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嶽來到網咖,略微研究合同後就完成了簽約。
直到這一刻,編輯繁星才鬆了口氣,在辦公室裡點燃一支菸愜意的咂吧一口。
“喲,肥仔,剛還火急火燎的,現在搞定了?”
“搞定了,這個一枕風月是我的人了!”
“你丫的就賭吧,說不定他那幾章是別人代筆的,等簽約後就露出真實水平,賭狗沒前途的……”
“你懂個雞兒,新章節已經上傳了,自己去看,他要不火我把勾八切下來給你下酒喝。”
“你媽的,太噁心了,咱們這裡還有女編輯呢,是不是啊,醉月?”
“別把我當女的,你們隨意,反正那幾厘米也不夠塞牙縫。”
“喂喂喂,虧你長得這麼欲,咋這麼粗鄙?”
“你把一枕風月轉給我,我天天對你溫言軟語,好不好啊,繁星giegie~”
眾人拳頭都硬了。
……
沈維嶽在網咖完成更新後,和趙狐狸聊了會天,便找到路邊一個ATM機把張耀揚給的銀行卡塞了進去。
輸入密碼後介面彈出一串數字。
“等等,幾個零來著?”
“一二三四五……五個零,十萬啊。”
“夠大氣!”
沈維嶽眉毛一揚,張經理這份誠意很足啊,對他來說真是雪中送炭了。
2009年的十萬塊錢,真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衝張經理這份誠意,沈維嶽準備剩下這一個多月再幫他消除幾個重大隱患。
有了這十萬塊錢,現在他的可用資金就有十二萬了,已經有了創業入場的基礎資格。
但這其實並沒有打亂沈維嶽的搞錢計劃。
一開始面臨的那些問題還是沒有解決,他依然只會在這邊待一個多月,依然沒有開淘寶店的可能。
以前經常看小說,說有人重生回09年去買比特幣。
但特麼的這個時候比特幣只在國際極客論壇有少量交易,還必須透過梯子去聯絡海外賣家轉賬。
而且早期比特幣的入門技術門檻高,普通人根本無法涉足,國內網上交易最早都要幾年後了,這不是目前可以選擇的捷徑。
至於賭球或者買彩票,更是不靠譜。
有鑑於國內足球的拉胯水平,沈維嶽根本不怎麼看足球,唯一有印象的一場還是五年後,德國巴西7:1慘案。
遠水解不了近渴。
沈維嶽拋棄一切走捷徑的想法,當下琢磨的還是切實可靠的賺錢路徑。
寫小說是看起來最穩妥的,已經初見成效。
其他的再琢磨琢磨吧。
實在不行他就準備到大學後搞個安全技術諮詢公司,重操舊業為企業搞安全諮詢工作。
重生回來腦子裡有太多雜亂的想法,還需要沉澱沉澱找到最合適的。
沈維嶽將錢轉到自己的銀行卡,然後離開了營業廳,又往華強北而去。
到了目的地,他依舊是閒逛調研,路過某個路口的時候,突然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沈維嶽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靠近一些才發現,還真特麼是雙胞胎姐妹花。
姐妹倆兩手空空,姐姐馮佳悅走在前面,正在挨個問看起來像老闆的人招不招工人。
妹妹低著頭無比羞澀的躲在身後,眼裡已經沒有初見時的光亮了。
她們在這裡幹甚麼,不是進廠去了嗎?
沈維嶽本來不準備去打招呼,但看一個夾著皮包的大背頭靠過去搭話,心裡下意識警惕起來。
這叼毛自從沈維嶽第一天過來轉悠時,就已經在這一片了,沈維嶽親眼見他帶走過好幾個女孩子,都長得很漂亮。
這他媽一看就是個拉皮條的騙子。
只見大背頭過去攀談幾句後,馮佳悅就一臉喜色,似乎要跟著一起走,沈維嶽再也忍不住了。
“馮佳悅!”
他疾步過去大吼一聲。
馮佳悅聽到聲音呆了呆,然後轉頭便看到沈維嶽皺著眉頭的臉,當場愣住了。
馮佳欣則是面露驚喜,張開了小嘴似要呼喊。
“馮佳悅,你在這裡幹甚麼?”
沈維嶽走過去,盯著大背頭目光凌厲。
“我……我在找工作……”
“找甚麼工作,你們不是進電子廠了嗎?”
沈維嶽攔在大背頭和姐妹倆中間,大背頭不悅道:“靚仔,你別搗亂,她們答應跟我去上班了。”
“不去了,她們是我朋友,不會去你那裡上班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重新換人吧。”
大背頭目光不善,馮佳悅急忙賠笑道歉:“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們不去了,謝謝你。”
沈維嶽目光幽幽的看向路邊巡邏的警車,大背頭不甘心的瞪他一眼,然後繼續物色其他獵物去了。
“走吧,跟我過來。”
沈維嶽帶著姐妹倆離開電子市場,來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問:“你們怎麼回事?馮佳悅你的手怎麼青了一塊?”
“沈大哥,哇嗚嗚嗚……”
馮佳悅還沒說話,馮佳欣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我好餓啊。”
妹妹這一哭,馮佳悅也忍不住流淚:“沈哥,我們一天沒吃飯了……”
沈維嶽二話不說便帶他們去找吃的,最近的就是快餐店,於是他帶著姐妹倆去了麥當勞。
幾分鐘,一大盤吃的被端上來,姐妹倆再也忍不住,毫無吃相的大口吞嚥起來。
“嗚……真好吃,我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許久之後,馮佳悅意猶未盡的打了個嗝,把剩下的可樂遞給妹妹。
“沈哥,你想問甚麼就問吧。”
沈維嶽乾脆又點了兩杯飲料,疑惑道:“你們怎麼回事?”
“我們被騙了。”馮佳悅悲憤的說,“那天在車站分別後,我和妹妹等到了接我們的老鄉,跟著他是去了一家電子廠。”
“一開始他熱情的幫我們背行李,還說要幫忙辦進廠手續,讓我們把身份證給他。”
“我也不懂,就把按照他說的做了,結果他不僅把我們包裡的錢拿了,還扣著身份證不還我們”
“他威脅我和妹妹陪他睡覺,說我們不陪他睡覺就不還身份證,沒有身份證我們找不到工作,沒錢買不到回家的票,只有餓死在這邊。”
“我不答應,他還打我,幸好當天晚上我就和妹妹逃了出來,沒讓他得逞。”
馮佳悅越說越氣,渾身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