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葉知秋貌似有點艱難的吐出他的名字,看著那還有些為難的神色,卓硯也不曉得這位主到底是用甚麼心情去喚出他的名字的,所以他聳了聳肩,表情有些意想不到的驚訝:“難為葉兄你還記得卓某我阿。
葉知秋眼立馬一眯,正想開口一句卓硯你果然沒有死,但理智卻也讓葉知秋將這話給吞了下去。原因很明顯,先不說他旁邊還有那麼多人看著,而對方明顯又是幫那甚麼商業巨亨過來砸場子的。如果他真的這麼說著下來,還真的有些當反派的性質,所以葉知秋只能嚥著那怒氣,改口道:“卓兄,可是別來無恙阿。”
卓硯笑意不減,看著葉知秋微微想要皺起的眉頭,便道:“承蒙貴言,還行。”
不過這種發展已經讓身旁那些人驚詫個不行了,這砸場子的人還是他們的師傅又或者是師公的舊識?怪不得他們會打不過這個男人!等等,不會,竟然是舊識又怎麼會突然來砸場子。
諸多疑惑環繞,年青一代之中最有發話能力的武徒也終於開口了,只見他略微上前一步,然後拱手請示:“師傅……”
葉知秋這才將放在卓硯身上的視線移到武徒身上,眉毛挑了挑:“行了,你們就下去。”又看向卓硯,他的語氣不改:“這位先生……可是為師的老朋友。”
注意到老朋友這三個字刻意加重的卓硯依舊笑的雲淡風輕,反正看葉知秋的表情,卓硯就已然知道葉知秋心裡面也有他的打算。
不過一見面倒是沒有真的打起來,還是出乎卓硯一點意料的。
然而這也和他無關,或許以前的他打不過葉知秋,但現在的他卻可以有十成十的確信度去確保自己有那個實力,葉知秋對他根本算不上是威脅。所以這麼想下來的卓硯笑意如舊:“是啊,我和葉兄的確是老相識了。”
他挑眉看著葉知秋:“我肯定沒說錯,葉兄,你說對?”
葉知秋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沒錯。”然後看著武徒:“武徒,讓大家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去,收拾一下,我有事……”他視線迴轉回卓硯身上:“這位卓兄談。”
“談?”卓硯挑眉。
葉知秋這回倒是顯露出一些笑意,只見他嘴角微微牽起一絲弧度,語氣有些懷舊:“這麼久不見了,卓兄可有興趣一談舊事?”
“哦?舊事嗎?”葉知秋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想讓卓硯看看葉知秋到底在打著甚麼主意,所以疑惑雖疑惑,但卓硯自然也是不會拒絕。便在葉知秋看似非常坦誠的目光之下,卓硯點頭應道:“那自然是最好。”
葉知秋的笑意微微加大:“那麼葉某就問卓兄一句,”他拱手:“卓兄,能否能賞個面子給葉某進去裡間坐坐?”
是想在裡面幹掉他?卓硯動了動眉,雖然覺得有些玄乎卻也沒有甚麼壓力,便順著葉知秋的話往下接去:“難得葉兄這位……”
意識到卓硯似乎要說出一些甚麼奇怪話的葉知秋立馬打斷他:“卓兄。”
卓硯笑了笑,他看得出葉知秋明顯很有顧慮,還是覺得此刻別惹毛他,便同樣拱手道:“那卓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雖然身著著西裝的他這麼一整的確有些不倫不類。
“那麼,請。”葉知秋非常良好的散發著一派之主的氣度,卓硯點了點頭跟上葉知秋,也不管後方那群竊竊私語著:“我`操,這才是古武對手之間應該有的氣場啊!”以及還有甚麼:“閉嘴小師弟,你怎麼那麼多粗口?罰你掃大堂去!”
