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玉淵修長的身型俊拔無雙,黑色錦袍的他更顯邪魅,飛舞的髮絲下那張面具泛著冰冷……
若是換了平時,麝樺可不會放過這等男子,但要是現在,她就算是再怎麼想得到他,都要等一切皆如之後,她眼中的貪婪毫無保留的被人看在眼裡,場下誰人不在竊竊私語,這蛇花教的女人果然生性淫蕩,全然不知禮義廉恥,大庭廣眾之下竟明目張膽的肖想男人,心底唾棄的同時卻有對她們忌憚三分,畢竟,那般惡毒的手段讓人看了可謂是不寒而慄,再怎麼樣,看不慣是另外一回事,可自己的性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小公子,你我在這場上打打殺殺的多殺和氣啊,我看吶,不如你就跟了我麝娘子,準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故作嬌柔的語氣多了幾分曖昧,平白的讓人作嘔,“怎麼樣,小公子,你考慮考慮…。”
“本座對大娘可沒意思”
“噗…。”
“噗…。”
一本正經的說著大實話,那些看不慣麝樺的人倒是大呼痛快,除了那黑了臉的''''''''''''''''''''''''''''''''大娘'''''''''''''''''''''''''''''''',聽著人群中傳來陣陣鬨笑聲,不僅大怒道“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看看本娘子怎麼讓你跪地求饒”
兩人飛身至半空中,麝樺揮出的長鞭竟是連嘯玉淵半塊衣角都沒碰到,漸漸的她越感吃力,深知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自己只會處於被動那方,心下憤然,悄然的運用秘術,只見周身黑氣環繞,與之前一樣,無數條小蛇漸漸的從她身後溢位,後而不斷朝他飛奔而去,一時間看著甚是嚇人。之前接連幾次麝樺都是以這般手段奪得勝利,而這次使出的也是同樣的手段,那些小蛇像是有意識一樣,不斷地朝著嘯玉淵身上攻擊者,若被它們的身體或是血液碰到這麼一星半點,立刻毒發生亡,更別提那詭異萬分的長鞭……
場下的人看的那叫一個提心吊膽,唯獨慕拾歡幾人,暗自搖頭,不做他想,麝樺已經輸了,這面具男氣場太過強大,那日在客棧她就深知這男子絕不是泛泛之輩,今日出現在這莫不也是為了這之位?他到底是誰?
果然,沒出幾個回合,麝樺連連敗退,就連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秘術在他面前也無濟於事,相比自己的吃力,他反倒是淡然自若,不禁凝眉,江湖中何時出了這麼一號人物?額頭上不斷溢位冷汗,她道“你到底是誰”
“本座是誰,很快你就會知曉”
像是貓捉老鼠一樣,他逗弄得久了想著也該結束,修長的指尖劃過一道銀光從她身體穿過,還未來得及看清,麝樺便失去了意識,倒下之時她瞪大的雙眼依舊透露著不甘,然……。這一切已成定局,麝樺一死人人心感痛快,毫無疑問,盟主之位非他莫屬,老者看向今年的盟主不禁心生安慰,年輕人不驕不躁,實屬難得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薄唇輕揚,他一字一句道“本座嘯玉淵”
嘯玉淵?場內之人好些不知嘯玉門,可鳳九離他們確是再為了解不過,嘯玉淵,果真是他……。幾人對視一眼,相繼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