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的很多功能被解鎖了,白茹茹聯網之後,才感嘆網路的多姿多彩,和上輩子的網路相差無幾。
但是基本上沒有時間玩。
白茹茹也被安排了很多事情,去治療那些發熱病。
她神殿祭司的身份並沒有被剝奪。
雖然還能居住在月神殿,她的身份看似和之前一樣。
但是也有不一樣的,月神殿現在多了一個掌權人,東門祭月!
她是東門家族的嫡女,當年據說是愛上了一個普通人,被逐出家門。
據說東門家族的人堅信他們是神的血脈,所以家族中人只和神眷者以及頂級異能者通婚。
因為獲得了S級異能天賦的人在他們看來也是被神眷顧之人。
東門家族的人如果遇不到合適的結婚物件,那麼就會一輩子不結婚,終身侍奉月神。
而愛上了普通人的東門家族中人,會被當成玷汙了家族血脈的敗類,給活活燒死。
這樣的刑罰是非常殘忍的。
東門祭月當年就是被執行了這樣的刑罰,但是她僥倖逃走了,從此潛伏在黑土城。
這一次黑土城攻陷了S城,她也成功了。
這一次和東門折月鬥法,她贏了。
東門折月敗了。
白茹茹想不通,四大家族,難道就沒有一點底蘊。
家裡就沒有幾個老祖宗之類的。
既然東門折月這麼強,那麼東門家族應該才是S城的頂級世家,其他三個家族都應該歸到另一個層次。
S城難道就東門折月一個高階戰力嗎?
白茹茹不知道,也沒有人和她說。
白父白母也是一臉懵,他們也甚麼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四大家族很厲害,但是四大家族有甚麼底蘊,他們也不知道。
畢竟普通人瞭解世界,都是透過書本和報紙。
但是S城的報紙從不報道有關四大家族背景的事,只報道得罪了四大家族會有多麼多麼的慘,普通人也不敢隨意去打聽四大家族的事。
而S城沒有論壇,終端只是一個聊天工具和一個百度百科的工具。
終端只是用來聊天和查資料。
最多也就是有一個群聊的功能。
白茹茹想到了上輩子的逗音,雖然這個軟體可以讓人瞭解外界的事物,但是也給人打造了一個完美的資訊繭房。
男的刷到的短影片就是不要給女的當舔狗,因為女的沒有一個好人。
凡是看到有爭議的影片,清一色支援男的,女的被打,肯定她自己有問題。
女的刷到的短影片就是公婆多麼不好,老公多麼不好,已婚的感同身受,未婚的更加恐懼婚姻和厭男。
包括影片底下的評論,男女雙方看到的評論都不一樣。
白茹茹現在也沒有空去了解四大家族的往事,她現在身上的任務也很重。
渡厄教現在居然還壯大了不少。
城裡的發熱病越來越多。
而她上一次治療發熱病成績斐然。
所以新任城主就指名白茹茹無償治療全城的發熱病。
每天工作八小時,還是白茹茹自己抗議來的,她需要時間恢復精神力。
中午休息一個小時。
早上四小時,晚上四小時,白茹茹練功的時間都大幅度縮短了。
關鍵是,住在月神殿,她還沒有辦法吸收天地元氣。
她距離一星武者,就差這麼一步。
她不是沒有想到下班以後去青山武館練功。
但是才去了一半,就被東方白堵住了去路。
東方白這個二五仔顯然之前就和黑土城有所勾結。
東門折月一倒臺,他居然就成了月神殿的大祭司。
因為東門祭月是掌權者,不佔這個大祭司的名額。
而且據小道訊息流傳,東方白和東門祭月好像關係不簡單。
因為第一次站出來指責東方白的就是陳瑤。
陳瑤質疑東方白用陰謀手段暗算了東門折月。
陳瑤之前對東方白的愛慕,眾人皆知。
但是現在,陳瑤卻被東方白給以貴族走狗的名義送進贖罪營了。
陳瑤還有家人在,如果不想累及家人,就只能加入探險隊,成功完成十次城外的探測任務,才能夠將功贖罪。
因為每一位祭司都是重要資源,培養他們要消耗很多物資和時間。。
黑土大帝說自己是個好人,願意給每個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如果這個人不願意改過,那麼一定是根爛了,就必須要斬草除根。
凡是在公眾場合或是網路上說過上任城主一句好話,只要有證據,就會被抓到贖罪營贖罪,執行各種危險任務;只有完成十次且還能活著,之前的罪才能抵消。
如果不願意去贖罪營改過,那麼就是根爛了。
白茹茹本身對上任城主就沒有甚麼忠誠可言,轉換陣營自然是挺快的。
其實白茹茹對黑土大帝上位沒有意見,但是東方白上位,白茹茹是很有意見的。
因為白茹茹之前暗殺過東方白,白茹茹覺得東方白也不是一個不計前嫌的人。
她後面還暗戳戳地針對過東方白。
白茹茹不信東方白能這麼的大肚量。
白淼淼現在竟然成了東方白的護衛,也加入了月神殿。
王美美還是繼續跟著白茹茹,只是兩人一句話都沒有互相說過。
白茹茹也不知道說啥,她心情也壓抑得很,東方白上位了,她心裡還是有點慌。
東門折月不知所蹤,據說是回東門家族裡閉關了。
所有人都在忙,白茹茹則是利用中午午休的一個小時吸收天地元氣。
白茹茹還想研究一下一邊慢慢地吸收天地元氣,一邊慢慢地使用採集術採集神之詛咒。
白茹茹專門用了一個空間格子,專門用來攢這神之詛咒,白茹茹心裡有一種感覺,她只要攢得足夠多的神之詛咒,這東西絕對在關鍵時刻當殺手鐧用。
她現在這樣,也還能提升自己的採集術。
她的採集術已經提升到一星五階了。
白茹茹的臉上全是被輻射腐蝕過的痕跡,看起來有點像白癜風,很不好看。
王美美看了一眼白茹茹模樣,想說些甚麼,但是最終甚麼都沒有說,只是幹活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她覺得城主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待月神殿的祭司。
這可是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
她一瞬間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