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不過這是對上了年紀的人說的。
沈維嶽還年輕,扛得住,畢竟再過幾個月才滿二十歲。
只用了兩天,他的感冒就好的差不多了,身體也恢復了可以玩無敵風火輪的爽利。
只是考慮到戒之在色,沈維嶽準備繼續保養一段時間。
保養嘛,其實就是保健。
保健就有大保健和小保健之分。
沈維嶽當然不可能去做大保健,那玩意兒不乾不淨,吃了染病。
他選擇的是小保健,去足浴店搞一套舒坦的洗腳按摩。
三隻騷狗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有老司機帶,肯定是要嚷嚷著同去的。
沈維嶽帶他們橫穿城區,找了一家離學校很遠的足浴店。
“貴賓四位,歡迎光臨!”
豐乳肥臀的客戶經理滿臉堆笑。
於是小藍褲套裝一換,四人便舒坦的躺在同一個大包間裡面,等著選技師了。
“嶽哥,一會兒怎麼選?”齊輝按捺不住還是會臉紅,“這裡的女的,和商K相比如何?”
“我又沒來過這家店,我哪兒知道?”沈維嶽沒好氣的說,“不過我們城易購內部拓店的評估報告來看,這家店消費水平偏高,五星好評多,想來技師不會太差。”
沈維嶽打量一番,又補充道:“從裝飾裝修和迎賓來看,差不了。”
城易購如今在杭城已經全面鋪開,快人一步完成了市場佔領,使用者越來越多。
齊輝三人時常關注著,當然知道已經上線了正在內測的口碑點評功能。
對沈維嶽的判斷,他們是信服的。
齊輝心有餘悸的點頭:“那就好,怎麼著按一次也要一百多,可千萬不要是四五十的大媽才好……”
沈維嶽看他一眼,忍不住想笑。
由於他長期夜不歸宿,三隻騷狗沒有老司機帶路,前幾天偷摸著自己去商K玩。
據說去了一家黑店。
裡面的公主質量差的一批,穿長衣服長褲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膀子比人大腿都粗的,一眼就四五十歲奈蕩下垂的,甚至還有來大姨媽的……
啥都有。
反正就是沒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的。
就這樣的養老院,還強制消費。
三隻騷狗看質量差想撤退,人保安往門口一站啥也不說,他們就腿肚子發軟了。
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點了三個老公主。
那傢伙,搶他們的麥克風,吃他們的果盤,喝他們的啤酒……
興致起來了還在他們身上掏摸兩把,搞得他們才是出來賣的少爺似的。
愣是把謝東明三人噁心壞了。
本來這樣的糗事他們商量好了誰也不許說出來,但前兩天喝醉酒齊輝說漏了嘴。
沈維嶽記得他的原話是:“嶽哥,求求了,帶帶兄弟們吧,你不在,我們以後商K都不敢去了,我已經做了好幾晚上的噩夢了……”
沈維嶽問他怎麼回事,齊輝聲淚俱下的控訴,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
臨末了,他萬分委屈的說:“那個大媽力氣比我都大,使勁兒把我往廁所里拉,一進去就脫我褲子,我差點被她強姦了……”
沈維嶽當場笑得眼淚都飈了出來。
齊輝喝暈了不僅說自己的糗事,還把謝東明和張成賓的糗事也說了出來。
謝東明長得白白胖胖,三個老公主喝嗨了,不知道從誰身上扯了個比頭還大的罩子,捂住他的眼睛,讓他玩找媽媽遊戲。
沈維嶽知道那是甚麼玩法,堪比九轉大腸的俄羅斯輪盤試吃,想想就不寒而慄。
他對謝東明無限同情。
至於張成賓,齊輝說回寢室後阿賓身上青紫了好幾塊。
沈維嶽難以想象他們在那家黑店遭受了怎樣的非人待遇和心理創傷,他只知道一點:
換做是他,那樣的貨色誰敢吃他的果盤,他就敢掀桌子打人!
想到這裡,他促狹的看了謝東明和張成賓一眼。
謝胖和阿賓悻悻的瞪了齊輝一眼。
都怪這傻逼喝酒不到位,要是像他們兩個那樣直接醉倒過去口吐白沫,又豈會被沈維嶽套出這麼多話來。
這種糗事,那是要被笑話一輩子的。
想到這裡,謝東明也豁出去了,對沈維嶽道:“沈爺!答應我,帶兄弟們再衝一次吧!找個好點的商K,讓我們淨化淨化?”
“沒問題。”沈維嶽笑問,“不過我還是好奇,你們當時怎麼不去我們上次去過的那家商K?那裡質量有保障的嘛。”
“都他媽的怪齊輝,這狗東西說換一家,體驗不同的風情……”謝胖話沒說完,齊輝爭辯道,“怎麼能只怪我?阿賓不也同意的嗎,他說同一個地方去多了怕生出感情,到時候失身犯錯誤。”
“他媽的,你們倆都不是好貨!”謝東明恨恨的啐了一口,“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怪我們咯?”阿賓無語的瞄他一眼,“大虧沒吃過,但大雷你可是吃了三隻,有甚麼好說的……”
“你麻痺,我要和你割袍斷義。”謝東明大怒,正要發作,就看門被推開,一排技師拎著小箱子走了進來。
那一個個的,模樣漂亮,身材高挑,低胸短裙,聲音還甜。
謝東明下意識就住了嘴,目光灼灼中帶著扭扭捏捏,看一眼又低頭,然後又看一眼。
別說謝東明,沈維嶽看他們三個的表情都覺得很擔心。
好好的一場洗腳按摩,別搞成了掃黃現場吧?
他現在正處於戒之在色的關鍵期,也懶得多選,直接挑了個表情恬淡有些冷漠的妹子。
齊輝好大胸,謝胖好蘿莉臉,阿賓好超短裙。
四人各自點好技師後,洗腳按摩就開始了。
技師們人漂亮,說話又好聽,動作還溫柔,情緒價值拉滿。
三隻騷狗忍不住心悅誠服的感嘆:“嶽哥,還是你會選啊,商K之旅,沒你我們堅決不去了!”
“商K其實也沒啥意思,我都膩了,最多再陪你們去一兩次,以後你們自己去,專案就那麼些,匱乏得很……”
沈維嶽正在做跪背,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謝東明急道:“你倒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一個李萌萌,一個寧曦,校花院花比翼雙飛,當然看不上商K了,我們不行啊……”
“建議你們去找個女朋友。”沈維嶽真心提議。
“哦比,我們要能找到校花院花當女朋友,還需要你說?”謝胖義憤填膺道,“咱班最漂亮的安嵐,到了這裡也就是一般貨色,你讓我們怎麼選?”
“要求不要那麼高……”
“我反正現在不想找女朋友,我不會為了一棵歪脖子樹放棄一整片森林。”
“誰說有樹就要放棄森林了?”
“呸,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不講男德嗎?”謝東明又酸又澀的說,“現在學校的男生都在罵你不要臉,有了寧曦和李萌萌不夠,還去撩雲卿卿,渣男!”
“羨慕我就明說,老子憑本事撩的,關他們鳥事!”沈維嶽輕蔑一笑。
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
嗡嗡叫,幾聲淒厲,幾聲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