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辦公區裝修得很不錯。
沈維嶽擁有了自己獨立的總裁辦公室,雖然只是六樓不算高,但落地窗正對著江大校園內,看過去鬱鬱蔥蔥的一片樹林,充滿了鬧中取靜的意味。
桌上放了一沓新印的名片。
隨便拿起一張,正面居中是一匹前蹄高高躍起的駿馬圖案,其下是駿嶽科技四個燙金大字。
背面則用極簡風格印製的具體資訊,包括姓名、職務以及公司地址和聯絡電話。
這玩意兒要不了幾年就只剩裝逼可以用,但在這個時候看起來,還是蠻有質感的。
沈維嶽很滿意,暗自點了點頭。
他拍了一張照片,同時發給了三個人:趙清硯、蕭瀟、張婷。
“看,怎麼樣?得意.JPG”
“可以呀,沈總!”蕭瀟回訊息最快,“像模像樣了,不想最早我來和你談投資,你連名片都沒一張,看起來就像個草臺班子。”
“寶貝居然敢編排你沈大爺!發怒.gif”沈維嶽嘴角帶笑,“叫哥哥!”
“不叫。白眼.GIF”蕭瀟表示拒絕。
“不叫下次把你屁股打腫!”沈維嶽威脅著。
過了幾秒鐘,蕭瀟估計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打了個電話過來。
她在電話裡寒暄一陣,結束通話前聲如蚊蚋的喊了一聲‘哥哥~’,可把沈維嶽激動壞了。
小野花越來越乖了。
張婷是第二個回訊息的,她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然後說:“可以啊,小沈當沈總了,優秀的小傢伙。”
“張姨,以後請叫我大傢伙。得意.gif”沈維嶽故意表現出春風得意的感覺,這更符合大男孩的心性。
他是懂美婦心思的,這樣的沈維嶽確實更符合張婷對本年齡段人的認知,又發了個敲打的表情過來,“不能過分驕傲哦,要再接再勵,繼續保持!”
“好啊,張姨有沒有獎勵?”沈維嶽問道。
“獎勵一個巴掌。”張婷回答。
“好啊,打哪裡?”沈維嶽又問。
“當然是屁股!”張婷回答得義正言辭,沈維嶽便順杆子往上爬,“那我可當真了哦。”
“嗯,真的不能再真。”
張婷笑著回了訊息,一邊處理工作,壓根兒沒細看對話的含義。
她和他對動作的理解是一致的,但是打誰的屁股,可能會有一些分歧。
最起碼沈維嶽是興奮極了,滿心期待著下次見面給她大屁股上來一巴掌。
最回訊息的趙清硯,沈維嶽已經習慣了,她不像別人那樣隨時把手機拿在手裡。
有的時候,這狐狸手機放宿舍,人去圖書館了都不知道。
她幹得出這樣的事情。
趙清硯看了名片後,給出的回應是:“還不錯,笨驢開始長腦子了,繼續加油!”
“你說話好紀伯傷人,我一直都智商線上好不好?”沈維嶽不滿道,“智商高了不起啊?”
“嗯,智商高就是了不起。”小狐狸傲嬌得毫不掩飾。
“那你等著,早晚我會把你的智商偷一半出來,改善我老沈家的基因。”
“做夢!敲打.GIF”
趙清硯當然能懂他的言外之意。
這笨驢居然還打著讓我給他生孩子的主意,大白天的做夢不要太囂張噢。
沈維嶽賤嗖嗖的回了一個揮舞巴掌的圖片。
趙清硯馬上又get到他的意思了,她甚至這時候有點討厭自己的聰明,又或者是和他太有默契,以至於過分了解他。
沈維嶽這是在回應她的敲打表情,意思是他要打她屁股。
趙清硯分明記得過年在深城時,沈維嶽這可惡的蠢驢就是那樣給了她一巴掌。
她皺眉道:“你一定是想死了!”
沈維嶽猜到她此刻的表情,於是賴皮說:“狐狸,我想你了~”
正如趙清硯瞭解他一樣,他也總是知道怎樣能輕易的把她哄好。
一記平鋪直敘的直拳A過去,趙清硯瞬間就氣消了。
她很無奈,她面對他很難氣得起來。
她忽的也很擔心,將來會不會真的被他得逞,偷走她的一半智商基因啊?
這驢子慣會死纏爛打,真的拿他沒辦法誒。
既然話題已經聊起來了,沈維嶽可不管趙清硯的胡思亂想,開始找各種事情和她聊天。
甚麼老家的貓下崽了,鄰居家的娃掉進了糞坑,他爸媽的果園子已經開始圈地打造……
反正有說不完的話。
趙清硯自己話很少,卻喜歡聽沈維嶽在對面說。
聽他嘰呱嘰呱的說個不停,再普通尋常的事情都感覺很有趣。
趙清硯很喜歡這樣的沈維嶽,這就是有些人與生俱來的表達能力。
不過她喜歡不代表自己就想擁有。
相比起能說會道,她還是更願意待在自己的世界裡,安靜的觀察,細細的思索,探尋那些人類不曾深入瞭解過的秘密。
比如數學,比如宇宙星空。
當然,以前的她從不認為自己的世界裡需要那麼一個相互陪伴的朋友。
但是現在,她覺得如果在自己仰望星空時,身邊有個嘰裡呱啦聒噪的沈維嶽,也會很不錯。
狐狸累了可以靠在驢子身上,那畫面想想其實也挺美的。
於是這次聊天又聊了許久,從文字交流自然而然變成了語音聊天。
趙清硯戴著耳機一心二用,聊天的同時並不影響她看書學習。
而對話的結束,還是因為沈維嶽收到了一條提醒訊息。
難得主動找他說話的瘋批美人,頂點編輯部眾多肥宅的夢中女神,騷了吧唧的蘇棠月女士主動找他了。
沈維嶽想起那次難以自拔的切磋經歷,不由心裡一蕩。
“美女,找我幹啥,是不是心癢難耐,又想雙贏了?”
“贏你媽……老孃找你有正事。”
“瘋批,不要老是把生殖器掛在嘴上。”
“狗男人,老孃本來就長在嘴上。”
“草,騷還是你騷的,你贏了,說吧,找我甚麼事?”沈維嶽強調道,“加更是不可能加更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加更,除非你先幫我加更一次。”
“沈維嶽,你少在我面前玩文字遊戲,你們這些男作者狗的很,個個內心淫蕩。”蘇棠月不屑冷笑,“你當老孃不知道加更的諧音嗎?狗男人……”
沈維嶽被拆穿,一點也不惱,笑著問:“到底甚麼正事?”
“好事,你的書有人看上版權了,想買你的改編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