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說起這個就都不困了是吧?”
雲卿卿將一隻熊貓抱枕抱進懷裡,靠在牆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合上電腦。
葉曉棠一雙桃花眼憨笑道:“卿卿,抱熊貓多沒意思,來抱我啊,我屁股上有熊貓。”
“大半夜發甚麼騷,我可沒竹子,喂不了你的熊貓。”雲卿卿將一隻耳朵上的耳機取下來,放在床邊。
另外兩個室友姚慧和魏薇紛紛笑罵:“曉棠你別打岔,讓卿卿細說。”
雲卿卿嘆了口氣,櫻唇微張:“事情是這樣的……”
……
“當時那個孫強秀出肌肉,圍觀的男生都被嚇到了,沒有人敢站出來幫忙。”
“沒想到突然有人一個側踢將他踹翻在地,然後厲聲呵斥孫強的無恥行徑,那人我看著就眼熟,一開始沒想起來是誰。”
“孫強被打了,那個騷了吧唧的壞女人開始挑釁,攔著說有本事你就打我,還說哪個男人敢打女人?”
“我看這樣子就準備出手,結果那個男生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一絲都不帶猶豫的,讓我大吃一驚。”
“你們沒看到啊,他打女人那個動作啊,是真的絲滑,感覺就像是練過幾百遍似的。”
……
“男生走的時候,悠悠姐問他叫甚麼名字,他一開始不願意說,後來才說叫沈維嶽。”
“我當時就腦子短路了啊,我沒想起來他就是棠棠你那個舔屏物件,等回寢室後才反應過來。”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的。”
“棠棠,反正我覺得沈維嶽不簡單,你不要飛蛾撲火,他真的很會打女人……”
雲卿卿看葉曉棠已經眼冒小星星,無語之餘帶著一些擔憂提醒道。
葉曉棠突然狠狠一拍床架,嚇了三人一跳,正以為她要說甚麼狠話,誰曾想這沒心沒肺的‘獰笑’一聲:
“桀桀桀,那我更要會一會他!”
“……”
“沒救了,卿卿你別管她了,傻人有傻福,傻逼沒有,我看曉棠啊是熊貓癢了,想被沈暴力男喂竹子吃。”
“喂喂,你不要亂說,他那不是暴力,這叫有血有肉男子漢。”
“真沒救了,250度,抬回去等死吧。”
“可惡,喂喂,吃我一記懷中抱妹殺。”
葉曉棠和魏薇是床抵著床,嘻嘻哈哈撲了過去撓成一片,寢室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雲卿卿無語的看著兩個活寶之餘,心裡的疑惑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多了些。
下午陪白悠悠逛街散心的過程中,除了痛罵人渣聲討賤人之外,白悠悠唸叨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他為甚麼要謝謝我?”
還有一句就是:“他為甚麼說最主要的是我一定要幸福?”
第三多的一句話是:“他好像認識我,好奇怪啊。”
奇怪嗎?
當然奇怪了。
對白悠悠來說奇怪的是沈維嶽莫名其妙的話語,而對雲卿卿來說,奇怪的是他這個人。
雲卿卿發誓,從小到大,不管身邊有甚麼人在,只要是異性第一眼看的必定是她。
她走到哪裡,焦點就在哪裡。
尤其是到了高中往後,她絕美的樣貌下身段更加突出,在同齡人裡就是絕殺。
倒不是說她自戀,但白悠悠和她站在一起,男生們確實都會先看她。
不過這次倒是遇到例外了。
後面散場時,白悠悠叫住沈維嶽和他對話那短短几十秒時間,沈維嶽居然一眼都沒有看過她。
他的目光全部都在白悠悠身上,那目光裡飽含著祝福、憐惜、釋懷和感激。
所以雲卿卿也懷疑沈維嶽認識白悠悠。
畢竟一個大一剛來的男生,總不能是大四要畢業的白悠悠的暗戀者吧?
陌生人之間是不可能有那種複雜的眼神的。
可惜兩個好閨蜜分析了一個下午,也沒找出任何蛛絲馬跡,到後來只能將這件事歸結於沈維嶽樸素的正義感上。
這是一個危險的,腹黑的,有正義感的男生。
當然,這並不影響雲卿卿內心裡有小小的不滿。
看都不看我,我難道比悠悠姐差?
雲卿卿思緒繼續發散,寢室裡兩個打鬧的室友已經鳴金收兵,各個打的丟盔棄甲釵橫鬢亂。
葉曉棠的熊貓被痛打,嘴唇都打歪了。
魏薇甚至出現幻覺,看到了她失散多年的太奶。
“好了好了,別鬧了,八卦聽完了該睡覺了。”姚慧吃飽了瓜才出來調停。
葉、魏二女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姚慧看雲卿卿還在沉思,便勸道:“嗐,卿卿你想那麼多幹甚麼,管他是不是好男人,反正又不會打你。”
“就算曉棠不長眼自己撲上去,捱打的也是她,你操那份心幹嘛?”
“咦,這好像是咱們雲大校花第一次因為一個男生髮呆,難不成思春了啊?”
“曉棠,你有情敵了。”
雲卿卿還沒說話,葉曉棠不屑道:“你懂甚麼,好姐妹一輩子,大不了我和卿卿二女共侍一夫。”
此言一出,姚慧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豎起大拇指。
“那你是真的牛逼!”
“……”
雲卿卿這下是連話都懶得說了。
寢室裡三個腦子不正常的女生,說甚麼都是浪費精神。
沈維嶽那些特立獨行的行為,為甚麼不可以理解成是在故意引起她和白悠悠的注意?
說不定他也覺得白悠悠好騙,想要騙財騙色。
畢竟這個好閨閨家境還可以的,人傻錢多。
算了,不管他有甚麼陰謀,我幫悠悠姐多觀察著就是了。
這次我一定不會讓她輕易上當受騙。
雲卿卿脫掉毛茸茸小熊睡衣,露出雪白色的小吊帶內衣,飛快的躲進被子裡開始睡覺。
驚鴻一瞥之間可以看出她的英語並不大,估摸著B吧,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但這並不影響她整體的評分,畢竟是被她刻意減肥控制下來的,不然託著兩坨沉甸甸的贅肉去跳舞,累死個人。
她死死的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結果剛有點感覺時,又有人詐屍了。
姚慧突然坐起來大喊:
“啊!曉棠,忘了件事!”
“甚麼事?”
“你還沒說,你準備怎麼接近沈維嶽呢?”
“……”葉曉棠沉默片刻,“鯊了你,取你首級做投名狀!”
“可怕,靠北啦,報警,我要報警。”
“吔屎啦你!”
雲卿卿用手指堵住耳朵,甚麼粗鄙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