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聽見聲響最先反應過來,他當即便是看向了趙小軍。
在對著他點了點頭之後,立刻轉身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屋之中。
看見他離開,趙小軍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好像有大事要發生了。
雖然這樣想著,但他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適時轉移了話題。
“此次在天城鎮也呆了很長時間了,我們也打算要離開了”
聽見趙小軍要走,古麗一臉的不捨。
“我們才認識不久,你們就要走了嗎?”
“要不再留下來多玩幾天?到時候我再給你們做一些當地的美食嚐嚐。”
聽見女人的熱情邀請,趙小軍笑著搖了搖頭。
“不了,都已經出來這麼久了,要是還不回去的話,恐怕家裡人要擔心了。”
再說了,他的身上還帶著石牌,這個關乎他妻子性命的東西。
再說之前易天機就告訴過他,他給他的封印符只能最多為他提供七天的時間。
如今都已經過去快要六天了,他自然要快些趕回去才行,免得遲則生變。
看著趙小軍一臉堅定的模樣,古麗也沒辦法了,只能嘆了口氣點點頭。
“行吧,那你們甚麼時候走?”
女人剛問出口,周通就一臉嚴肅的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在對上趙小軍眼神的瞬間,男人朝著他微微頷首。
只是這一個動作就告訴了趙小軍,發來資訊的人是李向前,而這個資訊很有可能關乎到祖脈靈智一事。
尤其在看見周通眉宇間的凝重後,趙小軍越發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不是甚麼好訊息。
於是他看向古麗之後,立刻開了口。
“就現在吧。”
在打定主意後,趙小軍立馬就讓周通去把車給開出來,到時候他們一行人直接坐車離開。
聽見他如此的著急,古麗想要說甚麼,但她的丈夫買買提卻衝著她搖了搖頭。
看見他的動作,女人嘆息了一聲。
“好吧,那我給你們準備一些東西,你們在路上吃。”
“雖然我們相聚的時間比較短,但友誼肯定是不會消失的。”
“等你們處理好了家裡面的事情之後,歡迎你們再一次到天山來。”
聽著女人的熱情邀請,趙小軍笑著點點頭,答應下來。
很快,周通就把車停在了門口。
趙小軍他們把所有的東西放上去之後,裝好古麗給他們帶的特產,就著急忙慌的離開了。
離開了天城鎮之後,趙小軍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雅爾,隨後轉頭壓低聲音,對著身側的周通開口。
“李向前到底發了甚麼訊息?”
聽見趙小軍的詢問,周通咬了咬牙,輕聲開口道:“李總就只發了幾個字,情況有變,速歸。”
此話一出,趙小軍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雖然之前就已經猜到很有可能是那邊發生了甚麼事,但如今,聽見周通親口說出,還是不免神情有些凝重。
一般李向前會這樣跟他講,就足以證明事情已經到了一個特別嚴重的地步了。
這樣想著,趙小軍立刻轉頭看向周通。
“你給他們發訊息,讓他們快些準備好,就說東西我們已經找到了。”
“讓他們準備一下,我們明天早上一早就直接進入長白山,找到之前那個秘境,然後去把那祖脈靈智給封印了。”
聽見他的安排,周通點點頭,立刻拿出了通訊儀開始忙碌起來。
從新疆的機場起飛的時候都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鐘了,看著舷窗外那漆黑的天空,他不由自主的心情煩躁起來。
不過很快,趙小軍就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靠在座椅上假寐起來。
第二天早上7點鐘,他們的專機順利的降落在了機場。
從飛機上下來之後,趙小軍他們立刻就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直奔長白山而去。
在早上8點鐘的時候,他們就回到了靠山屯。
此時天空上又開始紛紛揚揚的下起了雪,一片一片混雜在風中,落在人的身上十分的冰涼。
在推開家門的時候,趙小軍並沒有看見蘇婉清的身影。
他找遍了整個房屋,不僅沒有看見自己的妻子,甚至連團團和圓圓都沒有見到。
察覺到這一點,趙小軍的臉色陡然一變。
而就在這時,李向前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衝了進來。
他在看見趙小軍之後,立刻就來到了他面前,一臉焦急的開了口。
“小軍哥,你總算是回來了,嫂子出大事了。”
聽見這話,趙小軍的腦子頓時嗡的一聲,他的眼白爬上了一根一根的紅血絲。
“到底出甚麼事了?婉清她現在在哪兒?”
此話一出,李向前來不及解釋,只能帶著他來到了地下基地。
到達會議室的時候,易天機他們所有人都在。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神情都是格外的凝重,甚至連沈萬承這個人都是緊皺著眉頭,神情十分煩躁。
在趙小軍進來之後,張恆一他們站起了身,一臉凝重的看著他。
“趙先生,你先不要激動,我們只能告訴你,現如今趙夫人並沒有生命危險。”
“但同樣,他的狀態也並不太好,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聽見這話,趙小軍的拳頭頓時握緊了,但下一刻又立刻鬆開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昨天,李總來告訴我們說趙夫人整張臉滾燙無比,甚至人都是燒的有些糊里糊塗的。”
“當時,我們幾個就立刻去檢視了情況,發現趙夫人並不是單純的發燒,而是她體內的那道副脈在不斷的爭奪她的身體。”
說這話的時候,張恆一的眉頭也是緊皺,顯然,現如今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連他都是有些束手無策了。
“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趙小軍抓住了重點,直接一針見血的問道。
聽見他的詢問,張恆一嘆了一口氣。
“經過我們幾個的商量,猜測多半是一老前輩給你的那封印咒,儘可能的封印住了祖脈靈智的動作。”
“而那東西在趙夫人的身體裡面待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所以便開始瘋狂的衝擊起封印來。”
“在兩股力量的相沖下,趙夫人身體承受不住,於是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