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在嚥下兇獸肉之後,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元氣能量。
她露出了一個懷念的表情,這樣的高階食材,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了。
她第一次吃的時候,也和白茹茹一樣差點吐出來。
後來吃了幾次一直沒習慣這個味道。
但是當她再也沒有資格吃這樣的食物的時候,白母才開始懷念以前的生活。
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回到了她以前的時光。
她好像回到了過去一般。
曾經那些快要遺忘的記憶,此刻在腦海中無比清晰。
白母對著白茹茹斥責道:“好了,茹茹,你不要再怪司空少爺了,這道菜就是這個味道,我小時候吃過這道菜。
這道菜只有頂級的廚師才能製作,裡面蘊含了大量的元氣,而且還沒有輻射,吃了對身體好。”
白茹茹愣住了,她第一反應就是白母在騙她。
白母怎麼可能吃得起這麼貴的菜。
司空玄青看到了白茹茹懷疑的表情,對著白茹茹說道:“看來伯母並沒有和你說過她以前的經歷,我記得你說過,伯母的異能是凝水術。
這個異能看起來普通,但是實用性很強,一般平民是很難覺醒這樣的異能,可攻可守,應用範圍很廣。
伯母曾經的出身定然不凡,只是為了子女放棄繼續提升自己的異能罷了。”
白茹茹愣住了,她看到了白母感動的表情,她知道司空玄青說對了,不然白母不至於熱淚盈眶。
原身的記憶裡白母從來都沒有提過一次自己的出身。
“司空少爺,這事不怪茹茹,說起來其實是我的不對,這些年來,我的心思都在大女兒身上,對茹茹鮮少教導···”
白母本來還想再說一些為自己辯解的話,她剛把前面的話鋪墊完。
白茹茹就打斷了白母的話,直接對著司空玄青說道:“既然這些美食我媽如此愛吃,就全部讓我媽打包回去吃吧!這麼貴的東西,不能浪費!”
白母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一下子就沒了,但是她也沒再說了,她覺得能幫白茹茹說兩句好話扭轉一下司空玄青對白茹茹的印象就行。
只是白茹茹後面說的話,她覺得實在是有些太low了,一點情商都沒有。
她此刻是真的後悔之前沒有好好的教導白茹茹,讓白茹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現在再來教白茹茹,白茹茹不但不聽,還會發脾氣。
說兩句就發火就走了,教小孩只能小時候教,長大了,再來教就難了。
她本來是想後面再生一個兒子的,但是後面兩個孩子都是女孩,她就只能選擇長女了。
剩下兩個孩子沒有家族幫扶,註定難成大器。
所以她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教剩下的兩個女兒人情世故。
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大女兒身上,因為她自己也是女人,所以她沒有聽她的哥,把剩下的兩個女兒賣了給大女兒換取資源,那兩個也是她的親生孩子,她捨不得,所以她寧願自己過得苦一些,差一點。
“這可不行,這麼貴的,你不得多嚐嚐,多嚐嚐,你就知道那個菜好吃了,不能吐,每一口都很貴呢!”
司空玄青笑眯眯的拒絕了白茹茹。
這麼難吃的東西,他吃了這麼多年,他自然也要分享一下。
白茹茹白了一眼司空玄青,拿著筷子開始轉桌子。
她先夾了司空玄青點的那幾個菜,不難吃,但是也不好吃。
勉強緩和一下味覺。
然後她鼓起勇氣再夾了她點的那盤菜。
這真的太難吃了。
比想象的還要難吃,她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是還是很難受。
白茹茹是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吃完的。
她的心裡還是有點高興的。
得知城裡有祛除兇獸肉輻射的方法時,她心裡是有點驚慌的,她的異能優先順序沒有那麼高了。
但是現在,她又恢復自信了。
她用異能採集的食材,至少沒有任何的怪味,而且口感好。
對於有的人而言,口舌之慾不算甚麼。
但是對於白茹茹而言,人生如果沒有美食,那就太枯燥了。
這一次,白茹茹用心感覺食材中蘊含的元氣。
她沒有采集過五階兇獸肉,但是她採集過五階青麥,還吃過,她覺得她採集的五階青麥製成的麵粉中蘊含的天地元氣應該更多一點。
對比起來,她的異能還是很強的。
白茹茹全部菜都吃完一口,然後靜靜的看著司空玄青。
司空玄青看著白茹茹蘊含霧氣的倔強眼眸,他心中有過一絲愧疚,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他對著白茹茹說道:“天空酒店的那個房間我開了長期包月,我這陣子不會來住,空著也是空置,另外一間房一直用來放雜物,你搬去那邊居住吧!
這邊主要是交通方便一點,你去哪都很方便。
你的個人終端已經錄進酒店前臺了,是這裡的高階會員,你在這裡的消費都會記在我的名下,到時候司空家族月末會統一結賬的。”
司空玄青調查了一番白茹茹,他自然是知道白茹茹住在哪裡。
白母的底細也不是他猜的,而是他查到的。
他沒有直說白茹茹住的太差了,他怕白茹茹不方便,所以說話比較含蓄。
白母本來想說,白茹茹直接搬過去住像甚麼樣。
但是她卻說不出口,她知道白茹茹住的地方是甚麼樣。
在內城,要想有一個合適的住宅太貴了。
住在這裡也不是不行,司空玄青都說他不住了,所以才給白茹茹住的。
名聲在這裡甚麼都不是,生存才是第一選擇。
於是白母對著白茹茹說道:“茹茹,這裡有保安,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這裡確實安全一點。”
白茹茹其實有點糾結,但是這邊的廚房和淋浴間比她住的地方好太多了,主要是有一個練武室,走幾步路就成,這樣特別方便。
但是她心裡是覺得就這麼搬過去住不大好。
後面仔細一想,這些都不重要,自己過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最關鍵的是,她自己甚麼都沒有做過,她和司空玄青清清白白的,那些都是謠言罷了。
等到她日後實力強大了,一切自有大儒來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