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嶽掌門這樣子撩?”
“牛逼,太他媽的勇了,誰說岳不群不是男人?”
“這進度也太快了吧,就離譜。”
……
沈維嶽說完就後悔了,這群王八蛋最喜歡牽強附會東拉西扯,只怕要遭!
果然,趙清硯已經反應過來了,羞惱的瞪他一眼,然後開始記名字,哪些人鬧得最歡,就記哪些人。
眾人眼睜睜看她面無表情的離開教室,沒過多久把韓老魔帶了回來。
“沈維嶽,打火機摸出來,沒收!”
老魔直接繳了沈局的打火機,然後精準點殺。
“葉凌濤,周強,郭亮……”
“我念到名字的,去教室後面站著,今天的衛生由你們幾個打掃。”
幾個叼毛一起喊冤:“不公平,韓老師,沈維嶽為甚麼不一起站後面?”
“沈維嶽寫一份兩千字的檢討,明早上交到辦公室來。”韓老魔冷笑一聲,“你們也想寫?”
“不,不想,老師高見,堅決擁護!”
二逼們歡天喜地的接受處罰,沈維嶽鬱悶的看了趙清硯一眼。
這位校花驕傲的昂起頭,還對他冷笑一聲。
媽的,活該你沒朋友。
動不動就打小報告,誰頂得住啊?
老魔鎮壓了宵小,呵斥了沈猴頭,把局面控制得明明白白,然後揹著手離開了教室。
沈局二話不說,低頭就開始寫檢討。
“關於我要燒筆事件的檢討反思,尊敬的韓老師,我深刻認識到了錯誤……”
趙清硯故意坐直身體想要瞟一眼他寫的內容。
沈局用左手蓋住本子,然後向右邊側過身去,擋住趙不群的視線。
呵,誰稀罕。
趙清硯收起念頭,開始看書去了。
沈維嶽終究沒能在早自習寫完,最多隻寫了幾百字,正式上課就開始了。
上午兩節是語文,語文老師一來二話不說就是直接寫作文,沈局無暇檢討。
語文課結束後,所有人到大操場做早操,沈維嶽就站在趙清硯的身後,跳躍運動時被她的馬尾狠狠扇了好幾次。
這位校花肯定在公報私仇!
做操就做操,別那麼用力啊,校服都跳起來了,勾引誰呢?
沈維嶽打了兩個噴嚏。
早操結束後,緊接著是兩節數學課,沈維嶽把積累的錯題難點一股腦全部拿去問韓老魔。
因為時間緊,問的人也多,韓老魔講得很快,還老是夾雜著‘你應該聽懂了吧’‘設X啊’之類的話語。
沈維嶽對其中一道大題還是沒吃透,腦子卡殼了。
“好了,我得去趕下一堂了,你先自己琢磨一下,還不懂的話晚自習來找我。”
沈維嶽只得暫時放棄,回歸自己的座位皺眉思考。
與全班人的冥思苦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趙清硯所有課程都雲淡風輕,似乎就沒有她不會的題,而且絲毫沒有即將高考的緊迫感。
沈維嶽對她的智商是服氣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自習,結果韓昌明臨時有事,讓語文老師來監督自習。
沈維嶽被那道題折磨得頭昏腦漲,實在想不明白,便轉身去問後排的女生。
也是全班的千年老二。
學習委員,寧曦。
算是小美女一個。
“寧委員,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這個題能幫我講解一下嗎?”
寧曦疑惑抬頭,這位嶽不群可是從來不會主動向同學請教問題的啊,怎麼放著數學皇后不問,跑來問她?
“哪道題,我看看呢?”
“這個,設A、B是橢圓3x2+y2=λ上的兩點,點N(1,3)是線段AB的中點,線段 AB的垂直平分線與橢圓相交於C、D兩點,確定λ的取值範圍,並求直線 AB的方程……”
“呃,這個題啊,我是這樣理解的……”
寧曦倒也沒有推辭,拿著筆就在本子上演算起來,然後小聲給沈維嶽講解起來。
趙不群同學一開始還以為是嶽不群在交頭接耳,正準備戳他一下然後記一筆,結果突然聞到了數學的味道。
好哇,你個沈驢,我等了你這麼久都不來問,居然去問寧曦。
寧曦她數學也就中規中矩,不過是本班長的手下敗將而已。
呵,我倒要聽聽看她能說出甚麼花來。
趙清硯控制住自己想轉頭的慾望,然後豎起耳朵仔細偷聽,聽了一會兒臉上便有了不屑。
嘁,還以為有多厲害,常規解法罷了。
這沈驢能聽懂就有鬼了。
果然,沈維嶽聽寧曦講完後,還是眉頭緊鎖,一知半解的樣子。
“啊,沈維嶽同學,這個就是這樣了,你聽懂了嗎?”
“懂了一些,但總覺有個關鍵點卡住我了,繞不出來,我估計是遇到瓶頸了。”
“這……要不我再講一遍?”
“謝謝。”
於是寧曦又講了一遍,沈維嶽依然撓頭。
數學真他孃的難!
千年老二和嶽不群相對懵逼,倒是把一邊的女學霸急得要憋死了。
笨死了!
兩個笨蛋。
這道題不是這樣理解的啊喂。
快來問我,快來問我。
我有一招從天而降的解法,超級簡單。
……
“唉,是我太笨了,還是理解不了,謝謝你啦,明天我再去問老師吧。”
沈維嶽自嘲轉身,寧曦也只好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建議道:“要不,你問問班長呢,她數學最好。”
來了,來了。
笨驢要來問我了。
趙清硯正襟危坐,等待著沈驢主動開口。
誰知沈維嶽笑了笑,就沒下文了。
趙清硯餘光一瞟,他依舊是自己在草稿本上瞎寫,寫不下去了就對著寧曦的解題過程發愣。
人怎麼能這麼小氣,不就是說你燒筆被老師罰寫兩千字檢討嗎,連請教數學題都不願意了?
趙清硯忍了又忍,見他笨的摳腳,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這裡應該這樣解……”
她一把奪過沈維嶽的本子,叉掉第三行解答過程,唰唰唰的寫了起來。
她寫得很認真,沈維嶽看著她的側臉,覺得有種充滿知識的美。
估計是被高斯親吻過的腦袋,軟軟的空氣劉海散射著燈光,戴上了一圈智慧的光環。
“你看我幹嘛,看題啊,這樣子表述,懂了沒?”
“好像懂了。”
“甚麼叫好像,懂了就是懂了,沒懂就是沒懂,我再講一遍,你仔細聽。”
趙清硯像個嚴謹的小老師,又指著題本說了一遍。
沈維嶽認真的聽著,臉上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一刻,趙清硯像吃了蜜糖一樣甜,一股濃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原來教會一頭笨驢的感覺是這樣爽快。
她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於是周邊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
沈維嶽情不自禁的呆住了。
這麼好看,為甚麼要當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