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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六十四章

2026-03-15 作者:木兮子

接連幾日,鳳九離在西昌依舊沒有發現有關慕拾歡的任何訊息,在這幾日中,塔閣圖可謂是傷透了腦袋,原因無它,只是為了紗娜和塔菲亞的病情擔憂。

紗娜本就在前些時日患了頭疾,這事可謂人人知曉,昨日才請大大夫看過後疼痛算是略微好點兒,可今早一起來卻又發現臉上的肌膚潰爛不止,甚至有些還破了皮的流膿出血,天下女子又有哪個不愛自己的容顏?更何況是她紗娜,隨即便想到是否是昨日為她施針的大大夫所為,正要差人前去時卻又突聞與她同樣隔日起來來便肌膚潰爛的還有塔菲亞,於是,本是想要降罪於那大大夫的想法被硬生生的改成繼續診治。

“滾…。”

“全都給我滾,滾下去……。”

一手將銅鏡打翻,塔菲亞奇癢難忍的扭動著身軀,一夜之間,不過一夜之間她便渾身潰爛,臉上的肌膚更是流膿不已,就算遮擋著面紗也依舊抵擋不住那陣陣的惡臭……一旁的紗娜與她情況毫無差別,只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她雖然對於自己這般難以忍受,可卻也沒在大吼大叫,若是她一人是這樣子便也罷了,可亞兒竟然也是這樣,眼裡幾番深思,“亞兒,你你如實告訴我,你在外面可曾得罪了甚麼人?”

可曾得罪了甚麼人?想著自己數月前曾部署的那件事,不禁心下一涼,難不成…。難不成是那人找上門來了?可隨即她便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若真的事情成功,為何他們卻沒有回來?自己的女兒自己在為清楚不過,紗娜看她這幅心虛的模樣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恐怕這丫頭揹著自己做了不少蠢事,“亞兒,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揹著母妃去了凰城,是不是還忘不了那個男人。”

“我沒有,剛才我只是在想著是不是西昌有人在背地裡搗鬼而已,”看出了她的懷疑,繼而又道“我繼位不久,在處理朝政上還有不足,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引起了一些部落的不滿,從而…。”話還未說完便被紗娜憤怒的打斷

“塔菲亞,你現在連母妃都開始欺騙了麼?”臉上的恨鐵不成鋼足以說明她內心的失望,“你知不知道就你剛剛那番話如果傳到了那些部落首領的耳朵裡會引起甚麼樣的後果?謀害君主這可不是小事,你是想西昌大亂麼?”以往,就算母妃再怎麼生氣也不會這麼疾言厲色的對她,可如今卻是兇狠無比,甚至於還聽出了話裡的失望,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說出來,況且那事成敗與否還不知道,若是說出來只怕會招來母妃更大的逼迫,“我只不過是猜測而已,再說了,每日女兒都在帳內,若真是去了那邊,能逃得過母妃的眼睛麼?”

這話倒是不假,紗娜看著眼前的塔菲亞,看來女兒真是長大了,也學會了兩隊服在人的手段用在了自己母妃的身上,深知她的脾性,只怕自己再這麼逼問下去也得不出甚麼結果,“亞兒,你現在已經是西昌的君主,母妃只希望你不論在做任何事之前先三思而行,西昌承載了你父汗多年的心血,千萬不能在你手裡毀於一旦,母妃言盡於此,你心裡好生想想,”

眸色一暗,她知道這是母妃再給自己警告,當下便道“女兒知道了,放心吧,女兒自有分寸”

“嗯,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臉上的傷,我倒是可以等,可你不可能掛著這層紗去議事吧”隨即便宣人進來吩咐道“去看看,大大夫怎麼還沒到”

“是”

一盞茶後,待大大夫趕到之時已是黃昏,邊塞的黃昏本就比任何地方都要炎熱些,悶熱的空氣傳到她們的肌膚內更是癢的鑽心難耐,可偏生又不能觸碰,若是碰到便會流出黃色的膿血繼而發生大面積的潰爛,準時別提心裡有多憋屈。

略微蒼老的手撫過花白的鬍鬚,年紀雖大可眼神卻不渾濁,頭上的白色錦帽包裹著一層又一層,居中鑲嵌著的烏蘭木看起來有些詭異萬分,在西昌,大大夫是受人敬仰的,他們不僅是巫師能通曉天文地理,更是大夫能醫治疾病,與巫醫不同的是他們出生於大族部落,門第不同,所以身份地位也不相同。

在掀開面紗的一瞬間,他便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後而為塔菲亞把脈之後更是眉頭緊皺,奇怪,似毒非毒,似蠱非蠱,倒像是他曾在一本古書上所看到的一種咒術,“敢問君主,這症狀是否一夜之間便突發而來?”聞言,塔菲亞與紗娜皆對視一眼,紗娜朝著塔菲亞微微點頭後後者便道“不錯,不知大大夫可曾看出了甚麼?”

