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嶽對candy的勾引不以為意,瞅著酒吧裡燈紅酒綠扭動的肉體,眼裡盡是看穿人生百態的淡然。
人嘛,是慾望的奴隸。
但慾望也分高階和低階的,最起碼他此時此刻的慾望不低階。
“行了,回到正題上,早點說完我也好早點回去休息。”
“你還要回去?這裡夜生活這麼誘人,回去幹甚麼,我猜你自己就是江大的學生吧……”
“知道太多並不是好事,揚哥挑你過來是信得過你的職業操守,怎麼,你猜我的身份是要抓我把柄?”
酒杯在拇指和中指間轉動,沈維嶽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但candy聽起來卻是不寒而慄。
她本想說就是想抓你的‘把柄’,但忽然不敢開玩笑了。
畢竟讀書人心都髒。
眼前這位靚仔既然能想到這樣子對付孫強,那就更不是甚麼好人善茬。
咱們做人做事,還是要講規矩的嘛。
Candy收起玩笑姿態,急忙解釋:“沒有沒有,我只是過來做一單生意,做完就回深城,生意以外的事情我都不關心。”
“嗯,挺好的。”沈維嶽溫文爾雅的笑著,“做買賣吶,有錢賺不就是咯,想太多不是好習慣,你說是不是?”
他明明在笑,candy卻感覺心慌慌的,只是對視半秒她就趕緊挪開目光。
沈維嶽依舊淡然,不過右手卻突然捏住candy的下巴,用力將她的臉扭過來,逼她看著自己。
Candy睫毛顫抖著閉上眼睛。
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害怕,但這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就有讓人害怕的氣勢。
“先……先生,對不起,有甚麼話需要交代的,我在聽……”
她莫名語氣顫抖,沈維嶽鬆開手,拍拍她的臉,冷冷道:“賺錢就老老實實賺錢,不該問的別問!”
他開啟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放到candy面前,說:“影片給我一份,明天你去外國語學院找這個女生,讓她和孫強分手!”
Candy看了看,照片中的女生非常漂亮,氣質溫婉,她瞬間裡理解沈維嶽了。
為了這樣的美女,用出這樣的手段很正常。
“她叫白悠悠,在外國語學院很有名,隨便問就能找到,你後半段任務就是讓她看到孫強的真面目,拆散他們,然後就可以拿著錢回深城了。”
“呃,萬一,我是說萬一哈,萬一這白悠悠是個戀愛腦,就算看到了影片也不願意分手呢?”
“那你就逼孫強分手,又或者鬧事,反正一哭二鬧三上吊之類的撒潑手段,不用我教吧?你自己想辦法,我只看結果。”
“好的。”
Candy眼珠子亂轉,顯然是對搗亂這種事情很有經驗。
“對了,你要做好挨一耳光的準備。”
“沒問題,小姑娘沒多大力氣……”
“不是小姑娘,是我扇你。”
迎著她疑惑的目光,沈維嶽笑著把酒杯遞過去:“英雄救美嘛,你不挨一耳光怎麼幫我助攻?來,先喝點酒壓壓驚。”
“不是,先生,咱們一開始的交易裡面沒有這一項服務……”
“我加錢。”
“老闆~千萬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抽我吧。”
“呵呵。”
打火機點了煙後,沈維嶽又對著酒杯燒了燒,Candy媚笑起來:“老闆還幫我加熱啊,真貼心……”
“加熱你馬,燒杯。”
……
沈維嶽走了。
他抽著煙瀟灑的消失在酒吧門外。
Candy痴迷的看著他的背影,難以自抑的去回味剛才的感覺。
她這樣在風塵裡打滾的女人,一點朱唇萬人嘗,一雙玉臂萬人枕,最是有慕強的心理。
男人越壞,越狠,越強勢,越不擇手段,就越是讓她心折。
還在讀書就這麼壞,以後還了得啊?
要壞得日天咯。
Candy摸著剛才被捏現在還在痛的下頜骨,目光幽幽。
靚仔啊。
不是我想調查你的背景,是我想被你調查啊。
可惜我只有小學學歷拿不出手,笨腦子玩不過你們這些心臟的。
……
翌日。
謝東明熱情邀請沈維嶽去打籃球,沈維嶽照例無情拒絕。
三隻狗有說有笑的抱著籃球出門後,他看了看時間,騎著車去外國語學院看戲。
被抄多了的人,確實很有職業操守。
Candy這會兒已經到了學院,正在找人問白悠悠在哪個教室。
沈維嶽遠遠地看著,沒有靠近過去。
或許是看她穿著打扮太過騷浪,有人主動給白悠悠通風報信,於是片刻之後白悠悠從樓上下來。
溫婉可人的白校花穿著一襲長裙,套了件針織開衫毛衣,走到candy面前禮貌道:
“你好,是你在找我嗎?”
“你就是白悠悠?”
Candy明知故問,站在這樣的小白花面前,她感到自慚形穢。
“嗯,我是白悠悠。”白悠悠好奇的打量著她,“你是誰,找我有甚麼事嗎?”
“我是孫強的女人,找你是希望你和他分手。”candy開門見山。
白悠悠愣住了。
孫強的女人?
是那個追了我幾年,一直噓寒問暖用情專一的孫強嗎?
我不信。
“對不起,你說的是哪個孫強?”
“我都來找你了,都找到你面前了,你還用問嗎,自然是體育學院那個孫強咯。”Candy媚笑著氣勢逼人,“我是他的女人。”
白悠悠踉蹌後退一步,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但還是咬著牙搖頭:“我不信,他不會認識你……”
“嗯,不信也很正常,我像你這麼大年紀的時候,也是很天真的,你不如把他叫過來我們當面對峙?”
“好啊,那我叫他過來。”
白悠悠雖然臉色難看,但並沒有立刻妄下定論。
一個陌生女人莫名其妙的跑到面前來攤牌搶男人,這種劇情雖然狗血,但不能憑她一面之詞就判人死刑。
孫強這些年表現得很好,不可能認識這種風塵女人。
Candy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打電話,並沒有立刻將影片拿出來,她牢記著沈維嶽的交待,要徹底讓孫強社死,斷絕他們複合的任何可能。
白悠悠在電話裡並沒有說有甚麼事,只是讓孫強馬上來一趟,於是當孫強噴了香水興奮的蹬著腳踏車趕到外國語學院時,人都麻了。
“那啥,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視線裡出現candy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要壞事,下意識的就想調頭。
白悠悠目光冷冽的抱著胸口,candy柔情似水的望著他,周圍圍了一群外院的吃瓜群眾。
這場面誰還敢待啊。
曰你馬的。
這是要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