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
兩件事合併成一件事,確實容易令人驚喜到發狂。
沈維嶽一身用不完的精力,像一頭狂躁的公牛。
馮佳悅扛了幾個回合很快便敗下陣來。
事後一根菸,快活賽神仙。
沈維嶽靠在床頭吞雲吐霧凝神靜氣,馮佳悅爛在他懷裡。
“悅悅,今年過年為甚麼不回老家?錢是掙不完的。”
“也不完全是因為掙錢,主要是不想回去看我爸媽的臭臉,我爸過年要打牌要喝酒,喝了酒就發酒瘋,我妹妹害怕他。”
“你不怕?”
“我怕甚麼,我已經長大了,我不怕他,把我趕出家門我也餓不死!”
馮佳悅自信的說著。
沈維嶽低頭看看那衝破阻礙寬廣到溢位的心胸,點頭肯定道:“確實長大了,我一開始還以為瘦了些……”
“你說的不是我,是欣欣吧?”馮佳悅沒好氣的啐了一口,“便宜你了。”
“咳咳,這個話不呢這麼說,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她睡你的房間呢?”
“嗯,沈哥,我沒有怪你呀,你要是想,等我睡著了你可以過去。”
“你媽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沈維嶽厲聲呵斥,罵完了還覺得不解氣,噼裡啪啦揍她幾巴掌。
“嘻嘻,急了,沈哥急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
馮佳悅笑嘻嘻的捉住他的把柄,懟得沈維嶽老臉發燙。
沈維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不回去過年,你爸媽有沒有打電話找你?”
“打了啊,剛開始罵得可難聽了,然後又讓我弟來說好話,說想我們了,實在沒轍了又把我媽拉出來,哭哭啼啼的說甚麼養我們這麼多年……”
“然後呢?”
“然後我就說今年人就不回去了,廠裡春節加班有三倍工資,我給他們打錢回去。”
“他們就不鬧了?”
“對啊,打了錢就消停了,也不問我和妹妹在這邊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年夜飯吃。”
馮佳悅的語氣裡不帶絲毫感情,彷彿老家的父母和弟弟只是陌生人,頂多是因為有血緣關係才聯絡到一起。
若非有傳統的孝順觀念約束著,沈維嶽毫不懷疑姐妹倆遲早會脫離這個原生家庭,遠走高飛。
“沈哥,謝謝你,如果沒有遇到你,我和妹妹現在還不知道甚麼樣子,可能已經流落街頭,也可能早就成為別人的玩物,又或者去了東莞站街了……”
馮佳悅滿眼痴戀和感激,像只小奶貓般舔舐幾口,接著把耳朵緊緊貼在他左胸口,使勁的蹭著。
她們的人生,前十八年都是灰暗,是遇到沈維嶽開始有了色彩。
因此,就算一起委身於他,也沒甚麼不可以。
關鍵是看他的意願。
親暱一會兒,沈維嶽手握軟玉溫香,說:“悅悅,年後這邊的事情可能會更忙,我準備拓展新的業務,所以來這邊會比以前更頻繁些。”
“那太好了,需要我做甚麼嗎?”馮佳悅粉唇開合,滿是期待。
“當然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沈維嶽手上突然用力,捏著她認真強調道,“需要你不睡主臥的時候,給我提前報告。”
“嘻嘻,這算甚麼重要的事嘛,睡就睡唄。”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很魅惑。
“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佳欣還要讀大學的,等她價值觀更成熟定型以後,再說以後的事情。”
“是是是,沈哥你總是想的這麼長遠,我記住了。”
嘴上這麼說,馮佳悅心裡想的又是另一番計較。
沈維嶽每次隔一段時間不見,給她的感覺都是比上一次更加優秀,那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場越來越強。
這個男人優秀的有些過分,按理說不是她們這個層次能遇得到的。
要不是當初在大巴車上機緣巧合,她和馮佳欣這輩子都搭不上他的便車,更別說成為他的女人雞犬昇仙了。
人這一生翻盤的機會不多,有的人一輩子都遇不到一次。
既然遇到了,那就必須牢牢把握住。
馮佳悅並不相信,馮佳欣以後會遇到比沈維嶽還優秀的男人。
再加上姐妹倆的特殊性,與其便宜了其他普通男人,還不如便宜了沈維嶽。
有道是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真到了那一天,一加一肯定會起到大於二的作用。
一念及此,馮佳悅心裡想的是以後換房間睡不僅不會報告,還要刻意隱瞞。
甚至於乾脆讓妹妹更主動一點。
“在想甚麼呢,眼珠子亂轉,是不是在算計我?”
沈維嶽看馮佳悅發呆,連他的手指到了都沒反應,便沒好氣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憧憬沈哥你以後經常過來的日子,那肯定太幸福了,我一定隨時把門給你留著。”
“留哪個門?”
“當然是……你想哪個門就哪個門呀。”
“那就前度劉郎今又來,春風再度玉門關好了!”
沈維嶽翻身跪坐,感受到肩膀上沉甸甸的壓力,那是一個男人必須扛起的責任。
春風吹亂了芳心,吹皺一湖春水,吹得少女盪漾著秀美顫動的清波。
少女抬眼凝眸,眼前的少年郎披荊斬棘,身騎白馬,風度翩翩。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少年,足風流。
……
主臥。
馮佳欣裹緊被子癱在床上。
根本就不用去聽牆角,她便能感受到隔壁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自從有了電腦後,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了。
彈窗裡無意間看到的,前不久所親身經歷的,都在折磨著她脆弱的心靈。
馮佳欣閉著眼睛,兩隻手無意識的遊走,唇齒之間輕聲呢喃著,以某種無形的方式,給了隔壁致命一擊。
不明所以的沈維嶽還以為自己技藝超群,所以才讓馮佳悅這般失控。
他激動的看著眼前的奇景,心道這比陳若冰還要強烈啊。
她不會暈厥死掉吧?
沈維嶽有些擔心。
好在片刻之後,馮佳悅平復下來。
她看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無力的說:“別管我,沈哥你快去主臥看看,看看欣欣出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