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手掌依舊是在落下的時候,化成了血雨。而且這一次所化成的血雨,明顯比前面所化成的血雨要厲害的多。
那雨點一顆一顆的足足有一個個葡萄那麼大,要知道剛才那麼小的血雨雨點,給顧雙成他們帶去的,就已經是築基境中期強者的全力一擊了,就更不要說眼下這麼大的雨點了。
這一次就不用任何人提醒了,大家幾乎都是在第一時間,就都將自己的防禦符篆給開啟了。
同時各個宗門裡比較強的師兄師姐,也拿出自己最強的防禦手段,保護自己的同時,也保護他們的師弟師妹。
顧雙成這邊,這一次都不用他拿出三品符篆進行防禦,那葉增柔已經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三品符篆,這張三品符篆開啟的防禦罩範圍不小,葉增柔就叫他們幾個人全部過去,將他們全部籠罩進了那三品符篆內。
而與此同時,那天上的血雨也已經朝著他們狠狠的砸了下來。
顧雙成都能感覺到葉增柔的三品符篆,正在猛烈的顫抖,這應該是一張三品中級的防禦符篆,而這次的血雨攻擊,看情況至少也是築基境高階的水平,甚至可能達到了築基境圓滿的水平。
同時顧雙成看著那葉增柔滿臉的肉痛,不難猜出這張符篆應該是葉增柔身上的最大的底牌。
看來為了保護他們這些師弟師妹,大師姐是毫無保留啊。
這一波血雨結束,人族的修士,就又死傷了無數,反正顧雙成肉眼可見,周圍的很多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不過依舊是相當一部分人站在了原地,各種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有的是如葉增柔這樣用的符篆,還有的則是用的那泰羅的巨盾那樣的防禦法器。
而天上,那魔祖此時早就已經沒有再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下面。
他頂著額頭的金色眼睛,正在觀摩煉魔窟中的大陣。
“泰羅小子,讓你們所有人把你們意念空間裡的東西全部取出來給我。”
“今天我已經來了這裡,自然不可能就此隨意的離去,就用我身上剩餘的力量,替你們這些魔族小輩,做一件善事吧。”
“這煉魔窟的陣法,已經是早不如當初,看來實在是人族和魔族和平了太久的時間。”
“雖然我不能將這個陣法完全的廢去,但是憑著我的實力,我可以幫你們將陣法的口子繼續拉大一些,開闢一個更大的通道,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更加輕易的進入煉魔窟。”
“說不得,你們還能找到從此進攻人族,奪取人族地盤的好機會。”
聽到那魔祖的話,所有魔族的眼睛都是亮了起來。
他們激動的看著魔祖,再次開始虔誠的跪拜,祈求魔祖動手。
那血色魔祖呵呵一笑,抬腳朝著天上飛去。
雙臂往上一抬,瞬間就將上方的天空染成了紅色,瞬間原本看不出來的透明的天空,就讓大家看到了它的真實面貌,露出了其中一個兩人能過的口子。
顧雙成等人這時才算明白,這個陣法就是上面出了口子,所以這樣看來,他們來的時候,也是從上面下來的。
那血色魔祖在看到了那一個口子之後,呵呵一笑,雙臂勾住那口子的其中一個小口,然後用力的往兩邊拉扯。
所有的人族修士,此時都是呆呆的看著那血色魔祖做著這逆天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想到魔族竟然有如此的手段,可以利用所有人的精血,將血色魔祖招來,而且還是如此實力的血色魔祖。
同時他們也沒有想到,這血色魔祖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甚至可以將那人族和魔族前輩所建下的大陣破口給擴大。
“咯吱咯吱!”
隨著一陣帶著撕裂感的聲音傳來。
眾人都是肉眼可見的看著那原本只能容兩人經過的口子,被那血色魔祖越拉越開。
泰羅等魔族之人,直接歡呼起來:
“太好了!魔祖大人,你太偉大了!!”
“有魔祖大人今天的壯舉,我們魔族興旺在即。”
“不愧是魔祖大人,連這大陣竟然都可以撕開!”
而在他們這些魔族的歡呼之中,人族修士,就顯得頹喪很多。
“難道我們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那魔祖將魔族進入煉魔窟的通道開那麼大嗎?”
“如果這樣的話,以後我們人族就不用想著進入煉魔窟了,因為他們的口子變大,勢必導致他們進來的數量和等級也會比我們高很多,這我們築基境進來就是送死。”
有人大聲的問道:“那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可以想了嗎?有沒有人能夠上去阻止他的?”
他的話音落下,下面卻是無人應答,大家都沒有辦法可以想,顧雙成也是眉頭緊皺,對此無可奈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又帶著驚喜的高喊了一句:
“你們快看,那天上的口子,好像並沒有被他完全拉開!”
正灰心沮喪的人們立刻再次抬頭看去,就發現那大陣被血色魔祖所撕開的口子,正在緩緩的癒合。
血色魔祖在這一端將大陣撕開,而那大陣則是在另一端進行修補。
一來一去之間,等於那血色魔祖搞了半天,並沒有將那大陣給撕開多少。
“哈哈哈,真的誒,這血色魔祖消耗了這麼多力量,白忙活一場。”
“有意思,不愧是愚蠢的魔族,就連他們魔族的老祖也是如此的一個憨憨人物,逗逼一個。”
人族的嘲笑聲很響,很快就引起了那上方泰羅等一眾魔族的注意。
於是原本跪在半空中的他們,一個個都將頭抬了起來,看向那天上的魔祖。
這一看,讓他們紛紛驚呼起來:“魔祖大人,你快看看後面!”
那血色魔祖此時正手撕大陣撕的正爽呢,忽然聽到這個聲音,回頭一看。
他還以為是後面有甚麼人要對他產生攻擊。
結果一看發現自己消耗了不少的能量撕了半天,卻只是撕了一個毛線,他一邊撕,它一邊合。
這讓那血色魔祖的臉都黑了。
“該死的。”
“這是甚麼情況。”
血色魔祖忍不住罵道。
旋即,他低頭喊道:“所有魔族子民,繼續提供精血給我,今天我無論如何,要將這口子給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