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天。
沈維嶽都泡在馮佳悅那裡。
哦,不,是泡在馮佳悅的出租屋裡。
他拼著宿醉頭暈,在鍵盤上飛速敲打,十根手指頭的速度快出了殘影,看得馮佳悅頭皮發麻,止不住發呆。
“繼續按啊,發甚麼愣?”
太陽穴處的動作停下後,沈維嶽不滿的呵斥一聲。
背後這女人不知道在想甚麼,這麼點事情都幹不好,這幾天笨得不行。
馮佳悅當然不是笨,她只是情不自禁的被沈維嶽的手指吸引了。
那十根手指指節修長,長在男人的手上非常好看。
最關鍵的是,還超級好用。
原來……原來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它們都是幫兇!
馮佳悅也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外加沈維嶽明天一早就要離開,心裡更是依依不捨。
想到沈維嶽要走,她便感覺心情很沉重,胸口沉甸甸的發悶,於是習慣性的尋找依靠。
“嗯?說你一句你還不服氣?還妄想悶死我?”
沈維嶽皺著眉頭,先是劈手給她一巴掌,打在被風撩起絲質睡裙後的肌膚上。
馮佳悅‘嚶嚀’一聲,並沒有任何懺悔的意味,兇器依舊懸於沈維嶽頭頂。
達摩克利斯之奶。
“嘿,還不認錯?”
沈維嶽劈手又是幾巴掌下去,小悅悅只是哼哼,就是不拿開。
他便轉頭瞪他,迎接他的則是一雙秋水盈盈的雙眸。
“讓你按頭你就好好按,你這樣子搞我沒辦法認真思考,我這兒正在寫策劃書,一個上百萬的專案……”
沈維嶽繼續呵斥。
馮佳悅咬著嘴唇不說話,還是含情脈脈的盯著他。
甚至於,她還彎腰摟著他的頭,得寸進尺。
這如何能忍?
沈局陡然遭受奇恥大辱,只覺得這世道暗無天日的黑。
他轉過椅子一把將馮佳悅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腿上。
馮佳悅歡喜的摟著他的脖子,修長的雙腿斜放著,右腳踢掉了拖鞋,讓晶瑩剔透的腳趾頭踩在瓷磚上。
“發甚麼騷?知道我現在忙,你還勾引我,這個專案投資過百萬,你知不知道重要性啊?”
“不知道。”
馮佳悅搖著頭,鬆開咬著的嘴唇,舔了舔舌頭。
“不知道?”
沈維嶽氣笑了,乾脆將她翻過身來趴在腿上,掄圓了巴掌噼裡啪啦一頓打,邊打還邊問:“知道錯了不?”
“知道了~”馮佳悅嬌聲回答。
“說話就好好說,用甚麼夾子音,再說一遍,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
“知道就好,一會兒我要認真工作,你還敢不敢分心騷擾我了?”
“還敢~”
馮佳悅扭頭嫵媚的看著他。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反了天了。
沈維嶽勃然大怒,打橫抱起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臥室扔到床上,罵道:“媽的,知錯不改,罪加一等!”
馮佳悅痴痴一笑,嬌滴滴道:“沈哥你不做那個百萬的專案了嗎?”
“做個屁,眼前有更大的專案。”
沈維嶽泰山壓頂,大威天龍。
……
“趕緊起來,一會兒佳欣回來了。”
“不著急,她買菜要一會兒時間的,你明天都要走了,我想再抱會兒。”
“熱不熱啊,煩都煩死了,趕緊起開!”
“哦。”
渣男就是這樣,翻臉比翻書都還快。
馮佳悅嘟著嘴巴幽怨的鬆手,沈維嶽站起身來擦擦汗水,想著被耽誤的計劃書,看她還敢嘟嘴便氣不打一處來。
他扯下皮帶狠狠抽了她一頓。
這下子馮佳悅總算安分了。
沈維嶽回到電腦面前去寫計劃書,馮佳悅去廚房倒騰,事情的發展總算是步入了正軌。
接近中午。
馮佳欣買了菜回來,姐妹倆一起做了一桌豐盛的午餐,雞鴨魚肉色香味俱全。
沈維嶽吃了午飯便徑直出門,坐著小蔣開來的普拉多往工地而去。
花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沈維嶽給張耀揚仔細做了專案介紹,烏鴉哥感覺大有可為,最終拍板決定投資兩百萬一起幹。
沈維嶽擬了協議,張耀揚出資兩百萬,順帶提供各種人力支援,佔股百分之四十。
沈維嶽負責具體操作和管理,佔股百分之六十。
這樣的分配很暴力,看起來也顯得草率,但二人都沒甚麼意見。
張耀揚投資的其實是沈維嶽這個人,沈維嶽願意帶他一起玩,他便覺得自己賺了。
沈維嶽也不覺得自己吝嗇,要不了幾年這筆投資就會幾十上百倍的還回去,烏鴉哥其實賺大了。
對方既然這麼信任他,願意投兩百萬來賭,多給點份額也無所謂。
膽大包天的人,有甚麼理由不讓人家吃成胖子呢?
於是一份離譜的協議就這樣簽訂了,除了兩個當事人沒有其他人知曉。
二人又馬不停蹄的去申請註冊成立公司,名字就叫深城市惠佳電子商務科技有限公司。
“老弟,張哥我可是把身家交給你了,後面就看你操作了。”分別前,張耀揚拍著沈維嶽的肩膀鄭重道。
“放心,我平常不給人承諾,但張哥你如此信任我,我還真要給你一個保證,這筆錢三年後至少翻兩倍,做不到的話我提頭來見!”沈維嶽拍著胸口道。
“哈哈,你這說的,甚麼提頭不提頭的,我這個人好賭,賭就是有輸有贏,我賭的是你這個人一定有飛黃騰達的一天。”
張耀揚笑著道:“你要是虧了,那就以後給我當女婿!”
沈維嶽一愣,笑罵道:“媽的,還有這好事,那我不虧也得虧啊。”
深城的夕陽下,兩個忘年交分道揚鑣。
沈維嶽回到出租屋,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臨別在即馮佳悅不要命的索取。
凌晨六點過,馮佳悅便去廚房為他做早餐。
沈維嶽閉目養神做著起床前的準備,誰知道床墊突然下壓,明顯是有重物爬了上來。
人還未到,他先聞道一股幽香,是與馮佳悅不一樣的味道,青澀恬淡。
這不是悅悅!
沈維嶽立馬反應過來,本想呵斥,但又怕小姑娘抹不開臉傷了自尊或者顏面。
他便假裝睡著,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然後便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呼吸停留在他臉上,隔得很近,似乎在認真仔細的看他。
片刻之後,纖細的髮絲撩在他臉上,緊接著一張溫潤的雙唇印了上來。
沈維嶽大驚失色。
“納……納尼?我被偷親非禮了?”
有小姑娘故意壞他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