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不知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惹來慕拾歡的動怒,只能邊賠罪邊小心翼翼道“姑娘可是覺著這衣衫不合心意?若是的話,奴婢……。”
“與你無關,你先下去吧”
話才剛落,只聽得撲通一聲,這女子便雙膝跪地“可是姑娘,門主吩咐過要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的,求求姑娘不要趕奴婢走,若被門主知道定不會饒過奴婢的”秀氣的小臉上滿是驚慌失措,門主從未帶過任何女子進來,在嘯玉門待了這麼些年,她當然知道嘯玉淵是甚麼人,更清楚這位姑娘在門主心中應是與眾不同的,可若自己就這樣被趕了出去,她怕小命難保啊…。
慕拾歡向來最為討厭的便是這些動不動就下跪哭哭啼啼的女子,於她來說自己的生命何其重要,千方百計的討好別人而委屈自己,動不動就叩頭,最喜歡用皮肉之苦來哀求她人留下來,可誰又想過別人的難處?留下來將會面對的是甚麼?是任人宰割還是命喪黃泉誰又能知道?若是祥裝弱小可以博得同情,理所當然的活著,那麼這世上又何須肉弱強食?那婢女見慕拾歡不為所動,便自顧地叩頭起來,“姑娘,是不是奴婢做錯了甚麼,只要姑娘不趕奴婢走,要奴婢做甚麼奴婢都在所不辭”
一記記的叩頭聲傳於耳內,漸漸的,慕拾歡本是淡然的眸子卻忽而泛起厭惡“滾回去告訴嘯玉淵,我不需要人伺候”
“姑娘…。姑……”呱噪的聲音更是讓她煩悶不已,瞬間殺機憬然她怒道“別讓我說第二遍,不殺我立馬殺了你,還不快滾”
“是…。是…。”
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衣衫,還想說些甚麼可在看到慕拾歡那駭人的眼神時頓時氣餒而逃,門主叫自己來伺候這女子,不難看出這女子在門主心目中的地位,自己在門中這麼些年,門主又是那般俊郎無雙,武藝卓絕,試問天底下又有哪位女子不動心?就連自己也不列外,平日裡她就只能在遠處悄悄的偷看著,如今有個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她又怎麼會不動心?只要接近她,還怕不能引起門主的注意麼,可誰曾想到這女子竟是個難纏的角色……
房屋內奢華的陳列,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翡翠玉馬,東海明珠,玄石瑪瑙……。這嘯玉淵還真是無比奢侈,這屋子他是用來斂財的麼?那他將自己安置在這兒,到底為何意?
“喜歡麼?”
門外,嘯玉淵看慕拾歡看的正出神不禁調楷道,然慕拾歡卻是心中暗罵著:該死的,封住了她的內力後,自己竟半分都毫無察覺了麼?
“錢財之物誰人不愛?可這些對於我來說就算再喜歡卻是無用,既然你沒打算放我出去,那麼即使喜歡那又如何?”
“哈哈哈哈,果真有趣,尋常女子對這些可是夢寐以求,恐怕住進這裡還想著出去的,天底下也只有你了,怎麼,你不喜歡別人伺候你?”
“不需要”
冷然的態度更是讓嘯玉淵看得直樂呵,邪魅的薄唇緩緩勾起,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戲略,他一把將慕拾歡帶至懷中,瞬間獨有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整個鼻尖,只聽他對著那嬌小白玉的耳朵道“既然你不喜歡別人伺候你,那麼換成本座親自來伺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