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
早上八點鐘,涼絲絲的。
計科一班所有人準時在東門集合,陸陸續續上了大巴車。
齊輝展現出班長風範,忙前忙後指揮協調,把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
尤其是腰細臀圓的安嵐作為副班長和他站在一起,齊輝居然談笑自若絲毫不舔,這就更讓沈維嶽滿意了。
進退自如,從容不迫。
沈爹很欣慰,義子齊輝有大帝之資。
此時的大巴車上人聲鼎沸,大家都在興奮的交談,要麼就是說一會兒秋遊的事情,要麼就是感嘆這個班長選得真好,不枉暗箱操作一場。
謝東明一身運動範,腳踩舔狗舌頭牌運動鞋,斜挎著一個單反相機揹包,裝備已經到位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輔導員陳若冰的到來,只等她來就馬上開車。
“喂,陳老師,對,人已經齊了,就差您了……好的,您慢一點,不著急。”
齊輝打了個電話,然後讓司機再等幾分鐘。
陳若冰正在趕來的路上。
沈維嶽老神在在的坐在前排靠走道的位置,低著頭正在看手機,幾分鐘後突然聽到後排的叼毛‘哇哦’一聲驚呼,便抬頭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出去。
這一看就曉得叼毛們為甚麼要叫了。
陳若冰來了。
這腿精腦子多少有點問題,一會兒去爬山,居然穿的緊身牛仔褲。
這樣的風格,開學這麼久還真沒看到過,最主要是她腿長卻不細,是那種有肉的長腿。
關鍵是這女人臀部還很翹,如此,緊身牛仔褲裹著便顯出驚人的肉感了。
媽的,她怎麼想的?
這樣子穿,考驗火氣焚身的大一男生嗎?
陳若冰上了車,先是毫無誠意的道個歉說來晚了,接著便是找座位。
先上車的同學已經把前排坐完了,沈維嶽和齊輝便是坐的第二排。
陳若冰目測一圈,隨即看向了齊輝:“齊輝同學,我能坐你的位置嗎?我暈車,不喜歡中後排的位置。”
“沒問題的,陳老師,我讓您。”齊輝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沈維嶽還來不及起來讓,這廝便從靠窗的位置擠了出來,把他的膝蓋都擠歪了。
陳若冰面帶讚許。
沈維嶽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你媽的,後面這麼多的空位置,你偏要來這裡擠,也不怕擠懷孕了。
他正準備站起來讓她先進去,陳若冰卻直接伸腿就往裡面擠,膝蓋上一觸而過,雖然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彈性。
沈維嶽眉毛一挑。
演都不演了?
等人坐穩,大巴車便啟動了,沈維嶽繼續看手機,陳若冰開始找話:“沈維嶽,你的星座是甚麼?”
“???”沈維嶽莫名其妙。
陳若冰雙臂抱胸,一點沒個輔導員的樣子:“你這種腹黑陰險的性格,我猜是天蠍座,對不對?”
嘿,我熱烈的馬,你怎麼一上來就罵人呢?
沈維嶽面色一沉,不悅道:“陳老師,你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你做了甚麼自己知道,必須把我的枕套還我!”
“一個破枕頭,一直追著問,你不煩嗎?”
“破枕頭?我才買沒多久,怎麼就破了,你故意弄破了?”
“之前帶回寢室,室友們看太可愛,趁我不在的時候抱著玩弄,弄廢了。”
陳若冰大怒:“我的東西你居然讓他們弄?”
“甚麼叫你的東西,我撿到就已經是我的了。”沈維嶽無所屌謂的說,“都是兄弟,讓他們爽爽怎麼了?”
看她兩眼噴火,他便又道:“你這太不禁弄了,一戳就破……”
“王八蛋!你還我一個新的。”
“小氣。”
“氣死我了,我要扣你的紀律分!”
“那我去找院長申述。”
兩人唇槍舌戰一番,陳若冰分分鐘被他幹破防,氣得臉色鐵青。
她不介意靠枕被沈維嶽拿去用,介意的是他不珍惜轉手讓其他人蹂躪。
而且現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
這就是一個滾刀肉,說又說不贏,威脅又威脅不了,陳若冰精心打扮一早上的好心情全沒了。
直到沈維嶽終於玩夠手機,說出一句‘我重新給你買個’,她的情緒才平復下來。
沈維嶽嘖嘖道:“你看看你,氣性這麼大,哪裡像個輔導員?”
陳若冰撇嘴:“你也不像個學生。”
簡直是相看兩厭。
……
車程一個多小時。
到了後面車上的聲音逐漸變小,以至於沒人再說話。
要麼就是睡覺,要麼就是看手機聽歌去了。
陳若冰不說話,沈維嶽反倒覺得清靜,因此繼續專心看手機去了,誰知快到目的地時,她居然睡著靠在他肩膀上了。
“醒了,睡甚麼睡!”
沈維嶽無語的推醒她,陳若冰羞惱的瞪著他。
“瞪甚麼瞪,這麼多同學看著,你注意點影響。”
沈維嶽拍了拍肩膀,似乎生怕她臉上擦了粉蹭到衣服上。
陳若冰一氣之下狠狠擰住他的大腿,沈維嶽眼皮一跳強忍住沒有叫,她得意的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
“你叫啊,瞪你又怎樣?”
沈維嶽冷笑一聲,抬起手示意要以牙還牙。
陳若冰冷笑一聲,當學生的難不成還反了天,眾目睽睽之下能把輔導員也欺負了?
她哪裡知道,欺負老師這一道上,沈維嶽已經是熟門熟路,梁玉婷就吃了大虧。
見她如此囂張,沈維嶽也就不客氣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喜歡玩禁忌搞反差是吧,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探手便握住她的大腿,迎著她呆滯的目光淡淡一笑,使勁捏了捏。
上好材質的緊身牛仔褲,手感很好。
潤啊。
陳若冰腦子一懵,脊椎骨上傳來一股奇特的感覺,然後迅速席捲全身變得無比強烈,遠遠勝過她在夜裡的自檢。
可是她不敢叫,臉上還要強作鎮定保持高冷端著的淡然,只能用眼神示意沈維嶽把手拿開。
沈維嶽熟視無睹。
陳若冰收回掐他的手,一把抓在他的手上,使勁掐他的手背皮。
沈維嶽面不改色,她掐他,他便捏她。
互相傷害嘛,看誰玩得過誰。
不僅捏,還要往上捏。
這很流氓,卻很實用,陳若冰終於吃不消鬆了手,眼裡閃過無限的羞惱和一絲哀求。
沈維嶽這次撒手。
說我腹黑陰險,我就腹黑陰險給你看看。
假正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