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輝,31票,得票總數排名第一。”
“安嵐,28票,得票總數排名第二。”
……
唱票的聲音還在繼續,陳若冰的臉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堂堂一個輔導員,暗示明示已經那麼直白了,這群新生難道各個都沒聽懂?
不,他們不是不懂,他們是不服從。
她下意識的看向沈維嶽,這刺頭現在正環抱雙臂,淡然的看著她微笑。
笑笑笑,笑個屁啊。
一共九個名額,就算不能讓你當班長,只要入選了我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陳若冰皺眉瞪他一眼,沈維嶽故意上下打量她,然後又上下看自己的衣服褲子。
情侶裝,好看嗎?
陳若冰莫名覺得羞恥燥熱,感覺被這個刺頭扎進了肉裡,被他狠狠耍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輔導員,他在耍你誒!
可是為甚麼呢?
為甚麼這些人會對齊輝認可度這麼高,軍訓的時候他是很熱心做事,但也沒能力控場啊。
陳若冰思緒悠悠,就聽唱票聲繼續道:“李曉君,24票,排名第九……”
這下子是真的天都塌了。
沈維嶽居然得票率沒進前九,甚至於票數最低,排在第十二名。
這個票數,陳若冰就算再有私心,也不好欽點了。
可惡啊,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
“嘿嘿,老嶽,任務完成!”
“幹得漂亮,國慶後我來安排,咱們寢室去見見世面,讓你們知道真正的所謂的女神實際上是甚麼樣子,祛祛魅。”
沈維嶽滿意的鼓勵謝胖和阿賓,三個老陰幣陰惻惻的看著齊輝笑,都很滿意這次暗箱操作的結果。
只有自己人才知道,沈維嶽從軍訓開始就在謀劃拉攏人心,阿賓和謝胖配合著幾乎私底下把男生這邊都打通了。
而且這次沈維嶽還私底下承諾,只要兄弟們不坑他當班委,他會請大家看電影,而且牽頭組織來一次全男與全女的聯誼。
誰說能力強就一定要當出頭鳥了?當幕後之人也不錯嘛。
輝仔有個理論其實挺對的,你帥就是寢室帥,四捨五入就是我帥。
延伸過來就是,你當班長就是寢室當班長,四捨五入就是我當班長。
沈局我啊,既要當班長的權利,又不想履行當班長的義務,更不想被陳若冰的圈套套牢。
只好出此下策了。
……
陳若冰面沉如水,已然被這次班委選舉驚到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輔導員的話這麼不頂用的,這種失控的感覺很糟糕,若是管理不好這個班只怕會壞了風評。
也罷,日後再說,往後再找機會套住沈維嶽這臭猴子,不信他能翻出我的五指山。
陳若冰很快便接受現實,宣佈選舉結果:
“按照票數,齊輝同學擔任班長,為期一年。”
“安嵐同學擔任副班長,陳亮同學任團支書……”
“好了,班委留下,其他同學可以散會了。”
沈維嶽給齊輝熱烈鼓掌,然後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笑著往教室外面走。
路過陳若冰身邊時,他還深吸了口氣。
頂級過肺,是不一樣的味道。
唉,他媽的,還是忘不了我的英語老師。
睹人思人啊。
陳若冰不明白他這是甚麼意思,感到莫名其妙。
“拜拜,陳老師。”沈維嶽對她點點頭,昂首挺胸走出門外。
謝胖和阿賓有樣學樣,也拍拍齊輝的肩膀說了聲‘好好幹’,然後跟在沈維嶽後面。
三人很快便消失在計科大樓。
走到分岔路口時,沈維嶽道:“明天才開始正式上課,你倆一會兒準備幹啥?”
“我和阿賓準備去網咖,你呢?”謝東明反問。
“我準備去把寢室裡的寬頻開了,不然帶了電腦也沒法用。”
“甚麼,你居然帶電腦了?不是說大一不能帶電腦嗎?”
“規矩是約束老實人的,你看我像老實人嗎?”
謝胖和阿賓果斷搖頭,這狗日的沈逼王剛開學看著文質彬彬,實際上寢室裡就屬他思想最危險。
沈維嶽笑著說:“那不就得了,你們去上網就是,寬頻爸爸裝了免費給你們用,不用攤錢。”
“我們電腦都沒帶,攤個雞毛。”阿賓沒好氣的懟他一句,兀自和謝東明往北門而去。
沈維嶽找到學校內的電信營業廳,表明來意,營業員看他一眼,提醒說:“桂園男生宿舍?那是大一新生住的地方,學校規定大一不能帶電腦……”
“有規定不能裝寬頻嗎?”沈維嶽問道。
“那倒沒有。”營業員搖頭。
“那不就是了,你只管給我開通,能不能用是我的事,也不違反規定。”沈維嶽掏出身份證遞過去。
“那可要說好,到時候如果要退網,沒用滿一個月也要按月收費哈。”
“瞭解,現在能過去裝不?”
“可以。”
……
沈維嶽辦事很麻利,等到謝胖和阿賓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電腦面前搗鼓了。
“我草,老嶽,你動作這麼快啊,在看啥?”阿賓湊了過來,在逼王面前毫無端著的慾望。
沈維嶽聽到開門聲就已經把作家後臺隱藏了,這會兒電腦螢幕上正在放電影,經典喪屍片《驚變二十八天》,恐怖血腥。
阿賓看了一眼,嚇得菊花一緊戰術後仰。
謝東明也是倒吸一口冷氣,見沈維嶽轉過頭笑著看他們,二人差點嚇得抱在一起。
我草啊,這狗東西是不是心理變態,這麼恐怖的片子他居然那麼淡定,以後不能惹他!
這兩隻狗出去上了一下午的網,DOTA打得天昏地暗。
沈維嶽則是在寢室裡待了幾個小時,不僅小說更新了,網店資料研究了,甚至小說工作室的網路招聘都已經發了出去。
他自己寫的那本《權色官途》上個月拿到了兩萬多的稿費,這個月預計還要翻倍。
網店也風生水起,日均訂單上漲百分之三十,月入淨利潤除開各種成本,沈維嶽能收入一萬五左右。
但這已經是姐妹倆高強度工作的極限。
馮佳悅已經多次說必須得加人了,她們現在根本忙不過來了。
沈維嶽盤算著差不多榨奶也到極限了,便收起資本家的嘴臉,安撫說國慶節放假就過去招人。
馮佳悅立馬就不嚷嚷了。
壞男人要過來,她得提前給他準備好皮帶,還要自己把藥買好。
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