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未曾見到拾歡,心中的確思念的很,若不是自己親自體驗過相思的滋味又怎知相思不易?腳下的步子正要前往蘭亭院,忽而想到甚麼,他返回內室,開啟暗格後拿出裡面的紫檀木盒,淺淺的檀香沒入鼻尖,將盒蓋開啟,晶瑩剔透的白玉似散發著陣陣寒霧,梅開三度,每一朵寒梅栩栩如生的促立在簪子上,豆大般的珍珠鑲嵌在其中,玄墨的黑色與通體的白玉渾然成正比,無形間透著神秘,鳳君冉唇角輕勾,晨星般的眸子裡溢位寵溺,也不知拾歡是否喜歡,知道她喜靜,自相識以來自己從未看過她髮髻上有任何的頭飾,數月前他偶然間尋的一塊希世寒玉,便將它雕成玉簪,寒梅點點孤傲綻放,想來與她倒是極為相配的,只是不知她可喜歡?
蘭亭院內,本是綻放的桃花如今已有些許凋零,推門而入卻發現空無一人,心下暗道不妙便去察看了其餘的內室,再也沒有那熟悉的身影,如今剩下的只是冰冷的屋子,原本滿腔的希望被澆滅,她離開了。
由於往日裡慕拾歡不喜有人伺候,所以這蘭亭院裡只她一人,就連派來保護她的暗衛也在百米開外,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內室,失落佔據了他的眸子,你終究還是離開了,難道是恢復記憶了麼?手指撫上她曾用過的一桌一椅,思及幾日前她的不自然,無形間透出的抗拒,心房深處只覺被利器剜的生疼,修長的手指緊握著袖中的錦盒,若是細看不難發現白玉般的指尖上滿是大小不一的傷痕。
拾歡,不論你是否恢復了記憶,這一次我都要將你找回來,這支玉簪都要親手插與你髮間…轉眼間他眼神凜冽,這些暗衛果真是日子舒坦了,如今也越發無用。
“娘,你可曾聽說過人的眼睛會變色?”
客棧內塔菲亞向紗娜問道,變色?
“是人怎麼會變色?只怕是妖才會變,你一天莫要神神叨叨的了,對了,你前去棲霞山可有遇見解咒之人?”
是人怎麼會變色,是妖才會變,這句話無疑點醒了塔菲亞,妖怪?隨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世間還有妖怪不成,她也不信這世上會有鬼怪只說,可若沒有,那雙詭異的紫眸又是怎麼回事?沒有等到答覆,紗娜看著還在走神的塔菲亞,眉頭輕皺,自從來了凰城她就神神秘秘,心中總覺得這丫頭有事瞞著自己,如今就連同她說話也是這幅魂不守舍的模樣,嗓音裡帶了些許氣氛“亞兒,你到底在棲霞山上遇見了誰?”再則,她們出來已有些許時日,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只是曾經的一個故人而已,娘,我知道下咒的人是誰了,只是想要逼迫那人出來只有一個辦法
”
細長的雙眼眯起,看來她的確是遇到了甚麼人,只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也不逼她,只是淡淡的問道“甚麼辦法?”
那個猜測在心中愈演愈烈,塔菲亞看著紗娜道“辦法就是我們先現在必須先回西昌去找大大夫,有的事一定要弄清楚”如果…。如果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那麼就不怕那人不給她們解開咒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