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世家的儀器和靈器,都會有家族獨有的印記,為的就是防止被外人盜用。
如果強行去除這個印記,家族內部會收到警報的。
這個主要是為了防止家族子嗣因為被人看上了身上的寶物,而被殺人奪寶。”
司空玄青擔心白茹茹生氣,耐心地對著白茹茹解釋道。
這個空間手鐲放著也是放著,留著也沒用,他這輩子是不打算成家了。
這是他媽幫忙給未來妻子的訂婚信物,當然,肯定也不只有這麼一件。
其他幾件已經被他交易了出去,這些年靠著白茹茹採集的物資,就是那些東西換來的。
理由也很簡單直接,他要幫助心儀的物件提升異能。
沒有人會質疑他。
他的那位大哥還特意給了他一則短訊,意思是他永遠是司空家族的嫡系。
就算是要自暴自棄,也不能找一個這樣的女人。
在世家的眼中,平民就是類人生物罷了。
所以哪怕司空玄青曾經是他大哥的競爭對手,曾經鬥得死去活來,但是這一刻,他大哥還是覺得司空玄青不應該找一個平民。
不過這事只要司空玄青堅持,家族那邊也不能多說甚麼。
畢竟他大哥是他的親大哥,他母親也是大哥的母親。
未來司空家族他大哥是家主。
他的地位很尷尬,哪怕他廢了,他的大哥依然小心提防著他,生怕他再次崛起。
但是他過得不好,他大哥和母親都會為他擔憂。
其實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結果。
他不討厭白茹茹,他還挺喜歡和白茹茹待在一起的。
而白茹茹可以用來解釋他很多不合理的行為。
一起出城是為了保護白茹茹。
幫助白茹茹尋找晉級物資,是因為喜歡白茹茹,而不是為了自己。
他也是沒有想到,白茹茹異能竟然能夠這麼快晉級。
他在想,白茹茹在異能晉級之後,能不能抽走他身上的永恆絕望。
這個毒之所以叫永恆絕望,是因為毒素深深地紮根在他的靈魂深處。
毒素永遠都無法被徹底去除,因為只要他體內的毒素過低,永恆絕望會不斷的吞噬他的生命力轉化為新的劇毒。
但是不清除,這些毒素會一直累積,從他的肉體侵蝕他的靈魂。
只要他使用精神力和元氣,毒素就會發作的越快。
這也是這種毒為何會被稱之為永恆絕望。
永恆的絕望,無法化解。
直到他遇到了白茹茹,身上用來抑制毒發的藥物也用光的時候,他發現白茹茹能給輕鬆的吸取他身上的毒素。
雖然沒有甚麼大用,但是比儀器和解毒丹的效果會讓他舒服一點,不會每次都需要摧殘他的肉體。
上次白茹茹給他採集毒素的時候,已經觸碰到了永恆絕望的最低限度。
所以他後面都沒有讓白茹茹採集過毒素。
他必須要試試白茹茹異能進階的後果。
他心裡既激動又害怕。
害怕他的期盼只是一場空。
白茹茹的異能可能還是隻能緩解他的身體情況,並不能徹底解決他的永恆絕望。
不過只要有希望,他就要去試一試。
永恆絕望是神靈的詛咒,異能是神靈的恩賜,只有神能夠對抗神。
只有覺醒特殊的天賦,才有機會可以拼一次。
司空玄青的思緒很快就被白茹茹打斷了。
“原來如此,那我就先算一年的租金,我突破異能之後,我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徹底解決你身體內的毒素,所以我突破異能的物資,你得出五成,我並不是完全為了我自己。
剩下五成,我先欠著,我的潛力你也看到了,一定能還你的。”
白茹茹還不想欠司空玄青一個這麼大的人情,明碼標價最好了。
畢竟她可不想加入司空家族,成為一個工具人。
畢竟她上輩子已經當夠牛馬了,這輩子不想再打工了。
她可以很自豪地說,隨便她做點甚麼,她都能夠很輕鬆地養活自己。
她就算甚麼都不做,空間格子裡的那些物資,也足夠養活自己了。
“行,我會讓人去找那些東西的,你這陣子就好好地在城裡修煉,我找到了,會讓人送去天空酒店的前臺,你去那裡拿就好了。”
司空玄青一口應下。
白茹茹也覺得如此安排甚好。
這幾天她雖然在城裡,但是她的發育可是一點都沒有落下。
白茹茹跟著司空玄青進入了地下種植園。
這裡雖然是在地下,但是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這地下種植了大量的二階元氣稻。
一望無際的稻田,就像是臺階一樣層層分明,前面是金色成熟的水稻,後面青綠色還未成熟的水稻,前面這一批看的出來,是用異能特意催熟的。
不過前面這一批成熟的數量也太多了,更不用說後面這延綿不絕的稻田了。
但是白茹茹在內城,不要說二階元氣稻了,大米都很少看見。
基本上平民都是吃那種沒有營養的糊糊,就連小麥麵粉都少見。
這麼多的東西,總得有人吃。
從這個種植園,就可以粗略地推斷出S城有多少的武者了。
東方白的上面肯定還有上線,不然就憑東方白怎麼鬧事。
一個治安隊就能把東方白打趴下了。
層層稻田後,白母正在和其他水系異能者凝結水汽布雨。
這些元氣稻十分嬌嫩,生長需要大量的水,還必須要純淨的水。
所以需要不少她們這些水系異能者布雨。
“你們知道嗎?前面這批元氣稻是司空家族的小公子為了他的心上人特意催熟的,他喜歡了一個平民女子,那個女子的異能還是最沒用的採集術。
這麼多的稻子,就是為了讓他的心上人提升異能的,這也太浪費了。”
白母聽到身邊的一個大媽一邊凝聚水汽一邊叨叨。
她聽到採集術,心中一動。
白茹茹覺醒的也是採集術。
白茹茹有個朋友好像也是司空家族的。
她忍不住對著身旁的人問道:“你這話從哪裡聽到的,這怎麼可能,司空家可是咱們這裡的頂級世家,那位小公子更是嫡系一脈,司空家族怎麼可能會允許他和平民女子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