走進靜`修室之中,將紙拉門拉上的葉知秋看著已然站在他後方的卓硯,呼吸略微的沉重了一些,他開口:“你果然還活著,卓硯。”
卓硯先前還想著到底要怎麼著葉知秋才比較好,卻不料葉知秋自個兒就這般的送了一個機會給他,當然這些話卓硯只是想著罷了,口頭上還是應道:“那是自然的。”
得到這樣答覆的葉知秋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禍害。”
估計葉知秋是想表達禍害遺千年這個意思的卓硯非常不贊同葉知秋的話,他搖了搖頭:“你別這麼說。”他言:“你都活著了,我怎麼能不活著。”
“我可不覺得你和我是同一類人,卓硯。”葉知秋這麼說著,倒是邁步和卓硯擦身而過,率先走向靜`修室之內的置放紫砂茶具的實木桌邊,盤膝坐下。
跟隨著葉知秋腳步挪動而轉身的卓硯,笑容不變:“或許是這樣,但是葉知秋,你難道不覺得……”他微微遲疑了一下:“我如果不活著,你人生豈不是沒任何意義?”
葉知秋按下燒水鍵的手指微微一頓,語氣不變:“你甚麼意思?”
卓硯也沒有明確的回答葉知秋的問話,反而找了一個聽起來一點也不相關,可實質上又有些關聯的話來說:“我可不覺得你會輕而易舉就認為我死了。”
“這個是必然的。”葉知秋這麼說著:“畢竟死而復生的事情都發生在我的身上過,而你那種憑空消失,肯定是也不會死。”
卓硯看著蒸汽漸漸冒出的煮水器,語氣也跟著有些飄忽:“你還真能想。”
“這只是照不常理去推測而已,卓硯。”他抿了抿唇,突然有些非常不是滋味的看著卓硯:“你果然先我一步來到這個世界。”
不過葉知秋這麼說著,卓硯還是忍不住感嘆一句葉知秋果然還身在局中,根本沒有察覺出他根本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但葉知秋這樣開口,卓硯就很明顯有話題接下去,只見卓硯終於邁步向前,坐落在葉知秋對面的軟墊上:“估計你也發現了?這個世界,和以前不一樣。”
“沒錯,”葉知秋皺著眉頭,手卻還是穩穩當當的沖茶:“真的要說的話,就像是……不同時間的空間點突然融合在一起的感覺。”
又抬眼看了一眼卓硯:“果然,你也發現了。”
略微感到那麼一絲葉知秋散發出來的帝王之氣的卓硯不由得挑眉:“和你想的一樣,我的確是發現了。”他看著葉知秋手上的動作:“那麼葉大俠,葉大將軍,你如今又想幹甚麼?”
卻不料葉知秋並沒有甚麼過大的反應,只是將茶水注入放在卓硯面前的茶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才緩緩的開口:“喝茶。”
卓硯沒動,這種以禮相待的事兒,他可不覺得葉知秋是那種被咬了就不會咬回去的人。這麼想著的他也略微挪揄的開口:“我在剛剛還以為你……會一刀就這麼直接過來。”
“……”葉知秋淺抿了一口茶,在蒸騰的霧氣之中微微眯眼看著卓硯,才道:“你和以前有……出入”
卓硯挑了挑眉:“甚麼方面?”
葉知秋非常坦誠:“實力。”
“這就是你不對我動手的原因嗎?”非常簡單就從兩個字之中找到緣由的卓硯不由得笑了:“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之中?”
雖然非常不想承認,但是葉知秋開始有些無奈的開口:“……是。”
“是嗎?”見葉知秋這幅樣子,卓硯又開口:“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葉知秋微微地皺眉,卻又突然勾唇看著卓硯,視線慢慢往下,落在卓硯面前的茶杯之上,語氣帶笑:“就看你敢不敢喝了。”
這種試探?雖然他接觸過的程紀東,於鵬或多或少都有這種改變,然而葉知秋如今的作為,還真讓卓硯有種難以揣摩的感覺。
不過應對自然還是要應對的,卓硯表面上的笑意依舊不見:“你覺得呢?”他拿起茶杯,吹了一口氣之後,一杯落肚:“這種事情有必要問出口麼?”
