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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熱鬧的街市

2026-03-15 作者:秋味

【你不需要懂,把自己養的漂漂亮亮的,聽聽八卦,分享一下。】蘇長纓眸光溫和地看著狸花貓說道。

【對了!那應該叫太皇太后吧!她也藥死了自己的男人,人還在呢!】狸花貓金黃、金黃的眼眸看著她說道。

蘇長纓這下巴差點兒沒被驚掉,【這咋還成傳統了,這麼兇殘嘛!】食指點著它的腦袋:【別告訴我也是內閣跟後宮聯手,為了把控朝局。】

【對呀!】狸花貓聞言重重地點頭。

【這皇帝連自身安全都不能保障嗎?】蘇長纓有些感慨地說道:【還是得有自己的槍桿子。】

【啥意思?】狸花貓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實力,抓耗子的實力。】蘇長纓直起身子看著它說道,【希望他們斗的翻天黑地的,不要殃及池魚。】捏了捏眉心,【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啥意思?】狸花貓滿眼問號地看著她問道。

【甚麼時候都苦,生活咋就這麼不容易。】蘇長纓輕嘆一聲。

【我沒覺得呀!】狸花貓幸福地說道。

蘇長纓曲指敲著它的腦殼,【你忘了自己流浪的時候了,吃了上頓,沒下頓。三天餓九頓。】

狸花貓傲嬌地說道:【喂喂!你忘了我是狸花貓,喪彪,可以抓老鼠養活自己的。】小白抓子撓撓她,【你可不是本喵的主人,本喵現在是看你能跟我說話,才留下的,我可以隨時走的。多難得呀!】

【知道啦!】蘇長纓寵溺地看著傲嬌的它說道,【你厲害,是我求著你留下好不好。】哄著小貓咪,直接翻肚皮。

【你做飯真好吃。】狸花貓的貓貓頭一臉愜意地說道。

“小姐,廚房收拾好了咱們去洗澡吧!”寶珠站在走廊上提高聲音喊道。

“這麼快就收拾好了。”蘇長纓抱著狸花貓出來,“我看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裡面地方不大,站兩人還行,三人就有點兒擠了。

灶臺被擦的乾淨,鐵鍋放上,燒火就能做飯了。

靠牆的放著碗櫃,碗櫃下面是空空的菜籃子。

確實簡單,就是做飯的地兒。

蘇長纓出了廚房,站在走廊下看著兩片小菜地,“這個甚麼時候種。”

“清明前後吧!快了。”福伯走過來看著她說道:“這竹簾子。”踩在小板凳上,將毛氈簾子取下來,掛上竹簾。

“咱們用去看看那十畝地嗎?”蘇長纓忽然想起來看著他們倆問道:“還有那間布鋪。”

“這找個時間去看看。”福伯從小板凳上跳下來看著她說道。

我這也算小地主了,蘇長纓在心裡嘀咕道。

“稅怎麼收?”蘇長纓十分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福伯黝黑的眼眸看著她說道:“老爺心善,除了交朝廷的稅,留下口糧,剩下餘多少那都是佃農的了。”

“那佃農租地不賠吧!合適吧!”蘇長纓聞言想了想看著他問道。

福伯聞言立馬說道:“小姐,這是甚麼話,能佃到咱得田,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東家。咱們只要口糧。”

蘇長纓聞言輕撫額頭,“不是黃世仁就行。”

“黃世仁是誰?”福伯滿臉疑惑地看著她說道:“咱家好像沒有姓黃的朋友。”

“沒事,沒事。”蘇長纓聞言輕笑著搖頭,視線落在了寶珠身上,“收拾乾淨了洗澡去。”

“好!”寶珠脆生生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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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要去城郊的十畝田裡看看,蘇長纓他們找了個下午,租了個馬車,福伯趕著車去了城郊。

別說福伯這趕車的把式,還挺像樣的。

來到這裡蘇長纓先是在家裡守孝,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後來去了錦衣衛膳堂工作,每天兩點一線,還真沒有好好看過著京城。

不虧是天子腳下,真是繁華,春光明媚,臨街各色小店,顧客是絡繹不絕。

“新出籠的大肉包子……熱乎的!”南街口陳記包子鋪的蒸籠揭開,白茫茫的蒸汽裹著鮮香撲上街面。

立馬就有人圍上了鋪子。

學徒手腳麻利地將油紙包遞給下工的腳伕,銅錢叮噹入櫃,又是一籠白氣騰騰而上。

“這包子包的還行。”蘇長纓聞言隨口說道。

“不如咱們的白,他的麵粉用得肯定不是太精細的。”寶珠聞言看著熱騰騰的包子,“商鋪賣的包子顏色泛黃。”

“人家是要掙錢的,是白麵就不錯了。不可能磨成細粉,篩了又篩的。”福伯一臉認真地說道。

“好吃就行,看看一籠屜包子就賣完了。”蘇長纓眉眼彎彎地看著包子鋪,“生意興隆。”

