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折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白茹茹。
他之前都沒有用正眼看過白茹茹。
如果不是因為司空長青的關係,他都不會多看白茹茹一眼。
這一眼,他發現了問題。
白茹茹的身上沒有明顯的瑕疵。
五官精緻,面板更是白得像月光一樣,仔細一看,能夠明顯看得出來,白茹茹是個美人,而且越看越好看。
但是白茹茹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氣質,眼睛只要看到白茹茹,腦子就在不停的告訴他,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無需多看。
如果不是在白茹茹的身上發現了月神的神力,他還真的不會過多關注白茹茹。
東門折月認為白茹茹應該知道她身上的特質。
因為沒有女孩不愛美。
白茹茹的穿著打扮都很普通,他不相信白茹茹是因為沒有錢才會這樣打扮的,白茹茹肯定是故意這樣打扮的。
月神的賜福竟然還有這種效果。
東門折月有些羨慕,他無論怎麼樣易容都沒有用,在月神的賜福下,他的頭髮絲都是美輪美奐的。
不管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的焦點。
而在得到月神的眼淚之後,他身上的特質被再一次加強了。
這也是他會和司空長青成為好朋友的原因。
因為司空長青不會被他的容貌所蠱惑,能夠和他正常溝通。
這一刻,東門折月發現自己還忽視了白茹茹的一個特質,那就是他的容貌蠱惑不了白茹茹。
白茹茹的眼神之中全是喜悅之情。
並不是因為看到他能喜悅,而是因為白茹茹獲得了祭司法器。
一套純白的祭司服,一根類似於施法的法杖。
還有三顆天珠。
這些都是免費的。
以及一本祭司高階功法。
司空長青的眼神抖了一瞬。
東門折月給白茹茹的功法比他的還要高階,給他的是初級功法。
東門折月似乎是察覺到了司空長青的不高興,對著司空長青解釋道:“這是月神經,只有被月神賜福過的人才能開啟這本功法,才能修煉這本功法。
你也不必灰心,只要虔誠祈禱,女神的賜福一定會落在你的身上。”
司空長青點了點頭。
他也沒有想到白茹茹在武道上有如此天賦,在神道上的天賦竟然更逆天。
不過他只是借鑑一下祭司功法罷了。
他主修的,還是武道。
所以他也只是暗暗地羨慕了一下白茹茹。
白茹茹十分恭敬地對著月神又行了三個跪拜大禮。
司空玄青看著白茹茹的狗腿模樣,他在想,他要不要下次也跪一下。
跪一跪也沒甚麼!
司空玄青絕對不相信白茹茹對月神能有甚麼虔誠之心。
他可是親眼看到白茹茹祭祀過的。
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白茹茹就已經跳起來拔刀了。
若非早有預謀,怎麼可能那麼快出刀。
東門折月對白茹茹多了幾分親近之感,雖然兩人的賜福不一樣,但是都是月神的神眷者。
整個月神殿,除了他,就只有白茹茹。
白茹茹還凝結了祭司之心,成為月神殿的大祭司,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東門折月很耐心地教導白茹茹成為祭司的事宜。
“東門大祭司,一般完成神殿任務有沒有甚麼獎勵啊?”
白茹茹聽了東門折月說了一大堆祭司應該做的事情。
她覺得這應該算是一個工作了。
如果在S城內,沒有特殊情況,每天都要為月神祈福誦經。
然後每三天必須要完成一件神殿任務。
如果神殿遇攻擊,必須要前來護衛神殿。
如果神殿有令,無論身在何地,必須迅速趕回來,執行神殿的命令。
其他的都好說,每三天完成一件神殿任務,白茹茹覺得有點過分了。
這萬一很危險怎麼辦。
“白祭司,我等奉神,不為福澤,不問前程,只求心與神輝同在!”
白茹茹極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她聽不懂東門折月說甚麼,但是大致意思應該是不求回報之類的話。
白茹茹又對著東門折月問道:“東門大祭司,那咱們祭司每個月有工資嗎?”
“我之虔誠,無關得失,不問回報,心向神明,便是歸途。”
白茹茹看了一眼東門折月神一般的絕美側顏。
這一刻,她把東門折月完美的代入了她的黑心老闆。
長得再帥,再好看,只要是老闆,身上的魅力就蕩然無存。
“東門大祭司果然品性高潔,我等自愧不如。”
白茹茹也說了一句套話。
她打算告退了。
難怪短短兩天就能把司空玄青洗腦洗得變了一個人。
“白祭司,可在天珠上用精神力刻下月神經,這樣,你轉一圈天珠,便是對女神誦經祈福一次!可積攢福報!”
東門折月察覺到白茹茹有一點點的不高興,於是對著白茹茹說了一個好處。
這刻月神經,必須要能開啟月神經閱讀才行。
整個祭司神殿只有他能夠做到。
白茹茹瞬間就明白為啥司空玄青開始盤天珠了,感情這是在積攢功德。
“東門大祭司,咱們對月神不是應該要很虔誠嗎?為啥不直接頌念月神經更好?”
白茹茹故作不解的問道。
她當然知道讀書很累,一遍又一遍地讀,嗓子都讀啞!
“心誠不在聲高,虔敬不在詞繁。
月神經文,是神的旨意,不是用來炫耀的聲響。
真正的侍奉,是藏於心、歸於靜,而非流於口舌、顯於人前。
若只重高聲頌念,卻無半分敬畏之心,那與市井喧囂何異?
我等侍奉月神,求的是心與神合,意與月同,不求人聞,但求神知。
安靜,便是最誠的頌歌。”
“大祭司,我受教了,我想問一下,祭司是不是可以住在神殿裡,這樣可以更好地侍奉神靈。”
白茹茹沒有再和東門折月爭論。
因為這樣對她也有好處,轉一顆珠子和唸完一本經書,傻子都知道哪個更輕鬆。
白茹茹覺得這月神殿這麼大,她完全可以把酒店的房間退了。
要是住在這裡,那可是省下一筆不菲的開銷。
“當然可以,我會讓我的祭司學徒東門頌幫你安排房間的。”
其實正常情況下,不是誰都有資格能住在月神殿的。
就算能住在月神殿,也很難能有單獨的房間。
但是很顯然,在東門折月心目中,白茹茹肯定有這樣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