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有才無德是毒品,就怕做事不擇手段。”
陸江雲更是滿意,直奔最終核心,石破天驚道,“那如果讓你選一個人共度一生,他算不算良配?”
“啊?”蕭瀟心臟炸開了,瞬間缺氧大腦空白,驚得人都尖叫起來。
“喲,你看你這丫頭,今天怎麼這麼容易大驚小怪?這個問題很難嗎?”
“哎呀,師父~我,我沒想結婚啊……”
蕭瀟羞赧的嬌嗔著,連很少叫出口的‘師父’兩個字都脫口而出了。
如果陸江雲在面前,就能看到這個幹練的女徒弟,這會兒那種從未見過的小女兒扭捏姿態。
粉面含羞,捂臉嬌怯。
小野花變成了粉桃花。
但陸江雲不在面前,他看不到徒弟的模樣,自然也就不明白她的狀態,甚至還有些費解:
“傻姑娘,沒說讓你結婚啊,你這麼激動幹甚麼?”
想到一種可能性,陸江雲皺眉問:“難道你看上那小子了?”
“啊……沒,沒有。”蕭瀟驚慌解釋,“我以為師父你嫌我年紀大了催我嫁人。”
“哈哈哈,你師父我自己都不婚主義,勸你做甚麼,我只是讓你客觀評價,這人如果優秀,將來我可以推薦給別人。”
陸江雲哈哈大笑。
蕭瀟心裡一緊,莫名慌亂。
推薦給別人?
有這麼好的資源,幹嘛推薦給別人,自己人內部消化不好嗎?
她很想這樣回答陸江雲,但說不出口,於是只好沉默。
“來,回答我的問題,沈維嶽這個人,算不算良配?”陸江雲催促道。
“算。”蕭瀟回答。
“好,很好,你這丫頭不喜歡與人接觸,但是至純至善之人,我相信你的眼光。”陸江雲讚許著。
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你繼續觀察他,多深入接觸,爭取有更多心得。”
“事無鉅細,能觀察的都觀察,不要只關注好的方面,最好是找準他不好的地方。”
“沒有完美的人,有時候細節更見人品,缺點才更真實和透徹……”
陸江雲這般安排,蕭瀟無力吐槽。
如果說沈維嶽有甚麼缺點,那就是太好色。
關鍵是他的好色又不是下流淫蕩那種,是色而不淫,勾人沉淪,是讓人情不自禁喜歡的風流。
就這樣的魅魔。
讓她多接觸,那早晚得接觸到深深陷入,無法自拔。
蕭瀟渾身滾燙的想著,第一次生出了要忤逆的心思,撒著嬌對陸江雲試探道:“師父……我可不可以,不深入接觸沈維嶽啊?”
“那不行!”陸江雲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很看好這小子,城易購那邊我估計要不多久會再次融資,雲天資本還要繼續跟投。”
“而且我從其他渠道瞭解到,沈維嶽還有其他想法,這是個潛力股,將來說不定你們還要長期共事,保持接觸是件好事……”
蕭瀟聽著聽著就不太對勁,忍不住問:“長期共事?師父,你的意思是?”
“這個嘛,現在你不用管,真到了那一天,你就知道了,咳咳……”
陸江雲說著說著猛烈的咳嗽起來,蕭瀟關切道:“師父,你還好吧?”
“我沒事,老毛病了。”陸江雲看了看手帕,若無其事的塞進了兜裡,面上沒有任何變化。
他深深的看看專注看書的趙清硯,還有追劇吃瓜的陸春月,眉間的憂慮一閃而過。
日暮途遠,時不待我。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啊。
陸江雲叮囑蕭瀟道:“蕭瀟,這些事情,還是要你參與,你叫我一聲師父,也代表著你是我在公司最信任的人,你辦事,我放心。”
蕭瀟聽了這話,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她的內心備受鼓舞,有了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既然師父讓她繼續和沈維嶽深入接觸,那就……
深入接觸好了。
師徒倆說著同一個話題,但想的卻出現了偏差。
但凡當面交流一下看到蕭瀟的狀態,陸江雲都不敢讓她再靠近沈維嶽半點。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誰他媽想做啊?
關鍵是,不能看著徒弟和寶貝外甥女搶男人啊。
事情說完,達到了目的,陸江雲便掛了電話。
蕭瀟一刻都平復不了,想起今天沈維嶽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整個人魂不守舍。
洗澡的時候她看了,屁股上還有被他捏過的紅痕,她一點都不厭惡,甚至於渾身發軟。
蕭瀟終於忍不住了,拿起手機給沈維嶽發訊息:“你睡了?”
沈維嶽一驚,幸好不是打電話過來,否則就會聽到跑步的聲音。
他並不想在這時候被任何人打擾,因為一加一遠遠大於二,這種快樂非但沈局,沈長來了也抵擋不住。
“睡了。”他隨意的回了兩個字,切換座艙開啟智駕。
不過這時候的AI還顯得生澀,底層執行邏輯和智慧化程度還有欠缺,大資料採集不夠,模型還有巨大的最佳化空間。
這AI程式碼還得多跑,還得多做才行啊。
沈維嶽在這邊喟然感嘆,蕭瀟那邊在對手機發呆。
睡了?
是睡著了呢,還是讓她趕緊睡覺了?
她問:“這麼早就睡上了?”
沈維嶽:“是早了點,但這個時候睡,沒有犯法。”
蕭瀟:“???甚麼犯法,你在說甚麼?能不能打電話?”
“!!!”沈維嶽大驚,下意識喊出聲,“不可以!”
AI智慧聽到了,調出羞恥女夾子音,夾道:“沈大哥,哪裡不可以?”
沈維嶽頭都炸了,一邊打字一邊喊:“都不可以!”
蕭瀟收到答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酸澀至極的委屈撲鼻而來,眼淚忍不住要掉下來了。
小女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走出圍城,那個信誓旦旦說要拉著她手的人,連電話都不願意接一個。
果然,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還是媽媽和師父。
其他的人,都靠不住……
蕭瀟撲簌著淚水,把手機放下。
沈維嶽魂兮歸來看到自己打的字,人都麻了。
真好啊,我做了甚麼?
草他馬的!
他抽身而走,二話不說就去陽臺關上門打電話。
蕭瀟不接。
他便一直打,一直打。
許久之後,蕭瀟終於接通電話,卻又始終不說話。
沈維嶽“喂喂喂”了好幾聲,差點以為沒訊號,再三確定後才柔聲道:
“生氣會長乳腺結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