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山頂。
放眼眺望,風光旖旎,雖不巍峨卻精緻秀美。
就像萌萌的身材,縱然達不到寧曦的規模,但也別有韻味。
學計算機的人嘛,C語言和B語言要學會自如切換。
“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西山第一峰。”
李萌萌看著沈維嶽揹著手,像個老幹部似的望著遠方,就不由有些好笑。
她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嗯(四聲),沈衙內現在的樣子,好像沈局長哦,哈哈哈……”
說罷,小手拍得啪啪響。
萌萌是懂陰陽怪氣的。
“呵,看不起誰呢,說得好像我沒當過局長一樣。”沈維嶽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甚麼局?”李萌萌好奇問道。
“飯局!”沈維嶽揮了揮手,“我經常在飯局上主持敬酒、點菜等全面工作,當個局長綽綽有餘。”
“噗……哈哈哈哈,你好搞笑哦。”李萌萌笑的前仰後合。
沈維嶽有些無奈的瞥了她一眼,心想別拿局長不當幹部,早晚叫你知道厲害。
他的目光逡巡,猛地眼前一亮,發現站立的石頭下方不遠處,有一條蛇。
蛇還挺大,估摸著一米多長,背上是棕黑色的,是一條很常見的烏梢蛇。
這種蛇無毒。
雖然如此,但人類怕蛇的基因是刻在骨子裡的,一般人看到蛇都會嚇得跳出三丈遠。
沈維嶽也是後世幹應急工作多了,還曾經在消防大隊鍛鍊過一段時間,因此對蛇有了心理上的免疫力。
當然,花花綠綠的蛇他依然會敬而遠之。
此刻,這條蛇在草叢裡遊走,讓他忍不住想嚇李萌萌一下。
“萌萌,你過來,我給你看個寶貝!”沈維嶽對李萌萌小聲招手。
“甚麼呀?”李萌萌看他表情神秘,有些懷疑的問,“你哪來的寶貝?”
“真的,這裡有一條巨蟒!”沈維嶽眨巴著眼睛。
“呸,你壞死了。”李萌萌立馬紅了臉,“我才不要去……”
似乎是擔心沈維嶽不悅,她又小聲補充道,“這裡來來往往都是人,你不要亂來。”
前文說過,她是深受東京藝術薰陶的根正苗紅的姑娘,很容易就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已然把沈維嶽的話想偏了。
沈維嶽愣了愣,臉色黑了起來。
你媽的,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荒淫無度嗎?
“你想甚麼呢!是真有蛇,很大很長的一條。”沈維嶽認真比劃了一下。
“你真是一點都不謙虛,哪有這樣子自己誇自己的嘛,你真的淫蕩啊。”李萌萌不為所動,還比了個羞羞不害臊的手勢。
沈局長勃然大怒,乾脆跳下石頭眼疾手快的朝那條蛇抓過去。
“哎呀,好嘛好嘛,有巨蟒,好大好長的巨蟒,我好害怕哦,衙內哥哥,你就算說不過我,你也不要跳崖啊……啊?啊!!!!!!”
李萌萌正笑嘻嘻的說著,就看沈維嶽舉著一條蛇面無表情的走過來,頓時啊啊大叫。
“沈維嶽,你停下,你快停下,你不要過來啊。”
沈維嶽冷笑一聲,繼續往前,一邊走一邊說,“你不是不信嗎,直視它!”
他以為李萌萌會閃躲,結果等走近了才發現,這小娘皮居然是在演戲。
她假裝驚恐的表情下,眼神卻一點都沒帶害怕的,甚至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滿是好奇。
要不是沈維嶽眼疾手快,她就要去摸蛇頭了。
“???”沈維嶽大為不解,“你不怕蛇?”
“不怕呀。”李萌萌甜甜笑著。
“不是,你身為一個萌妹,可可愛愛的漂亮女孩子,你居然不怕蛇?”
“誰說女孩子就一定要怕蛇了?你不都說我像貓嗎?”李萌萌理所當然道,“貓咪天性就愛抓鳥玩蛇的呀。”
“你認真的?”沈維嶽皺起眉頭。
“嗯吶。”李萌萌點頭。
沈維嶽悻悻的把那條纏著他手臂的蛇甩飛出去,然後用另一隻手拉著李萌萌就走,“走,下山,先去洗個手,然後我帶你換個地方抓鳥玩蛇。”
李萌萌紅著臉低下了頭。
她怕了。
……
“咦,真好玩兒,它軟軟的沒精打采的樣子,好可愛誒。”
“哇哇哇,它立起來了,突然變得看起來好大好凶呢,喲喲喲,它好像要攻擊我了,小哥哥你看,真神奇。”
“廢話,萌萌你這樣子擺弄它,不立起來攻擊你才怪。”
“嘁~牙齒都沒有,還這麼兇,一抖一抖的,對著我耀武揚威,真有趣。”
“這麼神奇的嗎,你看它,又縮回去了誒,是不是在做準備一會兒噴我毒液呀?”
“我打它一巴掌,它會不會死?”
……
以上對話,讓坐在一邊的中年老闆直嘬牙花子。
不要誤會,為了驗證李萌萌是不是真的不怕蛇,沈維嶽是真的把李萌萌帶到了山腳下一處花鳥市場去。
驗證的結果就是李萌萌確實不怕。
非但不怕,她還敢上手,是個難得一見的狼滅。
這樣的結果讓沈維嶽甚至有點懷疑她的職業,莫不是真是貓妖轉世?暗藏的冷血殺手?
不行,還得深入驗證一下。
真的蛇不怕,那假的蛇呢?
等我召喚出八岐大蛇,你要是還不怕,我就徹底服氣了。
沈維嶽堅決制止了李萌萌想要買一條寵物蛇的想法,強行拉著她離開了花鳥市場。
開甚麼玩笑,李萌萌要真搞一條蛇回寢室養著,當天晚上整棟女生寢室樓都得炸掉,明天一早就獲得學校頒發通報記過處分。
看著李萌萌意猶未盡似有不捨的樣子,沈維嶽忍無可忍,看著四下無人掀起裙子就是幾巴掌:
“媽的,你是江大最萌校花啊,你怎麼能這麼反差?”
“哎呀,人家就是喜歡玩蛇啦,少見多怪。”
李萌萌調皮的眨眨眼睛,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水汪汪的說,“小哥哥~我還有更反差的,你要看嗎?”
“少廢話,屬貓是吧?喜歡抓鳥玩蛇是吧?一會兒可不要後悔!”沈維嶽作‘惡狠狠’狀。
“好呀好呀,搞快點,粗發!”李萌萌搖著他的手臂,撒嬌道,“小哥哥~揹我。”
沈衙內微微蹲下,李娘子整個撲上去趴在背上,兩個人很快便消失在落日餘暉下的分岔路口。
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