“小姐出來整個飯館,肯定掙錢。”寶珠滿眼小星星地看著她說道。

“我不行,幹酒樓,飯館很熬人的。”蘇長纓閒閒地說道,“現在這樣挺好的,只做一頓飯,空閒時間很多。”

“嗯嗯!開飯館,從早忙到晚。”寶珠聞言點點頭。

“而且這街邊店鋪,得跟官面上,還有得跟三教九流打好交道。”蘇長纓深邃如墨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福伯深有體會地說道,“這每家店鋪後面都站著官員,不打點好他們,就生意就不可能安穩。”感慨道,“錢真難賺。”

換季嘛!布莊裡擠滿了大姑娘,小媳婦,一匹匹絲綢,錦緞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老闆娘拈起一米長的尺子,輕輕敲這櫃檯:“仔細著些,這可是昨兒新到的雲錦,你們粗糙的手,別掛絲了。”

這老闆娘的大嗓門,大街上蘇長纓都聽得分明。

“老闆娘,俺們要棉布,棉布。”

“呶!這是你們要的棉布,這棉布織得緊實,耐磨還耐髒。你們幹活穿最合適了。”

老闆娘話音剛落,蘇長纓就聞見了濃濃的香風漫過來,茉莉頭油,玫瑰胭脂,帶著苦味的檀香,混成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閨閣氣息。

半下午,市場依舊熱熱鬧鬧的,茶樓的說書先生醒了嗓子,驚堂木‘啪’的一響,“上回說道嶽武穆朱仙鎮打破金兵……”

跑堂的提著銅壺在桌間隙間遊走,長嘴一點,滾水精準的落入茶盞,激起碧螺春的嫩芽。

最熱鬧的是十字路口,賣風車的,紙鳶的……

“還有這玩意兒?”蘇長纓看著捏泥人的攤子。

泥人的老丈十指翻飛,轉眼間捏出個活靈活現的娃娃,吹糖人的擔子錢圍滿了孩童。

金黃的糖漿在藝人唇間鼓成了透明的金魚,駿馬,蟠桃。

“小姐喜歡他們。”福伯滿臉慈愛的笑意看著她說道。

“已經長大了,就看看。”蘇長纓聞言搖頭失笑道:“他們的手藝不錯,特別的像。”

“千錘百煉,早就瞭然於胸,胸有成竹了。”福伯佩服地看著捏泥人的老丈說道。

“哦!還有算命的。”蘇長纓看著測字攤子驚訝地說道。

測字攤子前的布幌子在風裡舒捲,先生閉目搖著羽毛扇,等著有緣人來問前程。

街角忽然一陣騷動,蘇長纓直起身體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西邊來的胡商。”福伯見狀笑著說道,“胡商卸貨呢!”

蘇長纓看著夥計們扛著成捆的波斯毯。

胡商解開羊皮囊,肉桂與胡椒的氣息便霸佔了半條街。

“這香料怎麼沒見福伯買呀!”蘇長纓聞著著調料的味道看向福伯問道。

“老奴不知道啊!這是做甚麼用的?”福伯黝黑的眼眸看著她問道。

“燉肉,可以滷肉,燉排骨,燉肘子。”蘇長纓桃花眼冒著綠光看著他,“胡椒粉,除腥,喝湯都可以放,辛辣的味道,過癮。”

“胡商賣的特別貴。”福伯提醒道。

“這玩意兒不是主料,就是調料,能買就買,不能買就算了。”蘇長纓明亮的眼睛看著他說道。

“老奴回頭問問。”福伯一臉笑容地看著她,“有小姐說的那麼好嗎?”

“可以試試。”蘇長纓笑呵呵地看著他,“像是胡椒烤肉最好了。”

“烤肉啊!吃了上火。”寶珠聞言笑著說道。

“嚐個新鮮,甚麼天天吃,都會膩的。”蘇長纓笑了笑,看著綢緞莊的掌櫃快步迎出,胡漢夾雜的討價還價聲裡,陽光正照在那些流淌著異域花紋的織物上。

鐵匠鋪裡叮叮噹噹聲從早響到晚,淬火的青煙揉進陽光中。

“真是熱鬧。”蘇長纓滿眼都是叫賣聲。

獨輪車,挑擔子的,來來去去。

“有些奇怪?”蘇長纓盯著來往的人群。

“哪裡奇怪了。”福伯輕輕揮著手裡的長鞭。

“怎麼都是男人帶孩子。”蘇長纓十分驚訝地看著福伯他們問道。

“當孃的有事唄!孩子只能當爹的帶著了。”福伯聞言笑眯眯地看著馱著孩子的漢子。

“洗衣服做飯,帶孩子,一般天然認為是女人的活。”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他問道:“男人帶孩子不會被嘲笑。”

“嘲笑甚麼?自家的崽,帶孩子不是應該的嗎?”福伯理所應當地看著她說道。

“小時候元宵節燈會,都是老爺馱著你看的。從街頭轉到街尾,手裡拿著燈籠,嘴裡吃這夫人遞來的糖葫蘆。”福伯目光和藹地看著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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