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你帶的這麵粉吃起來還挺香的,我們領導特別喜歡吃,你看看能不能幫忙多買一點。”
白母看著白茹茹又提了兩袋麵粉過來,忍不住對著白茹茹問道。
這麵粉是真的好吃。
就用蜂蜜,沾點水攪合一下,放進熱水裡煮,一個個麵粉糰子吃起來又香又軟,就連麵湯都好吃。
之前過的都是些甚麼日子。
這和煮那些糊糊的時間都差不多。
“這是我之前在極寒平原認識的那個朋友送給我的,他姓司空,和司空世家好像有點關係,我到時候問問他,看看能不能多弄一些給你。”
白茹茹並沒有說多少錢。
她買的時候,挺便宜的,大約兩信用點一斤。
她怕說了真實價格,白母就不珍惜了,畢竟她採集弄成麵粉也挺辛苦的。
“司空世家,那可是我們S城的頂級門閥了,你之前怎麼不說啊!這麼好的東西,你爸還拿了不少去給他同事吃了。”
白母一瞬間就著急了。
這種人家給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很差。
早知道是這種好東西,她就不會這樣隨便送人了,送人的時候,一定會強調一下這禮物的貴重。
現在好了,人情沒有,東西也沒有了。
白母心裡懊惱的不行,面上卻只能強行壓下心裡的不開心。
“我也不知道啊!他之前一直沒告訴我他姓甚麼,只說他叫玄青,後面還是他朋友告訴我他姓司空的,我一直都只以為他姓玄,有點小錢而已。”
“我們S城姓玄的人也少啊!也只有一個貴族家族姓玄,你就應該想到這些,難怪你以前爸爸最不喜歡你了。”
白母十分懊惱地說道。
她怎麼生了一個這樣蠢笨的女兒。
真是氣都被氣死了。
白茹茹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對著白母說道:“說句實話,你們對我一直都不好,但是我這個人特別好,不但半點都不記恨,我有甚麼好東西,都往家裡拿,給了你們這麼多東西,也不需要你們記著我的好。
但是也不至於給了東西還來討罵吧!”
白茹茹說完,就想提著東西走。
說甚麼爸爸最不喜歡她,其實是她自己最不喜歡,只是故意借別人的口說出來而已。
當有人說誰誰誰最討厭你了,不要懷疑自己,有可能那個人是真的討厭你,但是那個人自己一定不知道自己最討厭的就是你。
“茹茹,我只是說你爸爸最討厭你了,隨便說兩句而已,你脾氣怎麼這麼大!明天就是你爸爸生日了,不要讓你爸爸不高興。
你這孩子,心眼怎麼這麼小。”
白母看見白茹茹生氣了,立即就上前拉住了白茹茹。
她心裡也有一絲隱隱的後悔,當初壓錯了寶。
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用在白淼淼身上,覺得白淼淼以後有出息,他們以後的日子一定能好過。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白淼淼直到現在還過得這麼一般。
之前好不容易搭上了青木家的公子,那人她是哪哪都覺得好,長得又俊美又年輕。
結果呢!
白淼淼說不願意就不願意,也不怕得罪青木家族,好在人家也記仇,不然他們家真的完了。
要是能夠搭上青木家的公子,自己過上好日子,家人也能過上好日子。
反正她有三個女兒,到時候還有兩個女兒,只要從這兩個女兒再挑一個留在身邊就行了。
她其實心裡是喜歡白茹茹,三個女兒,白茹茹以前最聽話,脾氣最好。
可惜覺醒了一個廢物異能,都沒有辦法用出來。
在現在這個時代,沒有異能,就是一個殘疾。
她肯定不能要一個殘疾。
但是好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分出去還給租了一個月的房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惜啊!
誰又能夠想到,白茹茹竟然會有這般機遇。
白淼淼不想攀上貴族公子哥,但是白茹茹願意啊!
現在家裡這大把大把的好東西,都是人家從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出來,對於她們都是平日裡見不到的好東西。
她說怎麼在超市沒有找到這些東西。
主要是白茹茹的態度太好了,相處起來,絲毫沒有感覺到白茹茹的怨氣。
沒想到白茹茹這孩子心思這麼深,把怨恨都埋藏在了心裡。
早知道她態度就好一點了。
她看著白茹茹真的要出門,立即上前對著白茹茹說道:“我只是想要好好地和你說幾句,教一下你人情世故,讓你下一次不至於再這樣傻乎乎地,甚麼人都不認識,這樣也能和大人物打好關係,對你以後的未來更好。
茹茹,我是你親媽,無論我說甚麼,都是為了你好。
天下間,沒有一個母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不好的。”
白茹茹聽到這句話,只是把東西放下了,但是腳步依舊沒有停。
她其實並不生氣,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原身的父母肯定是愛原身的,但是愛不多。
她只是一個外來者。
如果不是白母和她的母親一樣,她其實都不會對白家這麼好。
“茹茹,你這孩子,你不等你爸回來。”
白母還在後面喊。
但是白茹茹走的很快。
白母心慌了,但是她覺得自己沒有錯,本來就是啊!
玄這個姓氏很特別,一般平民也不會姓這個,從對方談吐,穿著打扮上不就能判斷出來對方是個貴族嗎?
白茹茹自己蠢,她只是指點白茹茹兩句,白茹茹怎麼就氣成了這個樣子。
果然現在是搭上了貴人,脾氣也就大了起來。
但是現在白淼淼整日整日地不著家,和家人的關係也越來越冷漠,聽說還加入了很危險的獵人小隊,經常出城和輻射獸廝殺。
這樣繼續下來,說不定白淼淼的命比她的命還短。
現在白家,就白茹茹一個人有出息。
過了一會兒,白父也回來了。
看見白母失魂落魄的坐在客廳裡。
忍不住上前對著白母問道:“婉柔,你怎麼了?”
“茹茹剛才來過了,送了兩袋麵粉,還有一點魚肉,這孩子心裡怨氣大,怨恨我們之前對她不好,放下東西就走了,我喊了她好幾聲,也不搭理我!”
白母的眼淚一滴滴地落下,好像落在了白父的心上一般,讓他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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