“你就不怕這裡面有東西?”葉知秋看著卓硯乾淨利落的動作不由挑眉,又開口道:“我可不是甚麼好人,卓硯。”
喝下那杯茶的卓硯只覺得口齒留香,暗道果然是好茶的同時看著葉知秋搖了搖頭:“其實要真的下`藥了還好。”他頓了頓,這回笑意簡直由心而發:“最好……是能刺`激下`半`身的那種東西。”
這麼明顯的挑逗簡直讓葉知秋無語,放下手中的茶杯:“卓硯,不要以為我給你臉,你還真的是要往上蹭了?”他緊皺著眉頭:“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如今那麼好好的和你說話,而沒有一把抽`出刀就往你臉上砍去,大部分是出自於對這個世界的疑惑。”
卓硯哈了一聲,果然還是有求於他,然而這樣又怎麼樣?他繼而道:“我可以和你說,但是你起碼也得和我說說……”似乎想了想:“我離開之後,你哪裡發生甚麼事了”
葉知秋只覺得卓硯麻煩,但是想及他所統領的世界似乎也有那麼一些蹊蹺,便開始敘述卓硯走了之後,他和趙秋璇完婚之後登上皇位,又怎麼開始對世界版塊開始進行統一的壯舉。
不過葉知秋僅僅是說到一半,卓硯就已經像是不太耐煩的打斷他:“別說這些有的沒得,葉知秋。”
“是你先問的。”葉知秋原本還有些飛揚的眉毛頓時不滿的皺起來,那個時候純良的卓硯果然是裝出來的!一想到自己在監獄裡面被人這麼擺`弄了一把,葉知秋又是暴躁,又是想一刀直接將卓硯給幹掉!然而為了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被牽扯到甚麼事情之中的葉知秋,最終還是選擇忍。
反正以前他忍得多,如今再這麼忍一會兒,根本沒有甚麼大礙不是嗎?只不過是已經習慣舒坦的心理再次憋屈一把而已。
卓硯則是充分發揮著他的屬性,勾著唇:“我說的是你的感覺。”他言:“在我離開之後,你難道就不會有點寂寞甚麼的感覺嗎?”
“卓硯。”葉知秋的嘴角一塌:“別逼我。”
“誰逼你了,葉知秋。”卓硯聳了聳肩,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我可不覺得你突然將我帶來這裡沒有甚麼企圖,”頓了頓,又繼而上下打量著如今穿著青色武道服的葉知秋:“畢竟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感受你的怨念阿……葉兄。”
“……”葉知秋變了變,正當卓硯以為他要發飆了,葉知秋卻赫然勾唇:“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想再來一次嗎?”卓硯一挑眉,正打算說些甚麼,葉知秋的手指已然朝著他勾了勾:“是?”
卓硯危險的眯起雙眼,只見葉知秋表情玩味,甚至有些紈絝,下巴微微抬起看著他:“這一次,不如換你來服侍我?卓兄。”
其實說到底,葉知秋也不知道自己腦袋是不是被水灌進去才會突然腦抽開口這麼一句話,然而事實上卻表明他葉知秋根本沒有被水灌腦袋,因為比起殺掉卓硯的那個想法,他如今重新見回卓硯,更想的卻是直接將卓硯壓在身下,然後朝著卓硯就狠狠地來一發。
對,他葉知秋就是還惦記著那件事,畢竟當他全部思緒都清晰之後,怎麼能不發現實際上卓硯是有意而為!而如今這等邀約,自然也是要以洩他那次在囚牢之中被卓硯這麼戲耍了一次的憤怒,又或者是……別的。
不過此等兇殘的復仇也僅僅是葉知秋的臆想而已,原本像是還佔著絕對主導的葉知秋,赫然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的主導權已然被卓硯全數奪回,並且卓硯似乎還反之掌控住他的作為。
葉知秋壓著卓硯身上的身軀被卓硯一手壓著脖頸,強硬的固定著,而原本葉知秋那想讓卓硯窒息的深吻反而使葉知秋自己更加難以逃離出那個深淵,口水都糊了一嘴,卓硯的眸子卻依然似乎如璀璨的星辰一般會發光。
就在葉知秋正想爆發的時候,卓硯卻赫然放開禁錮著他脖頸的手,葉知秋喘著氣,看著身下的男人:“卓硯你……”
卓硯嘴角勾起,一點也不在意葉知秋一腿跪在他的兩腿`間,相反還主動伸手去按住葉知秋的臀`部,隔著那一條布料就開始摩擦:“葉大俠,你果然最愛乘騎位阿……。”
被這般撫摸的葉知秋,呼吸不由微微的一窒,也不知道出於針對被卓硯觸碰那瞬間忍不住泛起來的奇異感覺的憤怒,還是針對卓硯話語之中的調侃的憤怒,他咬牙:“給朕閉嘴。”
