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的發現?”
顧雙成聞言眼睛一眯,神念散開,看向了人群的前方。
只見在那裡,赫然有一個祭壇,當看到這祭壇的時候,顧雙成有一種眼熟之感,因為前段時間,他也遇到過一個類似的祭壇,當時,他還將那祭壇給毀了。
沒想到在這小城之內,竟然也有一個相似的祭壇。
當然兩個祭壇也有不少的不同,最明顯就是大小不同,這次的這個祭壇明顯比上次的那個要大上一號;還有就是這個祭壇用的材質不同,上次的那個祭壇,用的是石塊堆砌,看上去黑糊糊的。而這次的這個祭壇,用的竟然都是各種人族的骸骨,看上去潔白一片,在這漆黑一片的隕魔平原,也算是一道不一樣的風景線。
仔細觀看那祭壇,發現其表面也是一樣具有不少的符文,上次所遇見的祭壇,是血色的符文,而這裡,是白色的祭壇,黑色的符文。
而這祭壇的邊上,還堆放著不少猙獰的骷髏頭,應該是將這些人族的身體骨頭用來堆成祭壇,而骷髏頭只能沒用的丟在一邊。
稍稍離得近一些,就可以發現那些骷髏頭上還清晰可見各種牙齒啃咬的痕跡,想來這些人類在死前,都經歷了不小的痛苦。
其中,甚至有一些極小的骷髏頭。
“這些該死的魔族!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孫夕照忍不住就罵了起來。
顧雙成則是相對要平和一些,上一世他學過歷史,見識過那些慘無人道的戰爭,人和人之間的戰鬥,下手都是極其殘忍,要連老帶小殺光,燒光,搶光。就更不要說人族和魔族之間跨種族的戰爭了。
亂世之中,最悲慘的,就當屬於這些平民老百姓,他們只想要過好自己一日三餐的日子,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就夠了。但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夢想,卻那麼的難以實現。
人族之中的強者要恃強凌弱地欺負他們,魔族見到他們,要將他們當做自己的食物。
好像整個宇宙都在和這些最低調,最構不成威脅的群體為仇為敵。
“弱,就是原罪。”顧雙成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見到這樣的場景,就更加的堅定了顧雙成努力修煉的決心。
他要變強,他要長生,他要坐上這宇宙之中最強的寶座。
當然,想想自己曾經在青雲門,因為弱,也遭受了多少不公平的待遇,也被多少人欺壓過。他也有了其餘的一些想法,他想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讓更多實力低微的人,以及更多的普通人免受這種被欺壓,被殺戮,被攪擾的痛苦。
這大概就是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想在能力範圍內,替別人打個傘吧。
.......
“這祭壇怎麼還在源源不斷地冒出魔氣?”有人看到這白色的骷髏祭壇中,還在往外不停地噴吐魔氣,皺眉問道。
這些人發現了和顧雙成當時發現的一樣的問題。
還不等顧雙成說些甚麼,那孫夕照就率先動手了。
“看著就不爽,打碎了再說!”她雙手揮舞得很快,幾乎是說完的瞬間,就已經一道神通轟向了那骷髏祭壇上。
“砰!”孫夕照的攻擊很是威猛,但是沒用,因為就在那攻擊即將要落到骷髏祭壇的時候,那祭壇的周圍竟然浮現出了一層層黑色的屏障。
那些屏障看著就是一層黢黑的東西,但是靠近看的時候,就發現那一層黑色的屏障內,密密麻麻的竟然被一根根漆黑的骨頭虛影所充滿。
饒是顧雙成看著那黑色屏障都覺得很是瘮人,骨頭做的骷髏祭壇,骨頭做的屏障,一切好像都跟骨頭有一些關係。
孫夕照的攻擊落到了那屏障之上,立刻就擊碎了其中的大量骨頭虛影,但是那屏障絲毫沒有破。
“哈,這既然竟然還裝上了一個烏龜殼?”孫夕照不服氣地低喝一聲。
旋即再次凝聚出了一番神通,朝著那祭壇連環轟去。
“砰!砰!砰!”
孫夕照的攻擊再次和那屏障產生了劇烈的碰撞。
顧雙成看著那孫夕照,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四個字,暴力美學。
在這孫夕照的身上,真的就將暴力,和美,這兩個原本風馬牛不相及的概念,給融合到了一起。
孫夕照很聰明,她每次的神通攻擊都是攻的同一個地方,她想得很好,只要用骨頭攻擊一次,就會將那骨頭虛影打散一些,那隻要連續用神通攻擊同一個地方,那一定是可以將那祭壇外面的屏障給直接擊穿。
只是,孫夕照的想法很好,但現實卻很殘酷。
她的每次攻擊的確可以將那屏障上的骨頭虛影給打散,但是還不等到她第二波的攻擊到來,那屏障就已經在這極短的時間裡,完成了恢復。因此等到她的下一波攻擊到達的時候,依舊只能將那屏障上的一部分骨頭虛影給打散。
“該死的,這屏障只能用比較強的神通武技一口氣擊穿才行!”孫夕照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攻擊是無論如何攻不穿這屏障了。
孫夕照悻悻退下之後,那君伯雷,孫建鴻,以及剛剛恢復到巔峰的黃奈,都上前嘗試了一下。
最後他們都以失敗告終。
顧雙成看著他們嘗試,雖然他知道,如果用那金色戒指,一定可以輕鬆地破開屏障,進入那祭壇之中,轟碎祭壇,並轟碎其下埋著的魔晶。但顧雙成並沒有立馬上前嘗試,人家所有元嬰修士都嘗試了打不破屏障,自己一個金丹境修士轉頭立馬上去,結果輕鬆打破了,人家會怎麼想?
同時顧雙成暗自慶幸,這祭壇沒有如上次那個祭壇一般,有一個坤王一樣的存在。
也許是因為沒有魔族在此獻祭,將那封印的殘魂給招出來。不然,光是那殘魂憑著那祭壇的力量,就完全可以施展出比較強盛的攻擊,讓他們這些人族修士吃一個大虧,如坤王召喚出來的深淵之眼,其實就比較難以對付。
只是,自己要想一個怎樣的方法,可以讓自己攻破屏障,進入祭壇周圍顯得更加的合理一些?
就在顧雙成這樣苦思冥想的時候,人族修士之中,又有不少人,前赴後繼地嘗試攻擊那屏障。甚至他們四個元嬰境修士想到了連番攻擊,一個人攻擊完後,另一個立馬跟上。
可惜他們不管怎麼嘗試,都是沒有辦法攻破那屏障。
還不等顧雙成想到合適的方法,忽然,那祭壇猛地就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