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鍾志剛也放下心來,於是欣慰地開口道:
“思遠,那二叔就聽你的,你放心,我雖然沒幹過工程,但是我一定會招到專業的施工人員,工程質量絕對做到槓槓的!”
說完,鍾志剛又試探性地詢問道:
“思遠,你這元旦回家不?”
聞言,鍾思遠輕聲回道:
“回去!”
這段時間,大家都非常勞累,現在工作告一段落,林正國已經決定元旦給他們放假了。
而且昨天楚亮宇也給他打來電話,說是家裡的飯店也要開業,邀請他去參加開業儀式。
接著,鍾思遠又和二叔交代了一些細節,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鍾思遠按時起床,洗漱完畢後,他第一件事就是先衝了一杯濃咖啡提提神。
之前他對這種“獸藥”一直很排斥,認為喝這玩意簡直是反人類。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高強度的工作後,他驚奇地發現這種“獸藥”還真的能幫助他快速提神,所以也就養成了起床之後喝咖啡的習慣。
同時,他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以前看不起大廠的牛馬,最後發現自己也成了牛馬。”
這真的是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聞已是曲中人。
唉......上班真累!
喝完咖啡,鍾思遠收拾了一下個人物品後,就離開了宿舍。
和往常一樣,他先是隨於猛一起到省委家屬院接上林正國,之後才回到單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不過好在階段性的工作已經結束,他現在的工作已回歸正常。
接下來兩天,鍾思遠就這樣‘宿舍-省委家屬院-辦公室’三點一線的過到了31號。
......
“夢瑜,路上小心點,下飛機記得給我說一聲哈!”
“哎呀,知道啦,我都這麼大人了,不用這麼操心哈,你等會開車回去的時候也注意安全。”
“是,我絕對會保證你個人私有財產的安全!”
“哈哈哈......”
豫州機場,航站樓值機大廳內,鍾思遠與林夢瑜有說有笑朝著安檢處走著。
明天就是元旦了,部裡放假三天,兩人也都沒有被安排值班任務。
所以林夢瑜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回京城看望一下家人。
畢竟已經來到南河九個月了,她也沒回去過,就連上次七天小長假都是陪著鍾思遠回的秣陵,這次再不回去確實有點不好。
原本林夢瑜是想讓鍾思遠跟著一起回京城的,但是鍾思遠已經提前有了計劃,所以她只能自己孤零零地回去了。
來到安檢處,鍾思遠與林夢瑜分別,不過他並沒有著急走,而是看著林夢瑜透過安檢,又和對方揮手告別才離開。
來到停車場,鍾思遠找到他借來的黑色桑塔納2000就座了上去。
這是找楊小曼借的。
坐在車上,鍾思遠望著面前的方向盤,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同時,也自言自語道:
“這一直借車也不是辦法啊!自己是不是該買一輛了?”
只是這個念頭剛升起來,他心裡就開始有些猶豫了。
以他現在的財力,想買一輛車那是綽綽有餘。
但他現在是住在單位,平常都是跟隨林正國公車出行,開私車也只有在回家的時候,所以這車就算買回來了,大部分時間也是放在那裡落灰。
而且現在車價也很貴,別的不說,就拿眼前這輛桑塔納2000都要20萬往上。
花這麼多錢,買一個不怎麼能用得到的玩意,這對於勤儉持家的鐘思遠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浪費!
那如果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呢?
這點鐘思遠倒是不排斥。
一來公共交通除了稍微麻煩點,其他並沒甚麼不好。
其次,這也是一個真正能與底層民眾接觸的機會,他也可以藉著乘車間隙,增加對人民群眾的瞭解。
這樣也有利於防止他與社會脫節,從而做出不符合實際情況的決策。
於是,鍾思遠在思考片刻後,便搖了搖頭將這種想法甩出了腦海。
車肯定是要買的,但是需要等到能用上的時候,現在就算了。
隨後,鍾思遠便發動起了車子,緩緩駛離了停車場。
......
經過三個小時的車程,鍾思遠從秣陵高速出口下了高速。
只是剛下了高速,鍾思遠就看到高速路口聚集了一堆人。
沿街叫賣的,黑車拉人的,打架的......
這會兒社會管理不像後世那麼好,所以在節假日的時候,高速路口、火車站、汽車站都會經常出現這樣的狀況,大家也都是習以為常。
鍾思遠也不想多管閒事,於是他就駕駛著車子準備離開。
但是剛開到距離高速路口一兩百米的地方,鍾思遠就發現前面被堵住了。
於是他下車檢視,發現是前面出了車禍。
查明情況後,他就準備返回車裡掉頭走別的路。
但是他剛走到車旁,就發現後邊已經被堵死了。
望著後面密密麻麻的行人、車輛以及非機動車,鍾思遠無奈地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有一個驚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鍾思遠!”
聞言,鍾思遠回頭一看,發現喊他的是一個留著短寸、西裝革履的男人。
望著眼前的男人,鍾思遠只覺得對方十分熟悉,但卻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本著有印象就是熟人的想法,鍾思遠笑著回道:
“嗯,好巧,你也回來了。”
他剛打完招呼,就見對方很是熟悉地走到他的身前,隨後滿臉驚奇地打量了一番他開的車,隨後高興地問道:
“幾年不見,沒想到你都買車了啊!”
“哈哈,朋友的,我借過來用一用。”
聽到這話,對方臉上的興奮才稍稍減退幾分,眼神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之色。
看到這一切,鍾思遠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還沒等他多想,就聽對方繼續笑著道:
“這幾年不見,聽說你考上了大學,現在應該畢業了吧?”
“嗯,畢業了!”
“那你現在在哪高就?”
“在豫州!”
“工資多少?”
“六百吧。”
“......”
鍾思遠聽著對方的問話,興致缺缺地回應著。
至於原因嘛,那隻能說是對方的話太沒營養了。
說著,就見對方從懷裡掏出一盒軟華子,先是朝他遞了一支,隨後就神秘兮兮地湊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