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沈維嶽神清氣爽的醒來,寧曦依舊軟軟的藏在他懷裡,但是眼睫毛微微抖動,一看就是早就醒了還在裝睡。
沈維嶽也不拆穿,只是自言自語說:“還在睡呢,秋天空氣溼度這麼低,不怕被幹醒嗎?”
自欺欺人的聰明小曦還在裝,他便又道:“讓我看看幾點了……咦,才七點過,還有時間做早操,要不要來一次?”
“不要不要。”寧曦裝不下去了,急忙嬌聲喊道。
“曦姐昨晚上不是很勇嗎,聰明小曦欺我老無力,強行與我發生信關係……”
“啊呀,你這壞人,不許說了,我咬死你,咬死你!”
“來,我求之不得,我現在不困了,甚麼都由不得你了。”
沈維嶽壞笑著,開始欺負醫學院的院花姑娘。
……
八點出頭。
寧曦粉面含羞的裹著被子,怯怯的埋怨道:“看嘛,這麼晚了,怎麼辦呀,九點鐘我還有課呢。”
“我也有課,不過我可以請假,建議你也請假好了。”沈維嶽無所屌謂的回答。
“你用甚麼理由請假?我們可不好請,要給輔導員說明充分的理由才行。”寧曦好奇的問道。
“我請假不需要理由啊,就說有事就行了,是通知不是申請。”
“羨慕,你們輔導員太通情達理了。”
寧曦露出小腦袋,羞答答的偷看沈維嶽穿衣服,然後被他颳了刮鼻子。
“羨慕是吧,那也是我鬥爭換來了,你今天別去上課了,請假休息一天吧。”
“可是,可是我用甚麼理由呢?”
“就說身體不舒服,又或者扭到腳了不方便走路。”
“你這個人,你說謊草稿都不打的,我已經發現你真面目了,你以後會不會也這樣子騙我?”
寧曦抓住他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算是給這個壞人的懲罰。
沈維嶽笑道:“我對你還用騙嗎?我連花心這麼隱私的秘密都告訴你了,足以證明我事無不可對人言,我反正光明正大。”
“反正……反正我也懶得管,只要你對我好就行。”寧曦說著話,目光灼灼認真的看著他,“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就不活了。”
“你這話說的,生命是自己的,為這點事不值得,再說你這麼快就愛我到這種程度了?”
“沈維嶽,你不懂我,我們不一樣,我如果喜歡一個人,就會全副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全心全意的去愛他,我會只在乎他心裡有沒有我,其他的我都不想管,我這輩子至死不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是不知,從頭到尾我都知道我要甚麼,我對你是三年前就藏在心裡的喜歡,不是無知。”
“你這……”
沈維嶽有些感動,對比之下又難免尷尬,不過他坦然的笑笑,轉身去浴室裡洗漱去了。
……
“陳老師,我今天有事,請個假。”
陳若冰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心裡升起一股無力感。
沈維嶽這刺頭,真就是請假連理由都不說一個了,儼然把她當成了工具人。
關鍵是她還不好拒絕,畢竟這是兩人私底下的交換條件。
陳若冰想了想,還是回訊息勸道:“你有甚麼必須請假的事由嗎?大一正是打基礎的時候,要把精力用在學習上。”
“好的,謝謝關心,我的假就拜託了。”沈維嶽一邊拉開寧曦捂著臉的手,一邊打字道。
“好。”陳若冰答應了。
沈維嶽把手機扔到一邊,對寧曦打趣道:“小曦,你也趕緊給輔導員請假,我們再睡一會兒,吃了午飯再回學校。”
寧曦羞澀的又把臉捂住,不理這個壞人。
明明讓他去洗漱,這傢伙到浴室轉了一圈不知道怎麼的又殺回來發瘋了。
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
下午。
沈維嶽把寧曦送到女生宿舍樓下,然後徑直回了自己的寢室。
三隻狗這會兒還在上課,寢室裡空無一人。
沈維嶽開啟電腦麻溜的操作起來,開始進入陸地鍵仙模式。
小說工作室已經有幾本書過籤,正在按計劃更新連載。
他自己在寫的那本官場小說已經殺入排行榜前三,不出意外很快就要拿到第一。
這波確實起飛了。
沈維嶽開啟自己的股票賬戶,轉了幾萬進去準備重操韭菜舊業試試水,這次要爭取當鐮刀。
有前世的記憶在,操作起來熟門熟路。
他沉浸在物我兩忘的境界裡,直到手機鈴聲將他吵醒,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
“沈先生你好,我是夏國航空的空乘,就是不小心弄髒你衣服的那個,我叫吳依諾。”
“哦,是衣服洗好了嗎?”
“對的,我該怎麼還給你呢?要不你給個地址,我給你送過去。”
“行,那你來江海大學東門吧。”
沈維嶽絲毫沒有自己去取的心思,小空姐想送就讓她送好了。
對面吳依諾聽到他給的地址,滿臉驚訝,這沈維嶽居然還是個學生?
半小時後。
沈維嶽在東門等到了吳依諾。
小空姐換了身休閒衣服,唇紅齒白打扮淡雅。
他接過衣服感謝幾句,順手請了她一杯熱飲咖啡,然後就拎著衣服回了學校。
吳依諾糾結的看著他的背影,又抬頭看看做夢都不敢想的‘江海大學’四個燙金字,幽幽嘆了口氣。
名牌大學生啊,而且看起來還很有錢,那差距有點太大了。
……
傍晚時分。
沈維嶽仍舊在寢室裡忘我的碼字,直到齊輝他們下課回來了都不知道。
當寢室門被開啟時,三隻狗齊刷刷的瞪大了眼睛。
“我草,沈維嶽你這隻狗,給你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不回,這會兒躲在寢室裡逍遙,你牛逼啊你!”
謝東明咋咋呼呼的大吼一聲,沈維嶽迅速切掉電腦介面,換成了電影介面,然後轉過頭去笑著道:
“有點事耽擱了,給輔導員請過假的,怎麼樣,上課開心不?”
“開心你妹,無聊且枯燥。”
謝胖一馬當先走進寢室,湊到他面前仔細打量一番:“你這髮型有點帥氣啊,哪裡搞的?我也去搞一個。”
沈維嶽真誠建議:“髮型要和臉型身型相匹配,你這胖圓臉,我不建議你搞這個髮型。”
謝東明勃然大怒:“我怎麼就不能弄這個髮型了?是不是看不得兄弟好?”
“滾蛋,你要不信你就去搞,到時候不倫不類別說我沒勸你。”
沈維嶽懶得理他,見張成賓眼神詭異的看著他,便問:“阿賓你鬥雞眼了嗎?”
“老嶽,你脖子上面……有痕跡。”阿賓發現了華點,“好像是女生親出來的。”
此言一出,寢室炸了。
謝東明一開始就已經發現了,只是沒往細處想,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這會兒阿賓這麼一解釋,那幾處紅痕就成為沈維嶽背叛階級的鐵證。
這呆逼國慶節期間,肯定和女人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嶽哥,不止左邊,右邊脖子上也有。”齊輝看沈維嶽對著一面鏡子檢查,便忍不住提醒道。
沈維嶽細細一看,還真是左右都有,好幾處吻痕。
萬萬想不到寧曦瘋起來比馮佳悅還用力,他以為肩膀和背上被抓撓留下痕跡就已經夠狠了,脖子上居然也被她霸凌。
不過沒關係。
因為小曦她……真極品啊。
三隻狗眼睜睜的看著沈維嶽露出回味的微笑,眼淚都掉下來了。
人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這沈狗是七日不見,讓人挖目相看。
他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