這回連九五至尊的口頭禪也爆出來了嗎?卓硯笑意染滿他的雙眼,雖然他還是被葉知秋壓在身下,但卻絲毫都不影響他該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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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微硬的下`體在葉知秋的雙`腿之間來回的摩擦著:“我等著你呢,葉知秋。”
葉知秋真想一拳頭直接朝著卓硯的腦袋爆去,思緒顯然也開始凌`亂起來了,可憐的葉知秋明明還打著是他自己要辦了卓硯的想法而來,但如今真的要他去辦,一時間還是有些適應不能。
畢竟放在古代,自從他成為了皇帝……不管從哪個方面,一伸手就自然有人服侍他,哪裡還需要他動手,當然,那些方面自然就包含了妖精打架。
而如今換成他要這麼去上一個男人,雖然一開始葉知秋的確抱著那種想法,但性取向很明顯極為正常的葉知秋卻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萎了,甚麼報復不報復的想法一下子都如同過眼雲煙一般散開。
所以下一秒被天旋了個地轉的葉知秋只能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眯著看看著已然將他壓在身下,並且用雙臂狠狠地將他禁錮在身下的卓硯。
“你!”葉知秋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的憋屈感了,卓硯這個人真的在他不知道情況下,變得比他還厲害。葉知秋非常肯定就剛剛他所用的力,普通人還真的無法將他這麼容易就給揭翻,而如今的卓硯……
“我甚麼?”卓硯打斷了他,壓在葉知秋的身上,並且帶笑的開口:“可惜你大`爺我更喜歡在上面阿,葉知秋,又或者是……”他遲疑的道:“陛下?”
被這麼一喊明顯已經無法再忍的葉知秋果斷地開始反抗並且開口:“給朕滾!”卻不想非常有遠見之明的卓硯兩手迅速握住他雙臂,並且將他兩手壓過頭頂。
葉知秋暴怒:“卓硯你!”
一邊感嘆葉知秋這樣只會更讓人有徵服欲的卓硯,一邊也將原本被他兩手擒住而舉過葉知秋頭頂的雙手,改為用一隻手直接用力地握住葉知秋兩隻手的手腕。
但僅僅是一隻手的強硬握力便讓葉知秋動用內力都無法脫離。葉知秋眼皮一跳!終於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麼愚昧的事情。
卓硯再次品嚐到下面人的美好肌膚,也不由得感嘆葉知秋果然是他見過那麼多主角之中,擁有最M體質的一個,他鼻息落在葉知秋的肌膚上:“我是不介意你喊的,葉知秋。”
葉知秋緊緊的咬牙,這門他剛剛沒鎖,要是真的突然有個不知事的弟子拉開那扇推拉門,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應對。
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葉知秋雖然極為懊惱,但在卓硯的引導之下,也漸漸的放開來,他粗啞著嗓音:“給朕……!”
雖然壓著會喊朕的男人也很帶感,卓硯卻毫不留情的打破葉知秋還殘留著的帝皇夢,全面實行著各種侵佔,嗤笑著:“葉知秋,別朕了,你早就不在那個時代了好嗎?”
葉知秋一哽,完全不知道該用甚麼語言去反駁卓硯,而卓硯則是利用空餘的那隻手拍了拍他的臉:“夢醒了,就別再做白日夢了,葉知秋。”
葉知秋完全無語以對,他又怎麼不明白那一切他早已失去。
看著身下葉知秋這幅突然像是喪失了一點甚麼的表情的卓硯,不由得勾起嘴角,還差那麼一點,應該就可以完事了?所以他接近撕咬的在葉知秋身上進行著各種啃食,各種挑逗,讓葉知秋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身下扭動著身軀。
沉溺在自己思緒之中,並且難受到死的葉知秋壓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被卓硯分開雙`腿,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卓硯那玩意兒的頭就已然進入他的身體,他只覺得接近崩潰。
他倒吸著氣,被卓硯禁錮著的雙手伴隨著他上身的向上,開始用力的往上掙扎著,而卓硯卻用著更大的力道將葉知秋給壓回去,葉知秋疼得倒吸著氣:“你…卓硯你……!!”然而口齒都有些不清。
“呵……”長呵一聲的卓硯帶著笑意,同時也非常給力的長`驅`直`入:“怎麼,難道我又說錯?”
