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光頭男瞬間炸毛,揮起拳頭作勢就要朝他衝來。
只不過光頭男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女人一把攔住。
隨後,女人冰冷地說道:
“兄弟,聽我一句勸,多管閒事對你沒有好處,我們也不是甚麼軟柿子,想要找茬,你怕是挑錯物件了。識相的話就趕緊帶著你朋友離開,否則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聽著女人威脅的話語,鍾思遠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隨後冷冷地說出四個字:
“必須賠錢!”
聞言,女人眉頭一皺,語氣略帶威脅地說道:
“那我們要是不賠錢呢?”
這次鍾思遠沒有回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見狀,女人也看出了他態度堅決,於是便不再多言,而是轉頭朝著光頭男使了個眼色。
光頭男會意,當即大聲呵道:
“小子,你想找死?再不滾蛋,小心我弄死你!”
聽到這話,鍾思遠依舊不為所動,但心裡已經做好隨時發生衝突的準備。
光頭男見狀,當即怒火中燒,揮起拳頭就向鍾思遠衝了過去。
“小心!”
劉一旦見狀下意識地驚呼一聲。
鍾思遠聞言不為所動,只是眯起眼睛看著朝他快速奔來的光頭男。
看著拳頭越來越近,就在拳頭即將觸碰到他的頭顱時,鍾思遠猛然一個下蹲躲過光頭男的這一記重拳,隨後鍾思遠攥緊拳頭,用力朝著光頭男的下顎擊去。
“啊!”
光頭男吃痛,大叫一聲,接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而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電光火石之間,現場已經發生了轉變。
見狀,光頭男的女伴頓時就尖叫一聲,隨後就蹲下身子檢視起了光頭男的情況。
此時,光頭男已經暈了過去,對於女人的檢視自然是做不出半點回應。
見光頭男沒有絲毫反應,女人當即大叫一聲:
“殺人了!”
“嘶~”
一石激起千層浪,圍觀的眾人聽到女人的話,頓時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同時,站在最前排的吃瓜群眾也都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顯然是被鍾思遠的狠辣給嚇到了。
一言不合就殺人,這還得了!
圍觀的群眾裡,已經有人怕自己惹上是非,準備轉身離開。
鍾思遠聽著女人的吼叫,只覺得十分煩人,於是開口呵斥道:
“閉嘴,別吼了,他沒死,只是暈了!”
被鍾思遠一呵斥,女人頓時止住了吼聲。
她不是相信鍾思遠的話,而是怕鍾思遠再次暴起將她自己也打了一頓。
她怎麼也想不到,鍾思遠一個細皮嫩肉的年輕人,居然能一擊將光頭男打得生死不明。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的話,那早賠錢了事多好,哪還會攤上這檔子事啊!
不過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她現在只能接受現實。
察覺到女人眼神中滿是質疑,鍾思遠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上前兩步準備將光頭男喚醒。
只是他剛上前,那個原本蹲在地上的女人頓時就站了起來,並向後退了兩步。
看她這幅樣子,確實被嚇到了。
鍾思遠並沒有理會女人,而是徑直走到光頭男的身邊,隨後蹲下身子,用拇指指甲狠狠掐向光頭男的人中。
女人見狀,也知道鍾思遠這是在救治光頭男,於是就壯著膽子又回到了兩人身邊,並結結巴巴地問道:
“他......真的......沒事?”
鍾思遠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依舊狠狠地掐著光頭男的人中。
這時,劉一旦也壯著膽子,上前幾步,探頭檢視起了情況。
十幾秒後,光頭男先是咳嗽了一聲,隨後就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氣。
見到光頭男沒事,鍾思遠起身。
女人見到光頭男醒了過來,立即蹲下身子扶著對方的胳膊,並關心地問道:
“鐵砣,你感覺怎麼樣?”
聽到這話,鍾思遠這才知道這個光頭男原來叫鐵砣,不過想來應該是綽號。
光頭男沒有回答,依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過了一會,似乎是緩了過來,光頭男這才輕輕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並安慰道:
“沒事,別擔心哈。”
女人聞言,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後將對方扶了起來。
等到站穩腳跟,鐵砣才衝著鍾思遠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接著聲音嘶啞地說出了一句讓人大感意外的話。
“兄弟,謝謝你!”
說完,鐵砣還朝著鍾思遠鞠了一躬。
見狀,鍾思遠擺了擺手,輕聲回道:
“不用謝,應該做的!”
聽到鍾思遠這話,鐵砣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
“剛才是我太生氣了,你別在意,那倆爺孫和你朋友的醫藥費、手機錢我賠給你。”
聽到這話,鍾思遠大感意外。
怎麼剛剛還要動手的,這會就變得這麼老實了?
難道自己一拳把對方打重生了?
想到這,鍾思遠自嘲地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要是重生那麼容易,世界上豈不是全是重生者了!
大概是一拳把對方打怕了吧。
而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十幾輛警車朝著他們駛來。
只是這邊被堵得太過嚴實,警車只能停在外圍。
隨著警車停下,頓時就有大批警察從警車上下來,朝著人群中間走來。
圍觀的眾人見狀,紛紛自主讓出了一條小路。
警察來到人群中央,迅速就將現場圍了起來。
隨後就有一名面色嚴肅、兩鬢斑白、年齡在五十歲上下,但身形壯實的警察走到鍾思遠身前。
對方先是朝著鍾思遠敬了個禮,隨後恭敬地招呼道:
“鍾秘書,您好!我是秣陵縣公安局局長程光榮!”
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鍾思遠笑著點了點頭,並客氣地回道:
“程局長,您好!”
說著,鍾思遠還伸出了右手。
程光榮會意,當即就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圍觀的眾人見到兩人這樣的舉動,頓時就大吃一驚,隨後紛紛議論起了鍾思遠的身份。
只是他們離得稍微遠了些,並沒有聽清楚兩人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