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個想法,趙小軍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眯著眼睛看著他。
“是,我們確確實實是為了那石牌來的”
“當然,我們也不是為了一己私慾,如今,祖脈靈智再度出世,而我的妻子被他附身,所以我急需要石牌的幫助,於是才來取得。”
聽見趙小軍的回答,看著他的神情還算是坦然,那人沉默片刻,隨後再度開口。
“可你要如何證明,你確確實實不是拿這個東西去做壞事的呢?”
“這些年我一直守在石牌這裡,不知道遇到多少心懷不軌的人”
“如今,你想要取走石牌,那自然是要證明。”
“若是最後的結果,不是如你所說的那般,那你們的下場將會跟那池子裡的白骨一樣。”
聽著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趙小軍的拳頭頓時就握緊了。
此時,周通他們也是有些緊張。
畢竟一旦失敗的話,那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可現在害怕也是沒有用的,因為留給他們的就只有一條路。
於是趙小軍思前想後,往前面走了一步,絲毫不畏懼地看向他。
“你想要我如何證明?”
聽見這話,那人思索了一會兒,隨後給出了一個辦法。
“祖脈靈智出世的時候,必定會選擇一個人作為他的載體,而這個人要麼是經過天才地寶的鍛體能夠承受他的能量不爆體而亡,要麼就是血脈能夠和他的相融合。”
“如今看來,你妻子應該是屬於其中的一種,雖然不知道是哪一種,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絕對是第一種。”
“你若是能夠和這石牌發出共鳴的話,那我自然可以相信你的說法。”
聽見他的這番話,趙小軍愣了愣。
這個可太容易了,畢竟之前就是那石牌所發出的嗡嗡聲,短暫控制他的身體,引導他們來到了這龍之穴。
於是趙小軍臉上的神情就變得戲謔起來,然後他閉上眼,開始仔細的感受。
但可惜這一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不斷地在心底去呼喚那石牌,而它都沒有甚麼反應。
察覺到這一點,趙小軍的額頭上浮現出冷汗,後背也是逐漸被浸溼了。
不會吧,難道他這麼倒黴在關鍵的時候就不靈了?
就在他為此事感到焦急的時候,這片空間裡的氣氛也是逐漸的凝重。
而那人看石牌並沒有甚麼反應,拳頭也是緩緩握緊,身體裡面的藍光也逐漸湧現出來,很明顯,對方已經將他們判定為騙子了。
雖說趙小軍並未睜眼,但他卻可以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改變。
在感知到這一點之後,趙小軍更是心急如焚,指甲甚麼時候掐進那被刀劃傷的傷口都不知道。
隨著他的手越握越緊,那已經癒合的傷口重新撕裂,一滴一滴的鮮血從裡面滲透出來。
“好了。”
一道夾雜著怒氣和威嚴的聲音在趙小軍他們的耳畔炸響,頓時所有人都有些驚慌的看著他。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能行。”
說實話,他趙小軍從來都沒有求過人,這還是第一次。
但如今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們的生死完全就是被對方給捏著的。
而且這片空間顯然有些獨特,對方說不定可以在這裡想把他們怎麼樣就怎麼樣。
而那人也是徹底的失去了耐性,微微閉了閉眼,長舒一口氣。
“行了,像你們這種人,就算是再給你們十次機會都沒用。”
“如今,你們竟然能夠走到這石牌的面前,就足以證明你們確確實實是想要得到它的。”
“現在你們發現了這龍之穴裡面的秘密,所以自然就留不得你們了。”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人再度變回了龍,竟然朝著他們猛衝過來。
看著眼前那逐漸放大的軀幹,以及那雙龍目裡毫不掩飾的怒氣,趙小軍的瞳孔微微放大。
眼看著他們的距離越來越短,很快,他們就要真正的死在這裡時,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被刺傷的那隻手猛烈地疼痛起來。
緊接著下一刻,受傷的豁口不知被甚麼力量猛地撕大,裡面的鮮血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然後朝著那石牌所在的地方飛去。
看見這一幕,那條黑龍停下了動作,有些怔然地回過頭。
而那些血液在飛到石牌的面前,湧進了周圍的鐵鏈之中後就消失了,像是被直接吸進去了一般。
看著這奇異的場景,周通他們的眼睛瞪得更大。
要知道,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超出人的想象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血液灌入鐵鏈之中。
而那緊繃的鐵鏈也逐漸開始鬆動起來,石牌也開始緩慢地下落,最後靜靜地躺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看清楚這一場景,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的趙小軍也是浮現出一抹微笑來。
他略微有些萎靡地看向那條黑龍,開了口。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
聽見這話,黑龍又重新幻化成了人形,然後定定地盯了他一會兒才說話。
“看情形,那石牌應該是選擇了你,不然也不會如此。”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將它帶走吧,天意如此,縱使是我也不能更改。”
看著那黑龍微微抬頭看向天空,趙小軍因為虛弱而有些牽強地笑了笑。
“多謝。”
隨後,他看向身後的周通他們,示意他們去把那石牌給取過來。
看見他的動作,小陽反應很快,立刻就跑了過去,想要直接抱起來。
但在接觸到的一瞬間,他直接就慘叫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趙小軍他們一臉愕然,盯著小陽那緊抱著的手掌一看,才發現他整個掌心都已經被烤糊了。
不僅如此,原先十分溫潤的石牌此時周遭像有甚麼扭曲的空氣在蔓延一樣的,顯得格外的奇特。
周通被他的慘叫聲驚醒,立刻來到了他的面前,仔細地看了看他的傷口後,眉頭一皺。
“趙先生,他的右手最外面的皮已經被烤糊了。”
此話一出,趙小軍的眉頭頓時就皺緊了。
他本以為是這黑龍還在刁難他們,正準備對著他發怒的時候,對方似是想到了甚麼,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