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雙成就發現那步氟的眼睛已經成為了黑白色,不再是那種妖異的黑霧色。
他依舊是謹慎和提防的看著步氟,生怕再次遇到奪舍的事情,因為現在的他已經經不起這第二次的奪舍了。
良久,那步氟的頭顱開口了:“呼,小子,是你救了我?”
顧雙成一愣,救?為甚麼要用救字?
那步氟體內的老者彷彿是知道顧雙成的顧慮和疑惑,對顧雙成說道:“老夫鶴商,曾經也算是人族的化神境強者。”
“奈何人魔大戰時,被人類的叛徒所害,這些人族的一些叛徒覺得我們人族不會是魔族的對手,所以想要趁此機會投降於魔族。”
“他們在人族後方對我們人族發動攻擊,在我們都毫無防備的時候,斬殺了我們人族的大量修士,導致人族陣腳大亂。人族戰線也是瞬間崩亂。”
“在此情形之下,人族大能為了穩住局面,不得已燃燒自己,以命相搏,拼殺了一些魔族的高手,這才讓得雙方有了可以談判的餘地。”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們人族也是大為吃虧,原本煉魔窟的這些區域,都算是我們人族的勢力範圍,後來我們人族讓步,把這一區域劃分成了雙方的共同區域。”
“哎,可惡啊。不然我們人族完全有可能將魔族打退至魔域深處。”
鶴商說著,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惋惜和仇恨。
顧雙成問道:“前輩,那些人族叛徒應該則受到了相應的懲罰吧?”
“沒有,那些傢伙,讓出了一些家族勢力的資源和好處,給了那人族的至強者,讓那強者原諒了他們,所以這件事情竟然也就這麼被壓了下來。”
“至強者用神通,將參戰的很多人的記憶抹除,所以估計你們外面的很多人,都是不知道這場大戰的內幕。”
聽著鶴商的話,顧雙成很是無奈得說道:“我們只知道人族和魔族談判,雙方劃分而治,各不干預。”
“果然。”鶴商嘆氣一聲,對此早有預料。
“前輩,可以告訴我是哪些勢力嗎?”顧雙成問道,對此他挺好奇。
鶴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算了,這些你知道沒有甚麼好處,你的實力還太低,這些離你還很遠。”
顧雙成道:“前輩,我現在當然是不會和他們去爭甚麼。我只是想要知道是哪些勢力,但我知道的話,我就可以對他們有所提防,防止有一天我也被這些人所陷害。”
鶴商沉默一下,覺得顧雙成說的也不無道理,他開口道:“主要就是兩大勢力,一個是姬家,還有一個就是天元宗。”
姬家,天元宗,顧雙成都沒有聽到過這兩個勢力的名字,沒有甚麼特別的印象,就只能先將它牢牢的記在心裡。
他接著又問道:“前輩,我有些不明白你的處境,你為甚麼會被跟那魔族的殘魂攪和在一起?”
說到那魔族殘魂,那鶴商瞬間就變得暴跳如雷起來。
“哪裡是我想要和他攪和在一起。這特孃的是他纏上了我。”
“我神念較為強大,所以在身死之後,我並沒有立刻隕落消散,而是以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苟延殘喘。”
“我想著這樣活著也好,我就等待有緣人進來,到時候我就可以將我的一些東西給傳承下去。”
“當時我搶了一些魔族的寶物,沒想到其中一個魔族的寶物上,竟然有一個魔族的殘魂。那殘魂見我也是殘魂狀態,想要吞了我,壯大他自己的神魂。”
“我們兩個人誰也不服誰,打了許久,最後那魔族殘魂眼瞅著打不過我了,竟然用出了一個奇怪的法門,將他的神魂跟我的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而且融合以後,他佔據了主動,還可以趁機慢慢的吞噬我的神魂之力。”
“沒有辦法,我只能將自己陷入沉睡之中,把自己保全起來,只有他的神魂受到攻擊,或者他的神魂有劇烈消耗的時候,我才會出來佔據主動。”
“一開始我們就維持這樣的狀態,我打不過他,他也無法徹底的將我吞噬。”
“直到那天這魔卒小子闖了進來,和他戰鬥了一場,消耗了他不少的能量,打破了我們平衡,現在只要他的神魂能量被消耗,我就可以超越他。”
“所以剛才他和你對戰的時候,我就可以干擾他,打亂了他的陣腳。”
聽著鶴商的話,顧雙成心中也是有些感觸,從他和那魔族殘魂的對戰中,他也感覺那魔族的手段的確是挺多的,層出不窮。要不是它時不時會亂節奏,說不得今天自己還真的打不過。
鶴商在說完這些以後,繼續說道:“不過,剛才我和那傢伙的一戰,也是徹底消耗了我的殘魂力量,我現在已經不能從這魔卒的頭顱中出來了,一旦出來我就會立刻消散。”
“幸好老天長眼,還算是讓我在臨死前,遇到的是你這個人族後輩,而不是一個魔族的。”
“相遇即是有緣,老夫送你兩場造化,在那裡的黑色石臺下面,有一個暗格,你開啟,裡面有一些我一輩子收藏的寶貝,不過這麼多年過去,我也用了不少,不過裡面至少我的功法玉簡和神通玉簡還在。”
“第二,趁老夫現在還有一些餘力,在死前會將我的神魂之力和這兩個傢伙的神魂之力一起凝練,製成魂液,到那個時候,你服用下我們的魂液,神魂實力也就是你的神念會有大範圍的長進。”
說罷,那鶴商就沉寂了下去,一道道神魂漣漪在洞內浮現。
漣漪之中,還隱約聽到兩道瘮人的慘叫聲和哀嚎聲。
“小子,老夫走了,有空幫我回大慶皇朝看看,有能力的話幫忙照看我鶴家後人一二。老夫走後,我會將那魂液儲存在這魔卒的頭顱之中,你取出便是。”
“切記,千萬別對魔族抱有幻想,只要我們人族展現出弱勢,他們會毫不猶豫,立刻攻打我們人族。”
那鶴商還是不放心的再次提醒了一句,然後就永遠的沉寂了下去,
顧雙成拿起那魔卒的頭顱,用寶器法劍,將其頭顱切開。
很快,他就看到了在眉心位置的一顆魔晶。摸上去是溫熱中帶著些許的冰意。
將這魔晶收起來以後,顧雙成又看向了這頭顱的深處。他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空腔,並裡面的一團透明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