覆嘆一口氣後,只聽得大大夫徐徐而道“君主醒來之時是否感覺到奇癢無比,當肌膚一觸碰到其他東西時便流膿出血,且大面積的潰爛,散發出陣陣惡臭,易怒易燥,忽冷忽熱,食慾全無?”

每當他說一條,紗娜眸色便深一分,每每說出的都與她們此時的狀況一模一樣,“大大夫,你且直言,吾到底是怎麼了?難到是中了毒?”

“哎,君主有所不知,若是中毒方還簡單些,也不會受這個罪,此症狀似毒非毒,似蠱非蠱,若老臣所言沒錯的話君主與娘娘乃是中了失傳已久的咒術”

“咒術?”

紗娜眼中劃過不解,她們怎會中了咒術?隨即開口道“大大夫有話但說無妨,若真是中了咒術,那可有解決之法?”

“娘娘有所不知,此咒術早已失傳已久,就連老臣都是早年間在一本古書上偶然看到的,依娘娘與君主的症狀來看,應是中了遠古早已失傳的衛靈咒,衛靈咒通常指在結壇行法中禮師之後通之,宣此咒的目的源於一則淨穢,二則納靈,其選用不同的咒語起首下咒,所中之人猶如僵死之人,受白蟲叮咬,奇癢難耐,受烈火焚燒酷烈無比,寒如雪地,潰爛不止”

聽到這裡,紗娜不禁心下一陣寒涼,脫口而出道“不知大大夫可有解決之法?”

“老臣只知這是種邪門至極的咒術,且如今失傳已久,若想擺脫眼下的一切,只得解咒”

“解咒?既是如此,那大大夫可曾有把握?”

“這…。請恕老臣無能為力,此衛靈咒兇猛異常,且早已失傳已久,這咒乃從中原那邊流傳而出,早已多年光陰,就連老臣都只在古書上有幸看到一二,實在不敢亂下斷定,若一個不慎只怕會引其反噬,但是隻怕更是引其反噬”

聽到這裡塔菲亞不禁大為關火,“竟無解決之法?難不成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雖是女子,可這些年來她的所作所為大大夫可是再為清楚不過,其手段之殘忍比起之前的君主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恭敬的答道“君主息怒,這咒術乃是最為邪門的,解咒時方要知道施咒人的生辰八字,且要知曉是在何時何地所下的咒語,其咒包括了百毒千蟲,少一不可,也不能出任何差錯,稍有不慎只怕會性命不保,眼下老臣只能開些鎮痛得方子緩解痛苦,至於身上的潰爛,老臣待會兒給你們開壇作法,只是這隻能管的了一時,治標不治本啊,長期下去,只怕會深入五臟六腑,到時候回天乏術啊,”停頓片刻後,他又道“若要解咒只有一個法子,解鈴還須繫鈴人,此咒只有下咒者本人才可解,只是老臣不解的是,這衛靈咒源於中原南方,君主與娘娘怎會中了這邪門的術法?”

冰雪的山峰,一個比一個高地屹立在夜空中。、巍峨的雪山插入展覽的天空,雄偉壯觀,綿綿長長,彷彿還流溢著嫋嫋的顫音,峰高雲自擾,霧重絮飄繁,山半飛流洩,林深鳥去閒,久慕逢飛霰,尊容隱霧中,留得遺憾在,且作夢遊龍,雲浮瑤玉色,上古高寒遠,朝陽燦世暉。天幕下的銀峰雪色瑩藍,絨布冰川玻璃樣透明雪山雲蒸霧湧,冰水嬉戲潺潺,鳥兒在雲杉上跳躍,青苔在紫藤纏綿,居高放眼看去,天際屹立著皚皚的雪山冰峰,在陽光下十分耀眼,雪歇晨光十幾峰,半山綠白半山紅,杜鵑仍疊銀鏵處,竟是那般妖冶,好不美麗。

只是眼前這般美景嘯玉淵根本無暇顧及,他才至山腳處便已發現在這雪山內不止他一人,心下暗罵鳳九離卑鄙的同時更是惱火萬分,不同於山頂的冰天雪地,相反山腳處但是美景異常,可他深知,那散發著陣陣寒霧的山頂必是兇險無疑,不得不說這冰蟾還真是會挑地方,山腳鳥語花香,山頂凍死萬人,且高於百丈,若想上去只怕難如登天啊,難怪鳳九離那廝會一反常態的告訴他冰蟾的事,原來還是不安好心,真是個偽君子真小人……

心中雖是不停的暗罵著鳳九離,可腳下的步子也沒有停下過半分,此行雖是兇險萬分,可他依然得前去,不為別的,只為他的父皇可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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