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村的人,一個個都是好奇而又懼怕的看著這在地上匍匐前進的嘯月狼幼崽。
用了很久,他們才開始慢慢的接受了顧雙成帶來的嘯月狼幼崽。
嘯月狼幼崽,基本就一家一隻,分給了他們。在顧雙成保證這些嘯月狼長大後,還會是安全的以後,大家也都開開心心的接受了這些嘯月狼的幼崽。
特別那些喜歡小動物的孩子們,將自家的嘯月狼的幼崽抱著回家了。
顧雙成又教給了他們一些關於培育嘯月狼幼崽的技巧,又留給他們一個傳訊玉簡,讓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就給自己傳訊。
做完這些以後,顧雙成並沒有直接走,而是問他們找了一間屋子,仔細的盤點了一下自己這次的收穫。
他沒有等回了宗門再盤點,鬼知道這次回宗門,還會不會遇到上次龔管事那等人的攔截。所以必須要把自己的實力提高到頂峰,再回宗門。
顧雙成將所有的儲物袋和符篆都拿了出來。他先是看了那五張符篆,都是一品的符篆,其中三張是防禦符篆,兩張是攻擊符篆。想必這些符篆都是一些實力不怎麼強的修士的,他們都來不及用出符篆,就被嘯月狼所擊殺了。
顧雙成將符篆放到一邊,沒有急著提純和強化,而是開啟了那些儲物袋。
第一個儲物袋開啟,顧雙成將儲物袋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裡面的東西不多,就一些靈石和丹藥,靈石几百枚,丹藥則是四枚一品的聚氣丹。
沒甚麼亮眼的東西,顧雙成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拿到一邊就倒起了第二個儲物袋。
只可惜的是,這第二個儲物袋也沒有甚麼亮眼的,也是一些靈石和丹藥。
一直如此直到第四個儲物袋,顧雙成才算是從儲物袋中找到了不一樣的東西,符篆。
而且還是一個二品符篆,只不過這符篆並不是攻擊符篆,也不是防禦符篆,而是一張二品的輔助符篆,是二品下級的遁地符,用了以後可以讓使用者在地下快速鑽行萬里。
顧雙成繼續檢視儲物袋,第五個也沒甚麼特殊的寶貝,第六個也平平無奇,直到第七個儲物袋中,算是出現了一個不一樣的,這裡有一部神通。
顧雙成將這神通貼在自己的額頭上,發現竟然正好是火屬性的神通。
不入流的火屬性神通火舌鞭,其主要就是將火靈力凝聚成一條火鞭,用於攻擊。
顧雙成將這火舌鞭丟給了通天小神樹進行強化,然後又轉頭看起了最後一個儲物袋。
顧雙成開啟這個儲物袋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儲物袋和其餘的儲物袋的確是不一樣,他裡面的寶物的確是多。
看著就知道這個儲物袋當時的主人實力應該不會低。說不定是個築基境的強者,被那嘯月狼的頭狼給殺了。
這個儲物袋裡的靈石有足足兩萬,丹藥依舊是普通的聚氣丹為主,其餘有一些比較高階的輔助丹藥,精心丹,療傷丹之類的。
這個儲物袋中,讓顧雙成比較中意的,就是有一柄法器寶劍,三張二品符篆,還有一本功法和一本神通。
寶劍其實就是柄普通的一品寶劍,不過對於顧雙成來說,用著還挺趁手,因為他只有一柄黑色短刃,有時候在戰鬥的時候,短刃太短,所以有時候用起來挺危險,但是寶劍就相對要長一些,一寸長一寸強,在戰鬥中給別人帶去的危險必定也是強一些。
至於三個符篆,其中是兩張攻擊符篆和一張防禦符篆,顧雙成立馬就將這三張符篆給通天小神樹吞了下去,這三張符篆,填補了他符篆的空缺。
最後就是功法和神通了。這本功法是一本黃階金屬性功法,而那本神通就比較特殊了,竟然是一本玄階的冰屬性神通。
顧雙成想不明白,也不知道這儲物袋的主人到底是甚麼靈根的,又有金屬性,又有冰屬性。難不成是金冰雙修?
在河東村過了一夜,等到通天小神樹將那些符篆甚麼的,都升級到圓滿境界,顧雙成才起身返回青雲門。
然而,就在顧雙成返回的路上。
那邊的青雲門內,幾名執法弟子正在龔管事的住所。
此時的龔管事比被顧雙成暴打的那一天要好多了,吃了療傷丹藥以後,他的外傷基本全部被恢復了。
但是他的體內,早就已經靈脈被廢,修為盡失,成了廢人一個。
“龔建,你的傷勢是何人所為?”其中一名執法弟子對龔管事問道,龔管事也叫龔建。
龔建情緒激憤:“是顧雙成,這顧雙成竟然對我下手,他打不過我,而我也是看在同門的份上,並沒有對他下狠手,只是教訓了他一下。”
“卻沒有想到這廝竟然用出了一品上級的符篆,把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說,還不顧同門之情,將我的靈脈盡數打斷。”
“可憐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修煉,才得到如此的修為,眼下竟然被這小子給盡數毀去!幸好有我龔家族人送來的一枚高階的療傷藥,才幫我恢復了舌頭和耳朵,讓我還可以做個正常人。”
“等日後見到我侄女龔蓉,我定要請龔蓉替我做主,給我報仇雪恨!”
幾名執法弟子聽到龔建的話,眉頭微微一皺,其中一人沉聲道:“龔建,這件事情,你不必和龔蓉去說了,我們都來幫你處理了,這個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這人說著,心中則是想著,要不是你侄女是龔蓉,那龔長老是你的親戚,我們今天才不會過來替你主持公道呢。真以為我們執法堂的人都閒的慌。
“既然那顧雙成下手如此陰毒,等到顧雙成回來,我等勢必會對他進行嚴格盤問,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那我們會公開對顧雙成進行處理。”
“不能讓這種對同門弟子下如此狠手的風氣,在咱們青雲門傳開。不然的話我們青雲門的弟子動輒被廢,還如何在這片地方立足和傳承。”
說著,幾名執法弟子就從龔管事這裡走了出去。等到他們遠遠的消失了以後,周圍有一些弟子就悄悄的埋怨道:
“咱們的執法堂也不知道執的是甚麼法,上一次唐良師兄被打殘自殺,他們連過來看都不看,現在龔管事被廢,他們立馬就過來巡查了。”
“哎,還不是那唐良無權無勢,不然的話人家哪裡敢如此。這次那顧雙成看起來也要完蛋了,這些執法弟子,只是想要做個樣子給龔長老看,對顧雙成這種沒有後臺的弟子,下手一定極為狠毒。”
“噤聲,小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