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久仰久仰啊。”
“美女,失敬失敬啊。”
張嘴便是調侃和交鋒,沈維嶽當著蘇棠月的面上下掃描,隨心而自然。
繁星看他這麼鬆弛,倒是暗自感到驚歎。
蘇棠月本就是個球莫名堂的瘋批,這一枕風月也是這般灑脫,倒正應了那句話: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看來這對編輯和作者,是屬性相投,最合適鎖死在一起的。
繁星這般想著,但考慮到一枕風月畢竟是他帶出來的人,尤其是這傢伙看腿這麼肆無忌憚,還是有必要提醒他注意安全。
“喂,你小心點,醉月看起來騷,實際上很暴躁的,建議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死胖子,又說老孃甚麼壞話呢?”
“沒有,說你漂亮呢,不信你問他。”
繁星指著沈維嶽,示意他幫忙作證,蘇棠月一雙桃花眼看向沈維嶽:“是嗎?”
“當然不是!”沈維嶽咧嘴一笑,“他說你騷。”
“我草,你坑我……我看你們兩個狗男女真是天生一對,都他媽不是人。”
繁星罵罵咧咧的迅速跑掉,生怕慢了一步被瘋批女人來一招雞飛蛋打。
蘇棠月冷笑著看死胖子靈活開溜,倒也沒有追過去。
她走到沈維嶽面前,就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撫臀坐下,然後將右腿放在左腿上,形成一個交疊掩蓋的姿勢。
只不過,她的動作再快也難免一瞬間的走光,沈維嶽看得真切,是極其性感的T-BACK款式。
在沈局多年的認知裡,敢於在大冬天穿薄絲襪的女人,都特麼的有點子東西。
就算這是酒店會場的室內,開著暖氣,但畢竟不可能一直不出門啊。
這娘們兒身材火爆,眼神嫵媚,簡直是媚骨天成。
“風月,你也覺得我……騷嗎?”蘇棠月不知道沈維嶽的真名,依然是以筆名稱呼。
當然,主要還是她沒來得及得去網站後臺查這個筆名的真實註冊資訊。
沈維嶽老實的點頭:“你這身打扮,腰細屁股翹的,太顯身材,是個男人都會覺得騷。”
“哈哈哈,你好實誠啊,你們男人是喜歡騷的呢,還是喜歡不騷的?”
“喜歡漂亮的。”
“幾十年如一日專一,只喜歡十八歲的?”
“那也不絕對,我願重申一次,是喜歡漂亮的。”
“五十歲也有漂亮的,你也喜歡嗎?”
“保養得好,未嘗不可,我素好魏武遺風……”
“嘖嘖,果然人如其名,也人如其書,騷話一堆一堆的。”
蘇棠月捂著酥胸嬌笑起來,看沈維嶽始終淡然的看著黑絲腿,便挑眉道:“這麼想看?”
“確實想開開眼界。”沈維嶽面不改色。
“寫都市的,果然個個都是色批。”蘇棠月莞爾一笑。
她用右手捻起一點點絲襪邊,扯了幾厘米又鬆手,絲襪‘啪’的一聲輕輕彈在大腿上。
這舉手投足間滿滿都是女人味,可謂深諳勾引心理學。
沈維嶽眉毛一挑,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喉:“繁星說以後我就跟你幹了,有甚麼好處嗎?”
“咱們做編輯的,能有甚麼權力啊,無非是給點推薦或者寫作指導,你是天才寫手,半年時間就殺到月票榜第一,我看過你的小說,不認為我有能指導你的地方。”
蘇棠月說起正事時便媚態稍減,“至於推薦,繁星那死胖子能給你的就是我能給的,要說其他好處……”
“可能就是我這個人了,不過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感受,你覺得我當你的編輯,算不算好處?”
“不算,你們公司就靠美色考驗幹部?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我不搞色色的。”
“哦?真的?”蘇棠月輕咬嘴唇,“那你書裡面寫的那些東西,難道是憑空想出來的?”
“對啊,只有沒有經驗的小處男,才能寫出甜甜的戀愛。”沈維嶽淡淡道,“讓你來拿捏我,你們公司太看低我了。”
“看來我只能提前出絕招了。”
蘇棠月收起媚態,從包裡拿出一份大神標準的簽約合同,放在沈維嶽面前,“你的新合同,看看?”
“不是說你才知道繁星把我轉給你嗎,這麼快就把合同準備好了?”
“原本是準備給別人的,但你的優先順序更高。”
蘇棠月指著新合同裡面的條款,認真解釋道,“這是公司今年新出的大神作者福利,你有意見的話可以提出來。”
沈維嶽卻是看也沒看,直接將合同遞迴給她。
“怎麼不看?”蘇棠月蹙眉問。
“看與不看沒甚麼意義,我今天就是來參加一個頂級網文公司的作家年會,長長見識,不談工作。”
沈維嶽微笑著搖頭。
在他的創業計劃裡,已經沒有親自寫書的打算了,當初開書只是多渠道走路,賺點啟動資金和生活費而已。
蘇棠月聽他這樣說,還以為是想找機會私底下和她接觸,心裡不免有些不屑。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一個帥哥,心底想的還是那些腌臢事情。
男人啊,無論怎樣都一個德行。
“行吧,那年會後再說,我再找你。”蘇棠月收回合同站起身來,“抱歉失陪一下,那邊還有我的作者在等我。”
她帶著沒有情感的職業微笑,踩著高跟鞋風嬌水媚的往女作者區去了。
沈維嶽也離開休息區,自去四處晃悠。
沒過多久,年會就正式開始了,這次邀請了近百名作者參加活動,會場內坐了十幾桌。
在交流發言環節,沈維嶽提前拒絕了主辦方的邀請,沒有上臺露臉。
他不想給人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進而更不想自己江海大學學生的身份太快被人關注。
因為有心人只要拍點照片,放到網上去人肉搜尋,分分鐘就能把他找出來。
他的這個舉動讓蘇棠月心裡更是蒙上一層陰雲,再結合之前大神籤合同看都不看的操作,她嚴重懷疑沈維嶽已經在暗中和其他網站勾兌。
甚至很有可能,私底下都已經談好價錢,有網站要把他挖走了。
“死胖子,你倒是滑不留手,扔給我一個燙手山芋。”
蘇棠月心裡暗罵,就說繁星那死胖子怎麼這麼爽快,會捨得輕而易舉就把明擺著的金牌作者拱手讓人。
狗東西只怕是早就知道留不住啊。
該死的!
“來,大帥哥,我們喝一杯。”
晚宴一開始沒多久,蘇棠月便拎著酒杯,來到沈維嶽面前。
她要發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