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你要封筆?”
“沒聽錯,我沒醉,我看你也還清醒,你聽到的就是我真實意思表達。”
“沒搞錯吧,大哥,你在想甚麼啊!”
“你這一書封神,已經一炮而紅打出名聲了,積累的讀者黏性也高,開新書怎麼著都不會撲啊。”
蘇棠月顧不得那件落在地上的衣服,激動的撲過去抓住沈維嶽的手,“我不信你一本就江郎才盡了。”
“再寫幾本,你這一本只賺個幾百千把萬,不夠花啊。”
“你想想,買豪車是不是得花錢?豪宅也要錢,泡美女也要花錢,哪哪兒都要花錢,你那點不夠花的。”
“聽我的,再寫幾本,至少再寫一本,寫一本我就不勸你了。”
“你不能在我剛接手的時候,就這樣子玩我吧?”
沈維嶽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劇烈搖晃的扔子,吊帶長裙領口低矮,白花花的一片攝人心魄。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精緻的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在酒意的薰染下更顯嬌媚。
這是不同於其他女人的成熟味道。
他拍拍她的手,示意鬆開:“蘇大美女,話可不能亂說,我沒玩過你啊。”
“你的意思是我讓你玩,你就繼續寫?”蘇棠月目光微凝。
沈維嶽見狀知道她誤會了,寫小說的算個屁,難道這行也有潛規則?
後世作者炒粉的有,但沒聽說過有睡編輯的。
“你誤會了,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援我做這麼下賤的事情,我對你沒有興趣。”
他甩開她的手,將合同還給她,然後伸著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蘇棠月嗤笑一聲,根本不相信他對她沒興趣。
沈維嶽在小說裡騷話一堆接一堆,這種人最是悶騷。
“你是不是已經和其他網站談好了?”
“沒有,我是真不寫了,要怎麼說你才信?”
“我不信,你在網文上天賦異稟,你捨得浪費?”
“我將把天賦帶到其他領域。”
沈維嶽俯身撿起那件呢大衣,紳士的披在蘇棠月身上,“謝謝你的好意,我要休息了。”
蘇棠月有些束手無策,原本準備了許多種說辭以應對他不同的辭令,可萬萬沒想到這傢伙要封筆不寫了。
事不過三,沈維嶽兩次示意她該走了,她也不好繼續逗留下去。
蘇棠月心情複雜的往門外走,一隻腳剛跨出門就聽到沈維嶽電話響了,她下意識在門邊一頓。
“喂,劉總……沒問題,我們到時候面談……對,明天一早,期待與你會面。”
沈維嶽輕快的話語直接引爆蘇棠月心裡的疑慮。
在她看來,沈維嶽到京是來參加網文年會的,他的身份是新晉大神作者。
大晚上打電話來約見面談,能談甚麼?
肯定是談和小說相關的事情啊。
這廝如此興奮,肯定是拿到比頂點更好的價錢了。
如今這市面上,能和頂點三分天下的網站,還有合縱網和逐浪網,尤其是合縱網勢頭強勁,總編也剛好姓劉。
給沈維嶽打電話的,莫不就是合縱劉吧?
你媽的,反骨仔,當老孃面吃裡扒外啊!
蘇棠月又氣又急,繁星那死胖子鬼精鬼精的,一定是嗅到風聲了才輕易把一枕風月甩出來,給她挖坑。
如今她剛接手風月,人就被競爭對手挖走,那肯定被高層罵到死。
最關鍵的是,頂點一開始給沈維嶽的合約只是按最最普通的作者給的,沒有限制條款。
人鐵了心要走的話,這邊拿他毫無辦法。
這下子麻煩了。
蘇棠月心念急轉,想到了最壞的一種可能,忍不住便要轉身衝進房間。
“嘿,這人走了也不知道關門,沒禮貌!”
沈維嶽吐槽著走過來關門,下一秒就被衝進來的黑影撞個正著,撲倒在地毯上。
“我草,誰他媽……呃,你怎麼回事?”
蘇棠月趴在他身上,軟彈的貼在一起,一雙美目瞪大著看起來很是氣憤。
沈維嶽只覺得莫名其妙,伸手便要推開她。
“這麼大個人,冒冒失失的,幸好這是地毯,不然我頭都撞流血了,就你是頂點之花啊,搞什……唔……”
他的抱怨還沒說完,蘇棠月腦子一熱,竟然用嘴堵了上去。
“你媽的,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鴨子!”
沈維嶽瞬間反應過來,用力把她推到一邊,重重的撞在牆上。
蘇棠月的腳恰好踢到門吸上,房門失去了束縛便彈回去‘啪嗒’一聲自己關好。
“搞甚麼啊,我都說了我不是隨便的人,你還強人鎖男?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騙子,你個騙子!居然敢騙老孃……”
即將被競爭對手挖人的責難,還有被一個男人否定自身魅力的殺傷,在酒意的催動下點燃了憤怒的情緒。
蘇棠月徹底上頭,竟然像只母豹子似的又撲了過去,嘴裡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沈維嶽大怒:“蘇棠月,你是不是有病,你媽的,你想幹甚麼?”
“王八蛋,口蜜腹劍,面厚心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合縱給了你甚麼好處你倒是說啊,我都可以談,敞開說了不好嗎,你要忽悠我……”
“我忽悠你妹啊,甚麼合縱,你到底在說甚麼……草,你扯我衣服幹甚麼,你撒手!”
“是不是劉人語那騷貨色誘你了?她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不就是沒玩過嗎,老孃現在就讓你玩……”
蘇棠月一邊罵,一邊動手,沈維嶽大驚失色:“唔……我草……放手……來人啊,救命啊,強……”
他的掙扎反而激發了她骨子裡的瘋性,力氣大的驚人。
“閉嘴,你個賤男人,嘴上叫得這麼兇,你的手在哪裡?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我太瞭解你們這些色批了。”
“你這瘋女人,瘋批婆娘,你要臉不要臉,你照照鏡子看看,哪有你這樣死皮賴臉的女人,白長了一副好皮囊。”
“少廢話,等價交換,我讓你玩一次,但你必須留在頂點。”
“頂點是你爹啊,你這麼維護它?”
“露餡兒吧,你就是對頂點心懷不滿,所以惡意跳槽,老孃剛接手你就跳槽,你成心讓我不好過……”
“顛婆,你媽的快停下,至少把傘戴上啊,老子染病了殺你全家!”
“放屁,老孃還是雛。”
“啊?我草……你個瘋……嘶……”
世界突然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