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美女,一會兒你幫我按。”
“帥哥,你就幫我朋友按,她人害羞,請你拿出你的專業素養,讓她知道我們這是正經場所!”
房間裡,沈維嶽穿著寬鬆的分體式汗蒸服,正在對兩個技師吩咐細節。
為了避免加深蕭瀟的不正經印象,他沒有搞叫來一排技師挑選的排場,而是直接讓營銷經理點了兩個過來。
正說著,門被開啟。
蕭瀟一臉木然的走進來,整個人都是不知身在何處的迷茫感。
沈維嶽循聲看去,眼前一亮。
實話實說,高階足浴店裡的技師那都是胸大腰細腿長,個頂個的漂亮。
蕭瀟在這裡依然亮眼。
更重要的是,她那股子倔強不屈的野花勁頭,讓她有強烈的出淤泥而不染感。
這個女人論顏值確實不算人間絕色,但整個氣質與眾不同,綜合來說真的很不錯。
“蕭瀟,換好衣服那咱就開始了,我給你選了個男技師,你能接受嗎?”
“可以。”蕭瀟木訥點頭,旋即面色大變,拼命搖頭,“不可以,不行,我不能接受!”
“這樣啊,那你幫我換個女技師過來。”沈維嶽讓營銷經理換人。
很快,穿著高開叉低胸裝的女技師就來了。
足浴按摩開始走流程。
兩腳放進盆子裡,精油用上,那感覺蹭蹭的就來蒸騰而起。
沈維嶽舒坦的呼了口氣,扭頭看蕭瀟,她面色古怪,兩手緊緊抓著床邊,很是用力。
好像忍得很難受?
沈維嶽心裡好笑,但嘴上依舊寬慰道:“放輕鬆,閉上眼睛,腦子裡不要想事情,讓心靈去旅行……”
“幫我把音樂調成舒緩的輕音樂,謝謝。”他對技師吩咐道,又對瀟瀟說,“你越緊繃,就越敏感,要徹底放鬆下來。”
“對,躺在床上,啥也不想,用心感受。”
蕭瀟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今天從和他互換了悲慘經歷起,就被他牽著鼻子走。
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了這裡,還莫名其妙的洗上了腳。
別人都是男的勾肩搭背去洗腳按摩,自己一個異性手都沒牽過的女生,居然也遭了他的道。
真是太廢物了。
不過有一說一,按摩好舒服,感覺一身的疲憊都少了許多呢。
蕭瀟胡思亂想著,聽著舒緩的輕音樂,慢慢的覺得眼皮沉重,竟然就那樣睡了過去。
……
等她醒過來時,技師們已經不見了。
沈維嶽躺在足浴床上也在睡覺。
蕭瀟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有發現甚麼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這次的小憩,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想不到足浴按摩真的有神奇的療效,看來是自己之前誤會沈維嶽了。
她扭頭看著沈維嶽,他的側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這個角度確實俊朗。
房間裡的裝潢很奢靡,蕭瀟冷靜下來後又覺得無所適從,於是忍不住把沈維嶽叫醒。
沈維嶽睜開眼睛,問道:“醒了?”
蕭瀟點頭:“嗯,醒了,我們該走了吧。”
沈維嶽無語:“走甚麼走,才剛洗完腳,跪背按摩都還沒做呢,錢不白花了啊?”
蕭瀟小嘴微張:“啊?還有?”
沈維嶽:“必須有啊,你之前睡著了,我就加了鍾,等你先好好睡一覺,然後再按摩。”
“錢都給了,不按就是浪費,也是對足浴之神的不尊重,按完再走。”
說罷,也不管蕭瀟欲言又止的眼神,便呼叫把技師喚來,繼續走流程。
足浴按摩確實超出了蕭瀟的認知範疇。
她有種小時候被老師規訓的錯覺,沈維嶽說甚麼就是甚麼,完全任由技師擺佈。
不過幸好是女技師,否則跪背按腿甚麼的,可接受不了。
畢竟按腿按得都按到屁股了。
當女技師讓她趴著,然後跪到她背上時,蕭瀟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
那如同呻吟的媚音一出口,她就羞得無地自容。
沈維嶽心頭一跳。
你媽的,職場女精英還有這一面?
他知道蕭瀟現在很羞惱,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刻多說甚麼,只當是沒有聽見,默契的充耳不聞。
一套流程走下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換好衣服的蕭瀟逃也似的從足浴店門口衝了出去,沈維嶽結了賬笑著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喊:
“慢點,慢點,沒多大點事,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多來幾次?”聽到這話,蕭瀟整個人都不好了,立在原處瞪著他,“沈維嶽,這種地方我再來我就是狗。”
“甚麼狗啊貓的,你就說,現在渾身上下舒不舒坦?”沈維嶽笑著走近。
“我不能違心評價,確實很舒服,肩膀都沒那麼緊繃了。”蕭瀟誠實回答。
“那不就得了,足浴按摩好啊,得常來!”
“我不會來了,我找專業推拿按摩的不比這裡好嗎?”
“沒那感覺,說了你也不懂,足浴店來過一次就回不去了,你早晚會明白的。”
沈維嶽盡說些她聽不懂的話,蕭瀟也懶得多想,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便準備回家。
沒想到沈維嶽又一把將她攔住:“幹甚麼?”
“回家啊,今天已經浪費夠多時間了。”蕭瀟回答道。
“急甚麼,我都說你繃太緊會裂開,你咋不相信呢。”沈維嶽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她被西褲緊繃的翹臀,那裡比她的精神狀態繃得還緊。
“走吧,再帶你去個地方,深度發洩。”
“不了,可以了,我不去了。”
蕭瀟避開沈維嶽要來拉她袖子的手,總覺得自從自己說把陸總當父親看待後,這傢伙就熱絡了許多。
才見面幾次啊,就這麼自來熟,這男人有沒有點邊界感啊?
沈維嶽嚴肅的看著她,說:“蕭瀟,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這次來深城我呆的時間可不多,你這拉滿弓弦的狀態是不可持久的,真的要轉變觀念。”
“你放心,下一個地方不是甚麼龍潭虎穴,就是放空煩惱讓你可以盡情呼喊發洩的地方而已。”
“不會是山頂崖邊吧?”蕭瀟懷疑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沈維嶽不置可否,只是笑著說,“真的,別疑神疑鬼了,我還指著以後把你從陸總那裡拐過來跟我幹呢,不會害你的。”
“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背叛陸總,你想也別想。”蕭瀟斬釘截鐵,語氣非常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