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一聽,驚詫不已:“小軍,你竟然知道這種古武技法?這可是失傳已久的功夫啊!”
趙小軍前世在西伯利亞當僱傭兵的時候,就遇到過一些華夏的古武者。
雖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但對這些古武技法,也算是略知一二。
這種“分筋錯骨手”,他只在一些古籍上看到過,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親眼見識到。
趙小軍面色凝重道,“這次的對手,很不簡單。”
車子,很快抵達了後海四合院。
蘇濟世早已在書房等候。
看到女兒外孫都平安,老爺子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他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趙小軍和蘇婉清,書房門緊閉。
書房裡,氣氛有些凝重。
蘇濟世看著趙小軍,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有欣慰,有擔憂,還有一絲無奈。
“小軍,婉清,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們的。”蘇濟世的語氣很沉重。
“但現在看來,不得不說了。”
趙小軍心裡想,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蘇濟世說甚麼,他都能接受。
蘇濟世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們蘇家,其實是華夏傳承千年的隱世八族之一——藥門的嫡系主脈!”
蘇婉清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懵了。
她從小在紅旗下長大,接受的都是唯物主義教育,這些“隱世家族”、“藥門”甚麼的,聽起來就像是武俠小說裡的情節,簡直太離譜了。
“爸,您……您是不是在開玩笑?”蘇婉清有些難以置信。
蘇濟世無奈長嘆:“我倒是希望是玩笑。”
“隱世八族,是華夏最古老的八個家族,他們各自傳承著不同的絕學。”
“一般隱於世間,不問世事。”
“藥門,就是其中之一,我們蘇家,就是藥門的嫡系主脈,世代傳承醫術和藥理。”
趙小軍心裡卻沒那麼驚訝。
長白山天璣石、地脈玉蓮,還有他自己身體的變化。
都讓他對這些超出常識的東西,有了更多的接受度。
這世界,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那這和婉清有甚麼關係?”趙小軍問道。
普羅米修斯理事會,還有那個甚麼“血脈之匙”,肯定和蘇家的秘密有關。
蘇濟世看向蘇婉清,眼神裡帶著一絲心疼和無奈:“婉清的血脈中,流淌著藥門最純正的靈韻。”
“她是開啟長白山最深處,連歷代守禁人都無法涉足的,地脈仙蛻秘境的唯一鑰匙。”
蘇婉清聽到這裡,臉色煞白。
自己竟然是,開啟甚麼秘境的鑰匙?
這聽起來也太玄乎了。
趙小軍心頭巨震。
難怪普羅米修斯理事會,想在歐洲綁架婉清。
他心裡那股殺意,瞬間達到了頂峰。
這幫人,竟然敢打他老婆的主意,真是活膩了!
“爸,那這次在國內對趙氏集團下死手的,又是誰?”趙小軍冷聲問道。
蘇濟世嘆了口氣:“這次在國內對你下死手的,是隱世八族中實力最強的武門——王家。”
“王家,世代傳承武學,族內高手如雲。”
“他們早就暗中與國外資本勾結,包括南棒大東商事殘餘勢力,企圖趁你在歐洲的時候,強佔長白山龍脈。”
趙小軍心頭暗怒。
這幫人,不僅打傷了他的兄弟,還想染指長白山,甚至把主意打到了他老婆頭上。
哼!
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
趙小軍體內那股被天璣石淬鍊過的力量,轟然爆發。
書房內的紅木傢俱,瞬間佈滿裂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蘇婉清嚇了一跳。
咦?
小軍哥的力量,怎麼變得這麼恐怖了?
蘇濟世看著趙小軍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心裡也是一驚。
這小子,短短時間不見,竟然又變強了這麼多!
“小軍,我知道你生氣。”蘇濟世勸道。
“但王家底蘊深不可測,族內有真正的宗師坐鎮。”
“我勸你,還是暫避鋒芒,從長計議。”
趙小軍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一股不屑:“暫避鋒芒?我趙小軍的字典裡,就沒有暫避鋒芒這四個字!”
“甚麼隱世八族,甚麼武門宗師,在我趙小軍面前,都得給我老實點。”
“在長白山,是條龍得給我盤著,是隻虎得給我臥著!”
“誰敢動我的人,動我的地盤,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蘇濟世看著趙小軍,心裡嘆了口氣。
這小子一旦下定決心,誰也攔不住。
也罷,這小子也不是個吃虧的主,就讓他去闖闖吧。
趙小軍很快有了決斷——他要立刻趕回長白山,把那些敢動他兄弟、動他老婆、動他地盤的人,全部清理乾淨。
他安頓好妻兒,把他們託付給白老和岳父蘇濟世,並調動京城所有暗線,保護四合院的安全。
只要家人沒事,他就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隨後,趙小軍換上那套在雪原中,飲過無數鮮血的黑色作戰服,背上他那把斷了半截的隕鐵開山大刀,還有幾把隕鐵飛刀。
是時候,讓那些不知死活的傢伙,見識一下,長白山獵王的真正風采了。
連夜,趙小軍登上一架,飛往東北的軍用運輸機。
飛機起飛,他站在機艙裡,透過舷窗,看著京城的萬家燈火,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回家,大開殺戒!
此時的長白山腳下,王家的古武高手小隊,已經強行撕開了軍方的外圍封鎖線。
他們仗著自身實力,根本不把那些普通將士放在眼裡。
他們帶著重型破拆裝置,囂張地逼近了靠山屯的後山禁地——龍王潭。
軍機在長白山上空呼嘯,狂風暴雪中,趙小軍直接背上傘包,在三千米高空一躍而下。
那些敢動我的人,都給我等著!
他宛如一顆黑色的隕石,直砸向王家高手紮營的雪林。
三千米高空,長白山腹地,狂風呼嘯,雪花如刀。
趙小軍從軍用運輸機上一躍而下。
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弧線,裹挾著巨大動能,直墜雪林。
他沒有藉助任何現代導航裝置,只是憑藉著脫胎換骨後,與長白山地脈之間,那份玄妙的共鳴。
那種感覺,就像是這片大山,在無聲地指引著他,告訴他該去哪裡。
“轟!”
脫離降落傘後,趙小軍一聲悶響,身軀龐大的衝擊力,將厚厚的積雪,砸出一個大坑。
趙小軍落地後,身體順勢一滾,卸去了大部分衝擊力,隨即從雪坑中一躍而起。
動作輕盈,利落無比。
他身上那套特製的黑色作戰服,與夜色和雪林融為一體,讓他彷彿成了這片冰天雪地的一部分。
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腑。
卻被體內那股至陰至寒的能量,瞬間轉化。
趙小軍頭腦清明,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片大山,正在遭受著某種粗暴破壞。
恐怖的感知網,瞬間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方圓十里之內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聽到了,樹木被粗暴砍伐的聲音。
那不是伐木工人,那種有節奏的砍伐,而是一種帶著破壞性,急躁不堪的聲音。
他聞到了刺鼻的化學藥劑味。
那味道很淡,但對他如今敏銳的嗅覺來說,卻異常清晰。
這讓他心裡一沉,這幫人,難道還想搞甚麼生化武器不成?
更讓他心裡一緊的是。
他感應到了幾股極其強橫,有別於普通人的內勁波動。
這些內勁,雄渾而內斂,帶著一種古老而沉重的氣息。
看來王家的那些古武高手,確實不是吹的。
“王家,你們找死!”趙小軍心裡那股怒火,瞬間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