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簡單的午飯,被兩個年輕人吃出了泰坦尼克的味道。
不過這兩個年輕人是真的好看,宛如金童玉女。
小飯館老闆娘看他們互相投餵,忍不住露出姨母笑,一如在外面偷窺的偵察兵司機。
當陸江雲和陸春月姐弟倆聽到這個最新情況時,懸著的那顆心都不約而同落了下來。
兩人各自舒了口氣,相視一笑。
願意為女人下廚的男生,終歸是壞不到哪裡去的。
而願意主動投餵女生的男生,就更加壞不了。
沈維嶽如今創業小成,算是個霸道小總裁,而且還才華橫溢長得帥。
這樣的優秀男生願意主動為了趙清硯下廚,看來這傢伙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我們小硯兒啊。
“算著時間,等他們吃完飯,就接著小姐回來吧,便宜不能都給這小子佔了!”
陸江雲定下調子,司機認真執行。
於是沈維嶽剛結完賬,趙清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接了電話後,對沈維嶽道:“舅舅在催我回去了,晚上還有其他安排。”
沈維嶽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過,便也不再強留,灑脫道:“好,下次見面又是在京城了。”
“你不在深城多待了?”趙清硯問道。
“不了,目的已經達到了,在這邊處理點事情就走。”沈維嶽笑著說,“本來說來拜訪一個投資人的,可人家說時候未到,你說這人有趣不?”
“呃,有趣。”趙清硯在心裡對舅舅翻了個白眼,鄭重的和沈維嶽道別,“那我走了,再見。”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件事?”沈維嶽叫住她。
“甚麼?”趙清硯疑惑道。
“擁抱!”
“不行,你今天的額度已經用光了。”
“我申請預支。”
沈維嶽將她用力往懷裡一拉,小狐狸就跌進了他懷裡。
香香軟軟的,傾國傾城。
趙清硯被他的無賴打敗了,任他緊緊抱了十幾秒,這才把他推開。
沈維嶽猛吸她脖子的動作讓她很癢,有些不適。
這是一個未知的領域,天才少女遇到了也會變成笨蛋。
“好了,我真要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我借了輛車。”
“不用,有車來接我。”
“好吧,那我送你到大路上。”
沈維嶽堅持要送,趙清硯也無法解決。
於是送到大路口又要抱,又是用盡全力的摟腰,馨香滿懷。
分別後,沈維嶽目送著趙清硯的背影遠去,收穫感滿滿。
他開車著,從另一個方向出發,自己去考察當地小廠房去了。
晚上十點。
沈維嶽驅車來到一座電梯小區。
這是他託人給馮佳悅姐妹倆新找的新住所,之前那個城中村小套二,雖然承載了許多美好的記憶,但畢竟太破舊了。
現在網店紅紅火火走上了正軌,員工也招了幾個,改善姐妹倆的生活是應有之義。
更何況,沈維嶽始終覺得,他和馮佳悅在床上郎情妾意。
一簾之隔卻有另一個妙齡少女近在咫尺。
這也太畜生了些。
還是分開好點,租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她們一人一間。
這樣也方便,畢竟成年人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
電梯來到八樓。
沈維嶽來到房門口,仔細聽了聽,裡面已經沒聲音了。
想必姐妹倆都已經早早的睡了。
沈維嶽用鑰匙開啟門,屋裡沒有開燈,但好在月色明亮,透窗照進來也是亮堂堂的。
他換了鞋,憑藉著記憶往主臥走去。
路過次臥時,沈維嶽本著謹慎的態度,還輕手輕腳的開門往裡面看了看。
床上躺了個人,側身背對著他,被子被踢開了一些,露出渾圓挺翹的肥臀。
“這丫頭,睡覺習慣不好,雖然這邊冬天不太冷,但萬一感冒了也不好嘛。”
沈維嶽準備進去幫她蓋被子,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這樣不合適。
儘管君子論跡不論心,他可以自認為問心無愧。
但如果被馮佳悅誤解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雖然上次發生過馮佳欣偷偷爬到他身上親他的事,他也明白她的心意,但光明正大和暗地裡亂來是兩碼事。
沈局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不屑於用這種手段。
想到這裡,沈維嶽又輕輕把門關上,放棄了幫馮佳欣蓋被子的念頭。
他來到主臥,門只是虛掩著。
這很難不讓人感動。
當姐姐的就是要多操心些,晚上睡覺也擔心妹妹隨時有事情,門都不關嚴實。
唉,弟妹自有弟妹福,操這麼多心幹啥。
天生操勞的命啊。
半個多月沒有吃過肉,沈維嶽此刻也是心癢難耐,呼吸變得粗重如牛。
悅悅寶貝,沈哥我來了!
沈維嶽脫掉衣服褲子,只穿著小馬甲,來到了床邊。
床上的人睡覺的姿勢都和隔壁屋差不多,也是側躺著,顧頭不顧腚。
修長的玉腿夾著被子,不知道在做甚麼好夢。
屋裡除了他沒有第二個男人,沈維嶽感到非常滿意。
他決定好好獎勵馮佳悅。
沈維嶽爬上床,嫻熟的將床上人睡褲往下扯掉一截,讓那形如滿月的潤桃裸露在空氣裡。
月色照著雪色,更顯人間絕色。
這樣的一幕近在咫尺,沈維嶽哪裡還能忍得下去。
“哎呀~誰?救命……”
床上的人被驚醒,嚇得花容失色,當即就要大聲呼救。
“悅悅,是我!”
沈維嶽的聲音及時響起,“我回來了。”
‘馮佳悅’渾身一顫,先是身子一僵,接著便失去渾身力氣,軟軟的倒了回去。
她口齒不清的嗯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言語。
沈維嶽只當她是睡意迷糊,也不多想,俯首甘為孺子牛。
前文就說過了,沈局是個講究人。
做人做事絕不蠻幹,一切都講究循序漸進,輕攏慢捻抹復挑,到關鍵時候再一擊必殺。
他就喜歡看自己的女人在他的挑逗下難以忍耐,看她們的肢體語言告訴他想,讓她們感到快樂。
所以這次的手段非常專業。
‘馮佳悅’哪裡禁得住他這樣子撩,不一會兒就缺氧昏沉,無意識的發出呢喃之聲。
沈維嶽得意極了。
夜,才剛剛開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