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嶽疑惑不解。
我才剛提車,今天第一次開回學校,就特麼被雲卿卿準確點殺了。
這小娘皮莫不是在視奸我?
沈局長頭皮發麻,用手機拍了一張記錄儀的照片,準備晚點再找雲卿卿算賬。
反正已經找到罪魁禍首了,後面慢慢炮製她就是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去把張婷接下來。
心裡那根刺拔掉後,沈維嶽心情大好,腳步輕快的上樓。
整個學院辦公樓,只有張婷辦公室裡還亮著燈,她的勤勉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說,張婷年屆四十就當了常務副院長,其他人沒有甚麼不服氣的。
家庭背景歸背景,人家確實有能力有態度。
比你有背景的人還比你努力,你拿甚麼去和人家比呢?
沈維嶽扣門,張婷猜到是他,便讓他自己進去。
“張姨,還沒完吶?”沈維嶽順手把門關上。
“快了,最多幾分鐘。”張婷頭也不抬,專心盯著電腦,“你呢,找到惡作劇的人沒有?”
“咦,張姨你怎麼判斷是惡作劇的?”沈維嶽反問。
“很好判斷啊,如果是存心報復噁心你,直接拿鑰匙劃車,又或者給你輪胎放氣了,再不濟也沒必要把雙面膠貼得那麼仔細逼真,萬一交警認不出來豈不是便宜你了?”
張婷準確分析道,“貼個雙面膠還這麼認真,不是強迫症就是惡作劇,而且我猜百分之九十九是女生,對吧?”
“張姨你真睿智聰明,我翻了記錄儀影片,確實是一個女生在搞事情。”沈維嶽回答。
“那個女生還是你認識的,對吧?”
“對。”
“你一定是之前欺負過她,對吧?”
“也不算欺負啊,當初她算計我在先,我順水推舟以牙還牙在後,談不上欺負。”
“是這樣嗎?”
張婷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維嶽,“她怎麼算計你,你怎麼還回去的?”
“這種細節你也要聽啊?”沈維嶽輕描淡寫道,“她拉我冒充男朋友當擋箭牌,我就順嘴親了她的嘴,做戲做全套。”
“哈,這還不算欺負?”張婷目瞪口呆,“這種便宜都佔了,清白都沒了,欺負慘了。”
頓了頓,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是雲卿卿咯?”
“嗐,甚麼都瞞不過睿智的張姨,就是她,就這還是最美校花呢,乾的甚麼事啊。”沈維嶽不屑道。
“你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長點心吧。”張婷啐了一口,又把目光收回去,繼續工作。
沈維嶽笑了笑,在她辦公室裡轉了一圈,徑直來到她身後。
“這麼晚還在加班,弄甚麼呢這麼辛苦?”他俯身湊過去看,撲鼻而來的女人香味沁人心脾。
張婷也是身子一緊,沈維嶽捱得很近,幾乎是湊到她的脖子邊上了。
濃烈的男人氣息將她的思緒擾亂,根本沒辦法專心工作,張婷沒好氣的往身後一躺,“看甚麼看,讓你看也看不懂啊。”
她這一躺,帶著煢煢玉兔驚人一跳,給人視覺上以無限Q彈的幻想。
沈維嶽居高臨下,眼睛都看直了。
張婷沒聽到他說話,便仰頭看他,當場就將窺視她大E的小賊抓住。
“看甚麼看,有那麼好看嗎?”
成熟女人畢竟和青澀的小姑娘不同,張婷好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嗔怪道,“要不要我把衣領拉開點,讓你看清楚一點?”
“那感情好啊,可以嗎?”沈維嶽大喜。
“你說呢?”張婷沒好氣的瞪著他,但躺在椅子上姿勢卻沒有改變。
沈維嶽見狀,關切道:“張姨,你是不是加班加累了,看你面色有些疲憊,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
“嘁,你還懂這些呢?”張婷滿眼不信。
“懂啊,哪個男人沒有一點手藝在身上,我們行走江湖,講究一個技多不壓身。”沈維嶽信誓旦旦的說,“專業的,包你滿意。”
“那行,電腦用多了,肩膀是有點酸,你幫我按幾分鐘,就當試試你的手藝了。”張婷閉上眼睛,示意沈維嶽自己動手。
她今天穿著絲綢長裙,裙子是帶有一些V領的款式,豐滿碩大的胸脯將裙子撐起來,北半球的入眼是皚皚白雪。
明知道沈維嶽在身後,她竟沒有絲毫掩飾的打算,把沈局饞得是直咽口水。
他並不敢造次,而是收攝心神,認真的給她按起來。
當一雙滾燙的手掌覆在肩膀上,沒有隔著衣服,直接肌膚相親時,張婷心跳如小鹿亂撞。
她仍舊是閉著眼睛,不著痕跡的將左腿與右腿交疊,翹起了二郎腿。
沈維嶽也是被牛奶般絲滑的肌膚觸感弄得心頭一蕩,輕聲問:“這個力度還合適嗎?”
“有點輕了,可以再重一點,再大力一些。”張婷回答。
沈維嶽加大力度,“現在呢?”
“可以了,和SPA差不多,力度剛剛好。”張婷往上面坐一點,方便沈維嶽按得更順手。
於是傲人之處又是一抖,看得沈維嶽目不轉睛。
主人家都不介意,他當然更加肆無忌憚的看了,反正不看白不看。
“嗯~雲卿卿那小丫頭,你準備怎麼辦?”張婷舒服的嗯了一聲,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長長記性啊。”沈維嶽手指掠過一節鎖骨,從後肩翻到前面,如同感受羊脂白玉的細膩,小心翼翼。
“你準備怎麼做?”張婷恍若未覺,又問。
“我準備把她抓過來,狠狠揍一頓,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沈維嶽冷冷道,“要不是張姨你,今晚上我連人帶車都被扣走了。”
“你不要太過激,我覺得她應該只是想惡作劇,估計自己都不知道後果這麼嚴重。”張婷勸道。
“無知不知無畏的理由,我不會因為她是校花就憐香惜玉,和我無關的女人在我眼裡和男人沒甚麼區別,不揍她一頓難解我心頭之恨。”沈維嶽咬牙切齒。
“嘿,你這小傢伙,氣性這麼大呢?”張婷莞爾,“男人打女人,輿論口水都能淹死你。”
“那張姨你會是那個吐我口水的人之一嗎?”沈維嶽試探著又把手往前移一些。
張婷微微皺眉,還是沒有管他,而是沒好氣道:“要是我是,你要怎麼樣,也打我?”
“那必須不會,你吐我口水,那我也吐你口水,大家一起相濡以沫嘛。”沈維嶽心神盪漾,繼續往下試探。
“啪!”手背上捱了一巴掌,張婷睜開眼睛,“好了,差不多了,下班。”
但不管怎樣,沈維嶽終究是碰到了邊緣。
興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