葉知秋在這瞬間赫然用力咬牙:“你!!”
見葉知秋還帶著反抗,卓硯嘖了一聲:“還真的是想讓我幫你醒醒?”這麼說著,卓硯乾脆一動不動,全然沒入葉知秋的身體內。果然,葉知秋那並且會違抗著主人思想,隨著肌肉`緊繃而不停蠕動的甬道讓卓硯真心爽。
天曉得其實剛剛來的時候,卓硯壓根沒有和葉知秋那啥的想法,畢竟對葉知秋態度的猜測,卓硯還停留在葉知秋在他離開那個世界的時候,那副簡直將他當成殺父仇人的那個表情上面。
而如今這樣,卓硯乾脆也一把扯開葉知秋的髮帶,讓葉知秋的黑髮隨著他的動作完全攤開在木板上,這一頭黑髮果然為眼前的景色再添一把風采。
卓硯眼微微眯了眯,語氣說不出的諷刺:“就連這頭髮還留著,葉知秋,你不會真的是…當皇帝當到著了魔了?”
葉知秋突然覺得有些無力,這種被戳中內心所想的感覺一點兒都不好受,但這回他也終於找到話題出聲:“是又如何……”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道是出於情`欲還是出於內心那種感覺。
他狠狠地壓抑著那似乎隨時隨地都能爆開的情緒:“只要有機會……!”卓硯卻赫然打斷他:“機會?”他搖頭嗤笑著:“或許有,但是如今看來……機會非常渺茫阿。”
體內的異物感終於沒有那麼難受,葉知秋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一些:“你甚麼意思?”敏銳的捕抓到卓硯所說的或許有,葉知秋忍著幹掉卓硯的心思:“你難道知道回去的辦法?”
卓硯嘴角一勾,和聰明人聊天自然就是好,自己都無需想那麼多,他就已經自動將他補完。這麼想著的卓硯赫然放開抓著葉知秋兩手手腕的那隻手,讓葉知秋被禁錮著的雙手得回自`由後,才緩緩開口:“當然有。”
葉知秋看著卓硯,自然知道卓硯會將條件給說出來。果然,在他的目光之下,卓硯的表情不變,依舊那般,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讓葉知秋只差沒有像個娘們一樣一巴掌就朝著他的臉上扇過去。
“爺我`爽了,自然也夠你`爽的。”卓硯扯過葉知秋的頭髮,在葉知秋憤怒的目光之下施施然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後面的事兒無非就是那樣,從男前式轉變為觀`音`坐`蓮式的兩人繼續纏`綿在一起。只不過辛苦的是葉知秋,而卓硯則是悠悠然的坐著。
就在葉知秋坐在卓硯的身上,按著卓硯的肩膀,面帶愉悅又摻雜著痛苦,上上下下的吞吐卓硯兇器的同時,卓硯還有閒情逸致去泡著茶,然後往自己的嘴送去。
當然,這茶的味道真心好。為了感謝葉知秋的熱情服務的卓硯,自然也含`著茶水對準葉知秋的嘴巴就渡過去。葉知秋微微的掙扎一下,卻也明白這個時候要是再矯情下去也沒有必要,果斷地迎合回去。
然而兩人交錯的唇`舌之間也難免有些茶水會遺落出來,那些茶水自然順著葉知秋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去,那種甘甜味也讓卓硯忍不住跟著打滑的茶水一直向下舔`去。
葉知秋忍不住再次僵硬了一下`身體,但下一刻卓硯的手又赫然的打在他的臀`部下,下著絕對的命令:“給我動,偉大的皇帝陛下。”
“唔!”葉知秋咬著唇,真心覺得自己愚昧至極,然而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剛剛腦袋一發熱,壓根忘記懷疑卓硯口中所說的可以回去的方法到底有沒有的他也只能順從著卓硯的意,抖索著腿,再次艱難向上抬起臀`部,又再次坐落回去。
只希望卓硯所說的辦法,是真的存在的。然而每一次向上向下,都幾乎要將葉知秋整的崩潰,他嘶啞著嗓子:“行了沒……”
“怎…麼夠?”卓硯顯然那股感覺也完全來了,朝著葉知秋耳邊吐出一口熱氣,就直接將葉知秋壓翻在底下,抓`住葉知秋的腰`肢就開始進行完全侵入。
葉知秋咬著牙:“卓硯……!要是你敢耍我……!我…我就算,哈……!就算出賣自己的所有,也一定會將你……將你挫骨揚——啊!!”
