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劉強北,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了。
沈維嶽用一百萬收購雲天資本手裡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幾乎是白撿。
劉強北手裡的股份有百分之三十六,沈維嶽提出一百五十五的價錢,外加一年內解決供應商債務。
劉強北欣然同意。
這邊解決了,但其他股東手裡的股份就沒那麼簡單了。
按照劉強北的說法,其他股東的心理價位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作價十二三萬。
那就是還需要五百萬左右。
沈維嶽和烏鴉哥商量的是用五百萬來獲取大部分股權,但現在出現了通吃的機會,五百萬明顯就不夠了。
資金出現了二百五十萬的缺口。
真是個操淡的數字。
沈維嶽決定再想想辦法,但還是要求劉強北對今天的談話嚴格保密,並且幫忙協調撮合後續的交易,爭取儘快完成。
出了廠子。
沈維嶽把車停在路邊。
蕭瀟見狀也把車停下來,然後來到他的副駕上,看他眉頭緊皺,便問:
“是不是缺錢?”
“當然,這世道誰不缺錢啊?”
“缺多少?我給你。”
她甚至都沒說借。
沈維嶽愣了愣,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是蕭瀟啊?
第一次見面那麼精明理智的人,怎麼變得這麼任性和沒有防備了?
說起來是不容易相信別人,但一旦相信別人,就往死裡相信。
“你這是要包養我嗎?”沈維嶽笑著問。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包養你。”蕭瀟的表情一本正經,沈維嶽覺得她不是在胡說,好像真有認真考慮。
這麼直接粗暴,都沒有前戲。
沈維嶽哭笑不得,搖著頭說:“我不是小白臉,不吃軟飯……就算要吃軟飯,我也只會軟飯硬吃!”
蕭瀟不解,疑惑道:“甚麼叫軟飯硬吃?”
沈維嶽也不解釋,那張臉慢慢朝她湊過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蕭瀟慌了,身子往後仰,嘴上道:“你說話就好好說,這是要幹……嗚……”
話沒說完,忽然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止住退勢,然後就那樣被吻住了。
光天化日,完全清醒。
沈維嶽就那樣咬住了她的唇,還不是碰一下就撤,而是叩關入城,追亡逐北。
蕭瀟呼吸急促,急忙伸手推他。
但經驗豐富的沈局長,最懂‘推進’兩個字,提前預判了她的反應,輕而易舉就抓住了她的手。
兩隻一起抓住,按在她腿上不許動,繼續一陣狂親,親得蕭瀟氣喘吁吁。
這是耍流氓,是違背婦女意願,是不講武德的可恥偷襲。
但這樣的偷襲確實來的刺激,尤其是當這個男生還不討厭,那便更加上頭了。
蕭瀟正準備閉上眼睛放棄反抗,沈維嶽卻戛然而止,鬆開了她。
“吶,這就叫軟飯硬吃!”
他舔著嘴唇上的口紅,一臉壞笑。
蕭瀟又羞又惱,還感覺有些悲憤,揚起右手就要扇他。
沈維嶽見狀主動把臉遞過去,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囂張道:“來,打,你要是捨得,你就使勁打。”
蕭瀟瞬間就矛盾了。
真讓她打了,她又下不去手,可不打又不能表明自己的態度,下次這人還會得寸進尺。
於是她咬著牙,舉著手顯得很無措。
“你啊,一點都不狠,都是裝給別人看的。”
沈維嶽攤開手掌合上去,來個了十指相交,然後另一隻手挼了挼她的頭,溫柔道:
“你小時候是不是沒打過架,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躲?”
“就你懂得多!”
蕭瀟悶悶不樂的懟了一句,轉移話題道,“你想全部拿下捷科,到底缺多少錢?”
“不是,你真想著給我錢啊?”
“對啊,不然呢?看著你愁眉苦臉不開心?”
“你很在意我開不開心?”
沈維嶽驚訝的望著她,看到她點頭,他的眼睛裡爆發出難以抑制的光彩。
這個美妙的姑娘誒。
你說她不會裝吧,她又總是給人一種職場女強人,看穿一切精明專業不好拿捏的氣場。
你說她善於掩飾吧,她又能幹出對一個人有好感,就傻不拉幾直接交底的菜雞操作。
陸江云何方神聖?
竟能教出如此有趣的臥龍鳳雛。
不過不管怎樣,當蕭瀟點頭的時候,她就成了。
歪打正著,讓熟知一切女人套路的沈維嶽毫無防備,被一擊必殺,心裡萬分柔軟。
這你媽的,不得到蕭瀟,我這輩子死不瞑目!
這朵倔強的小野花,我護定了。
沈維嶽眼神無限溫柔,又挼她的頭,輕聲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不需要你的錢,如果你真想讓我開心,那就借你的車用用。”
“哦,可以。”蕭瀟問也不問就把車鑰匙給他。
沈維嶽拿了鑰匙,看她還攤著手掌,以為她是要鼓勵,便撓撓她的手掌心:“乖~”
???
他好像在逗貓,而那隻貓就是我?
蕭瀟瞬間抓狂,手掌在他衣服上狂擦,喊道:“你幹嘛?我是要你的車鑰匙!”
“你要我的車鑰匙幹甚麼?”沈維嶽奇怪的反問。
“不是交換開車嗎,你得把車鑰匙給我啊。”蕭瀟沒好氣的回答。
“交換個屁,我開你的車,你坐副駕,我是想體驗一下開跑車帶妹兜風的感覺。”
沈維嶽不理蕭瀟看神經病似的眼神,拉著她就下了車,然後惡狠狠的把人塞進跑車,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拿捏蕭瀟這種小野花,就是不要講道理,要快狠準,像個魔鬼一樣直接做便是。
她們的第一反應都不是反抗。
沈維嶽開啟敞篷,讓風直接灌進來,吹起蕭瀟的頭髮迎風飛舞。
俊男靚女,香車美人。
這一路賺足了路人豔羨的眼神,沈維嶽甚至還故意在市區繞了一圈。
“惡俗的趣味。”蕭瀟無語,衝他翻個白眼。
“惡趣味也是趣味,我反正很開心,原來跑車帶妹這麼爽。”沈維嶽笑得振振有詞,“看來我得儘快買個跑車。”
蕭瀟欲言又止,總覺得他這種思想很危險,一看就是要朝風流浪子的路上狂奔。
但她終究沒有說出心裡的顧慮。
沈維嶽浪不浪關她啥事嘛?
她沉默著,變得不高興了。
沈維嶽心裡門清,也不寬慰,只是把方向盤一轉,直奔郊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