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的路線,更加偏僻。
在勘探一條新的山路時,三人意外地闖入了一片,他們從未涉足過的原始密林。
林子裡,古木參天,寂靜無聲,連鳥叫都聽不到,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走在最前面的黑龍,突然停下腳步。
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對勁!”
趙小軍立刻警覺起來,打了個手勢,讓李向前和王強停下。
他順著黑龍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口,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蠕動。
“是……是黑瞎子!”王強看清那黑影的輪廓後,嚇得聲音都變了。
那是一頭體型碩大無比的黑熊!
它似乎正在冬眠,被三人的動靜,給驚擾了。
它緩緩地從山洞裡爬了出來,人立而起,足有兩米多高。
像一座移動的黑色小山,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暴虐和嗜血寒光。
“吼——”
黑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王強嚇得魂都飛了,手裡的獵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李向前也是臉色慘白,雙腿抖得像篩糠。
這大傢伙,比上次他們遇到的野豬王,還要恐怖!
“別慌!聽我指揮!”
危急關頭,趙小軍的聲音,如同一劑強心針,注入了兩人的心裡。
他臨危不亂,迅速做出判斷。
“向前,往左邊跑,把它引開!”
“強子,撿起槍,往樹上爬!”
李向前雖然害怕,但出於對趙小軍的絕對信任,咬著牙,拔腿就往左邊的密林裡跑。
黑熊的智商不高,果然被移動的李向前,吸引了注意力,邁開沉重的步伐,追了過去。
就是現在!
趙小軍看準時機,從另一側,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黑熊的側後方。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兩柄閃著寒光的柳葉飛刀!
黑熊的速度,遠比它笨重的體型要快得多。
它很快就追上了李向前,巨大的熊掌,帶著呼嘯的風聲,拍向李向前的後心!
“軍哥救我!”李向前絕望地大喊。
“畜生,看這邊!”
趙小軍暴喝一聲,手腕一抖!
那熊瞎子下意識轉頭張望。
就在這時,
兩柄飛刀,如同兩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射向了黑熊那雙小而脆弱的眼睛!
“噗!噗!”
兩聲輕響!
飛刀,沒柄而入!
“嗷!”
黑熊立馬發出淒厲慘嚎!
劇烈的疼痛,讓它徹底陷入了瘋狂。
它放棄了李向前,捂著鮮血淋漓的眼睛,在原地瘋狂地咆哮、打滾、衝撞!
碗口粗的大樹,被它輕易撞斷!
瞎了眼的黑熊,變得更加危險!
趙小軍深吸一口氣,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抽出背後的開山大刀,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看準黑熊因為劇痛而暴露出的空當,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四十斤重的大刀,狠狠地,捅進了黑熊柔軟的腹部,斜向上挑,直沒至柄!
黑熊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它最後咆哮了一聲,然後轟然倒地,濺起漫天塵土。
戰鬥,結束了!
李向前和王強,看著那座小山般的熊屍,和站在熊屍旁,手持大刀,渾身浴血的趙小軍,久久說不出話來。
毫無疑問,他們的偶像軍哥,又一次創造了奇蹟!
獵殺了這頭四百多斤的黑熊,趙小軍三人也累得不輕。
李向前和王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還在他們腦海裡回放。
趙小軍則是走到熊屍旁,開始熟練地處理戰利品。
他用開山刀,小心翼翼地剖開黑熊的腹部。
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拳頭大小,色澤金黃,晶瑩剔透的膽囊。
“金膽!”
趙小軍的眼睛亮了。
熊膽本就是名貴藥材,而這種“金膽”,更是熊膽中的極品,百年難得一遇!
老一輩都說,這玩意在關鍵時刻,能吊命,比黃金還要珍貴!
他找來一個乾淨的水壺,將金膽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貼身收好。
接著,他又指揮著李向前和王強,開始剝熊皮。
這頭黑熊,體格健壯,毛皮烏黑髮亮,沒有一絲雜色,是一張完美無瑕的熊皮。
趙小軍決定,把這張熊皮,硝制好了,給蘇婉清做一件熊皮大衣,讓她過一個溫暖的冬天。
至於熊肉,雖然粗糙,但熊掌,可是山珍海味中的絕品。
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整張熊皮,和兩隻巨大的熊掌,從熊屍上分離下來。
“軍哥,這熊肉怎麼辦?也太重了,咱們帶不走啊。”王強看著那小山似的熊肉,發愁道。
“就地埋了!”趙小軍說道。
這麼大一頭熊,血腥味太重,如果不處理掉,會引來更多的野獸。
三人挖了一個大坑,將剩下的熊肉,全部埋了進去。
這才拖著沉重的戰利品,返回龍王潭的木屋。
回到木屋,趙小軍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處理那兩隻熊掌。
他用山泉水,將熊掌清洗乾淨,然後用小火,慢慢地燎去上面的熊毛。
整個過程,極其考驗細緻和耐心。
晚上,木屋裡升起了篝火。
趙小軍架起行軍鍋,將處理好的熊掌,放進鍋裡。
又加入了從山裡採的野蜂蜜,和幾種去腥的草藥,用小火,慢慢地燉著。
濃郁的肉香味,很快就在山谷裡瀰漫開來。
三人圍著篝火,吃著烤兔肉,喝著熱水,疲憊的身體,漸漸恢復了過來。
當晚,他們就歇在了木屋裡。
第二天,趙小軍帶著熊皮和熊掌,滿載而歸。
回到家,蘇婉清看到趙小軍身上,為了獵殺黑熊而留下的幾處淤青和劃傷,心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她一邊用酒精,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傷口,一邊帶著哭腔埋怨道:“小軍哥,以後不許你再這麼冒險了!”
“你要是出了甚麼事,我……我和趙叔他們,可怎麼辦?”
“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趙小軍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溫柔親吻。
“放心吧,你男人,命硬著呢。”
他看著蘇婉清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一動,說道:“婉清,你不是求了平安符嗎?”
“再幫我做一個護身符吧,就用這熊皮,做一個小小的香囊!”
“你親手做的,肯定比甚麼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