劇烈的衝擊狠狠地摩擦到能刺`激到男人前面□的點兒,葉知秋再也忍不住緊緊地攀上卓硯,雙`腿繞緊,忍受著這接近讓人愉悅到要哭的時刻。
卓硯的笑意從胸腔間瀰漫開來:“放心,我不會騙你,呵……”同樣感受來自於葉知秋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的後`穴所傳來愉悅的感官享受,卓硯低聲說著:“只要四聖物……”
然而卓硯的呼吸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凌`亂的頓了頓,話語也赫然沒了下文,而明明應該被吊胃口吊的接近崩潰的葉知秋在這個時候卻也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話說出口。
怎麼回事?其實很簡單的原因,無非就是在葉知秋因為高`潮而緊緊地收縮著臀`部的同時,卓硯也終於忍不住爆發,將精華完全射`入葉知秋的體內。
整間靜`修室內隻身下劇烈並且凌`亂的喘息,那巨大的靜字牌匾還安放在他們身後。
卓硯撩`開遮擋住葉知秋面容的黑髮,一臉滿足:“爽了嗎?葉知秋。”雙`腿還在小幅度抽`搐著的葉知秋也終於從那種極端中回過神來,雖然他的雙手還緊緊地按`壓著卓硯的背部:“……四聖物?”
“對,四聖物。”卓硯的表情很好的掌控著,赫然變得有些深沉,除去還帶著情`欲之外,還真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如今真正進行著那碼子事:“…這是絕對的。”又在葉知秋還沒有開口之間:“葉知秋,你別把我抓得那麼緊,放心,我不會吃了就跑。”
絕對否認自己按`壓著卓硯的背部是緣由害怕卓硯就這樣跑掉的葉知秋緊皺著眉:“四聖物……那是甚麼?在哪裡?”
卓硯的表情非常好的切入嗤笑狀態:“我要是找到,就不會在這裡了。”
“你的意思是你騙……”葉知秋的表情很不好。
卓硯打斷了他:“別說騙。”卓硯朝著葉知秋的嘴角咬了一口:“我不會騙你就是。”他的目光再次帶著那種似乎能奪人心神的威力:“畢竟和你一樣,我也想回去。”
這些話真真假假混合著,就連卓硯自己也不知道真的到底有多少,假的又有多少,但總的來說,也只能順其自然,也不理船到橋頭到底直不直的問題。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卓硯成功忽悠過去的葉知秋狠狠地皺起眉:“……你最好保證這條資訊是真的,不然你……”
“行了,知道你。”不過看著葉知秋這成熟男人的身軀,卓硯的癮頭又上了:“反正都開始了,不如再來多幾次?”也不理葉知秋突然暴怒的神情,卓硯又粘了過去。
葉知秋只覺得自己要崩潰了,然而無可奈何的他卻還是被卓硯抓著,又來了幾頓。
再說回如今,再次來到古武盟的龍千流看著盟主位上面坐著的那個人,對比上次看他的那種帝皇之氣繞身,如今的龍千流似乎還多了一種難以言語的味道……
這讓龍千流忍不住皺眉,畢竟他想到經瑤還是古武盟的大小姐,必然還是要保全坐在上`位的那個人的,便忍不住朝著葉知秋開口:“那種事情,在沒有真正突破大乘之時,還是少做而為之。”
葉知秋原先還一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龍千流說的是甚麼,不過下秒,葉知秋很快就捕抓到其中蘊含的資訊,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
然而看著龍千流那一臉正經為他糾錯,隨後又若無其事離去的背影,葉知秋只差沒有抓起茶杯就往龍千流身上砸去。
“該死的——!”
卓硯打了個哈欠:誰讓你那麼撲街。
謝謝丟雷的五姑娘們【寓意自己猜】,我會努力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