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巧巧本能地就覺得呆公子這個很厲害,她雖然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對方。
但是白茹茹現在一回黑土城,這實力,這行事風格,看起來就不是一般的有錢。
別的不知道,但是金烏大人的實力,她是知道的。
這可是頂級大佬。
白茹茹都能和對方契約。
這一看,這個呆公子不是一般的厲害。
因為司空玄青也做不到這麼厲害。
白茹茹之前和司空玄青在一起的時候,還要上班賺錢,現在直接自己當老闆了。
難怪現在要澄清之前和司空玄青沒甚麼了。
司空玄青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不過這個呆公子,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是盧巧巧覺得自己也不傻,一般頂級大佬,都不喜歡讓普通人知道他的名字,這一看,就是一個頂級大佬。
她身為白茹茹的好朋友,自然不能扯白茹茹後腿,她要去找那些人澄清事情。
她以前把白茹茹的事告訴過不少的人。
主要是她覺得白茹茹和司空玄青的事太浪漫了。
就像是小說裡的故事一樣。
她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可惜的是!她沒有辦法遇到一段這麼唯美的事。
之前那個刀客,她和對方再次相遇了,又一起在王家武館習武。
但是她還沒有表達出心裡那些埋藏的好感,對方就死在了城外,據說是被輻射獸所殺。
同伴在事後找回了對方的屍骨。
她還給對方燒了紙錢。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夠突破五階,成為五階異能者。
要是以前有這個實力就好了,也許對方也不會死了。
盧巧巧此刻覺得白茹茹的心態挺好的,和這些大佬相處,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想到這裡,盧巧巧忍不住又對著白茹茹問道:“茹茹,這個呆公子好不好看啊?”
“尊者容貌豈是我等可以隨便評論的,我和他說話一直都只看著他的下巴,這樣顯得我在很認真的看著他,又不是太過於冒犯。所以我也不知道他長甚麼樣?”
白茹茹這次並沒有說呆公子的容貌。
她當然看過對方的臉,長得還挺好看的。
和司空玄青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有一些邪魅瀟灑的張揚,非常的張揚。
看著就很有生命力,很吸引人。
但是呆公子這個人性格肯定是有點問題的,居然給自己改了一個這樣的名字,這樣的人,肯定不喜歡人家誇他。
但是直接叫他全名的人也被他宰了,說明也不喜歡人家罵他。
所以白茹茹覺得,不評論最好。
“不是吧!茹茹,你真的沒有看到對方的長相?”
盧巧巧有些無語地對著白茹茹說道,這都能忍得住。
她算是明白白茹茹為甚麼能被大佬喜歡了,這份忍耐勁,不是誰都能忍得住。
“巧巧,茹茹都說了,尊者容貌不是我等可以隨意議論的,以後司空玄青的事少說,他和茹茹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他和茹茹之間甚麼關係都沒有。”
白母忍不住對著一旁大驚小怪的盧巧巧的勸說道。
“母親說的對,尊者的脾氣不大好,不喜歡被人議論,你以為你是誇獎,但是他覺得是諷刺,你以為你想幽默一下,表面諷刺,實際誇獎,他可能覺得是侮辱。
你們都是我的至親之人,我才會把這些告訴你們。”
白茹茹在一旁對著盧巧巧說道。
她和呆公子不熟。
盧巧巧要是又想成了甚麼浪漫的故事到處說,到時候受苦的是盧巧巧。
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盧巧巧此時的心裡很難受,知道秘密,但是卻又不能說出來。
只能憋在心裡,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過盧巧巧也知道,白茹茹是為了她好。
“還有,也不要老是去議論人家司空玄青,影響不好。今天主要是說這些!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以後到處說人家,被人家打殺了,我一定會原諒對方的。”
“二姐,你這樣就有點過分了!”
白果果忍不住對著白茹茹控訴道。
至少也要裝一下,裝都不裝一下,殺害了自己的親人,一定原諒對方,這也太過分了。
“我怎麼過分了,我要是被人殺了,你會為我去報仇嗎?你都不用原諒,因為你的心裡壓根不會恨對方,只會恨我為何不懂事,為何要得罪別人,連累家裡也跟著受苦!”
“茹茹,你說甚麼呢!”
白父忍不住對著白茹茹說道。
白茹茹說的也太過分了一點。
白茹茹眼眸一抬,白父瞬間就感覺有一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壓得他一下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想發火。
“茹茹,你怎麼能·······”
白母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她也感覺到了身上窒息的難受。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想說,白茹茹怎麼能這麼不孝,對自己的家人出手。
“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爸媽和果果是我至親之人,巧巧是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當我實力得到提升之後,我就想帶著你們一起變強。
擁有了實力之後,以後甚麼都會擁有的。
我不會接受城主府的賞賜。
我不會成為貴族,因為這不重要,我就是規則。
沒有人敢小看我,輕視我。
即使我沒有獲得貴族憑證,但是在那麼些人的心中,我就是。
他們和我說話,態度自然會客氣。
但是如果我消失了,你們成為了貴族又如何!
有足夠的實力守住自己的身份嗎?
爸媽,五十歲正是闖的時候,你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正是拼搏的時候。
你們已經成為了一星異能者,突破二星指日可待。
不僅僅只是為了多活幾年,更是為了你們想要的未來。
我不會給任何承諾。
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我之所以如此,就是害怕有朝一日你們出門就被人家打死。
對於強者而言,底層人只要唸到了他的名字,就是一種侮辱。
人家就可以隨手打殺你。
我到時候要是打的贏對方又如何,你們被打死了,還能活過來嗎?
我如果不嚴肅一點,你們就會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不會放在心上。
你們可以議論我,因為我不會見怪,但是要是牽扯了別人,對方會覺得無所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