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陳君不敢相信,才剛剛加入月神殿的白茹茹,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怎麼不可能?你是在質疑東門大祭司的眼光嗎?
你以為他是會給人開後門的人,就算他開後門了,也只能開一次,怎麼可能接二連三的開後門。
我是月神最忠誠的信徒。
月神的神光一直都沐浴在我的身上。
這也是我為甚麼能成為月神殿的祭司。
我是被月神偏愛的,你難道是在質疑月神嗎?”
白茹茹的語氣越來越冰冷。
陳君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多。
白茹茹的目光像是利劍一般紮在陳君的心口一下,扎的陳君心疼。
這是一星異能者才能做到的精神力外放。
陳君這才明白,白茹茹的實力有多強。
白茹茹的實力,加上身上還有月神的眷顧,成為祭司實至名歸。
陳君只是八階異能者。
他雖然也凝結了祭司之心,但是他壓根無法在白茹茹面前動用祭司之心的力量,這就證明,白茹茹對於祭司之力的掌控比他也要強。
這是雙重打擊。
他也沒有想到,白茹茹會瞬間爆發。
關鍵的是,這種精神鎮壓,類似於一種勢,這種精神鎮壓,必須要實力很強,比陳君強好幾個等級才可以,一般的一星異能者壓根做不到。
而且這種攻擊沒有外傷,也沒有內傷,但是就是會讓人很難受。
他想要開口解釋之下。
但是在這種精神鎮壓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祭司,你為何不回答我,你是在看不起月神,看不起東門大祭司嗎?”
白茹茹靜靜的看著陳君,語氣也越發的冰冷。
白茹茹用上了刀意,這就是她晉升一星異能者之後,融合了祭祀術領悟出來的一種精神攻擊。
面對強者,沒有任何作用。
面對菜比,那就是天大的作用。
關鍵是還能試探對方的實力,有實力,就會亮出自己的精神力回應,白茹茹就會立即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身前構建一道精神力護盾保護好自己。
沒有實力,壓根施展不出精神力,那麼就只能任她打壓了。
陳君也很想說話,但是他壓根說不出一句話。
他感覺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抽空了一般,他覺得很難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一般。
他感覺天好像塌了一般,全部都壓在他的身上,他的膝蓋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要跪在白茹茹的腳下。
在這裡對著白茹茹跪下,他不能這麼做。
但是他壓根無法對抗身體的壓力。
“陳祭司,我很心痛,我為東門大祭司心痛,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你不能不尊敬東門大祭司,更不能質疑月神。
而我,身為月神最忠誠的信徒,面對你的狂妄無比,我只能代表月亮消滅你,以全我身為月神祭司的職責。”
陳君似乎看到了一輪彎月,他難道要死了嗎?
不,他不能死。
跪就跪。
陳君雙膝一軟,再也無法抵擋身上的威壓,徑直跪在了地上。
“白祭司,適可而止,他不是不想說話,是你得讓他說話。”
東門頌此時擋在了陳君的身前,看起來好像是陳君對著他的背影下跪了一般。
“東門學徒,我敬你是東門大祭司的人,對你禮讓三分,但是我與陳祭司之間,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學徒來說話。”
白茹茹有點生氣,東門頌一直都在盯著她。
但是她被欺負的時候,東門頌沒出現。
她反擊的時候,東門頌居然出來了。
月神殿的等級是很森嚴的,一個小小的學徒,有甚麼資格來管祭司的事情。
只有大祭司才有資格對祭司指手畫腳,也就是說,她的直系上司就是東門折月。
她也屬於月神殿的高層。
只要一直完全任務,她就會一直都是月神殿的祭司。
在白茹茹打聽清楚了月神殿的種種規則,白茹茹覺得月神殿就是一個剝削人的地方,要是東門折月看不慣她,把她趕出去,她也能接受。
她才不想跪著留在這種地方免費打工呢!
一股強大的威勢從東門頌的身上爆發。
“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東門頌沒有凝結祭司之心,他的祭司之力也很淺薄,但是他的武道修為和精神力都很強。
他的確只是一個祭司學徒,但是隻有祭司學徒的身份才能留下東門折月的身邊。
為了追隨東門折月,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生命。
他的實力可以說是月神殿最強的存在,類似於掃地僧。
白茹茹並不知道她得罪了一個掃地僧,她知道她剛剛的聲音好像是大了一點,白茹茹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她瞬間就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庇護住了自己。
白茹茹也沒有想到,東門頌居然這麼強,她還以為她突破成為一星異能者就天下無敵了,可以橫著走了。
沒有想到一個區區祭司學徒就這麼強。
白茹茹感覺她身上好像壓了一座沉重的大山一般。
路人甲異能瞬間發動。
白茹茹感覺渾身一輕,沒有想到,這種異能居然還能有這樣的作用。
“陳祭司,還不把天珠材料交給我,既然東門學徒一定要背棄東門大祭司包庇你,東門大祭司的自己人都要打他的臉,我受點屈辱又算甚麼呢!”
東門頌的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白茹茹居然一絲影響都沒有受到,竟然越過了他,直接和陳君說話。
他想發火,但是心裡卻有一種怪異的感覺,為甚麼要和一個這麼普通的人生氣。
東門頌瞬間反應過來,這是精神腐蝕。
他被白茹茹腐蝕了,影響了他自己的思維。
他不能直接對白茹茹動手,要是白茹茹死了,東門折月一定會很生氣。
他能夠感覺到,白茹茹的實力不強。
這就是神眷者嗎?
東門折月和他說過,白茹茹是被月神眷顧之人。
他還不行,他不明白,月神為甚麼會眷顧這種平平無奇的女人。
但是白茹茹對陳君動手的時候,他感知到了白茹茹的魅力。
好像每一根頭髮絲都在發光,那種美,和東門折月相似但是又不一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