睛向那個女人斜視一瞥,但是並沒有說話,嘴角有笑容。而這個女人是表現出極度厭惡的表情。”鄭天看到丁通已經發現,也將自己發現的告訴了丁通,“所以,我覺得這個女人,至少是和周越之間又甚麼微妙的關係。”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童悅,是周越公司的財務主管!”丁通對鄭天說道。
“等等,你說她叫甚麼?”鄭天想再次確認。
“童悅!”
聽了丁通肯定的回答以後,鄭天走到了茶几前,將剛剛整理的紙拿出來一看,指著紙面對丁通說:“為甚麼聯絡人的名單裡面沒有童悅這個人?”
“這個問題只能問她本人了,但是鄭天,你不會是懷疑這個女人吧?現場看來兇手是個男人呀!”丁通聽過鄭天說的以後也感到奇怪,但是對於案件當事所調查的情況來說,也對鄭天發出了疑問!
“不管懷疑還是不懷疑,這個女人有必要調查一下!因為我覺得她的表情和周越的表情,他們絕對有問題,而且電話裡面也沒有他們的通話記錄!”鄭天說完以後走到門前穿鞋,“丁通,你還愣著幹甚麼?我們現在還要去一趟周越的公司。”
“誒誒誒!你等等我呀!你上了廁所我還想上呢!”丁通看著正要出門的鄭天馬上叫他等一等。
“關鍵時刻,你總是這樣!不專業呀!”鄭天想到有了新的線索,心情也好多了和丁通開起了玩笑。
“恩,你專業,你屁股最專業!廁所紙都用完了,你快點拿!”丁通在廁所裡面喊道。
“不可能,你永遠不可能。說個噁心的,自己等著幹了在出來吧,我走了。”鄭天站在屋裡,故意把門一關。
……
當然上面鄭天是開玩笑的,最後他們倆人還是一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