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採集到千年寒冰石一塊!經驗 6】
白茹茹的頭有一點點暈,但是還好,不過升級了採集術之後,這經驗也太少了。
也許是因為採集術升級了,她應該還能再施展一次。白茹茹用冥想術恢復了一些精神力,集中一個點,又繼續了一次。
【叮!採集到千年寒冰石一塊!經驗 6】
【叮!採集到千年寒冰石一塊!經驗 6】
·······
白茹茹一共採集了五塊千年寒冰石,冰層才破裂。
今天時間已經不晚了,但是白茹茹怕明天這裡就恢復原樣。
她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吃飽。
白茹茹沒有用小刀,而是用小鋤頭,一頓敲。
身體的熱量就像是沙漏裡的沙子,一點一點地在流逝。
但是白茹茹的努力是有用的,隨著冰渣的四濺,白茹茹聽到了冰裂的聲音。
刺骨的冰水濺在了白茹茹的臉上,但是白茹茹火熱的心卻喜悅不已。
她能活了。
她活下來了。
湖面的冰層破裂,大量的氧氣湧入湖中,湖裡的魚群像是飛蛾撲火一般聚集在破裂的洞口透氣。
白茹茹看了一眼這裡的魚,真大啊!
這些魚沒有天敵,最小的一隻都有幾十斤大,看著接近一米了。
白茹茹握緊了手中的鋤頭,這是挖礦的小鋤頭,太小了。
她拿起了陪伴自己一路走來的棍子,小刀的刀尖已經鈍了,她拿出了她磨的骨刀綁在上面,瞄準了湖中的魚,一刀捅了下去。
沒捅中,一條大魚跳了出來,一尾巴把白茹茹抽倒在地,白茹茹急中生智,用木棍攔了一下對方,讓其沒有辦法快速躍回湖裡,落在了冰面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白茹茹手中的木棍也都落在地上。
她拿著自己刀尖頓了的小刀,衝上去,抱住大魚一頓戳。
大魚死了。
白茹茹發動了採集術。
【叮!採集到魚肉兩塊,魚皮一塊!經驗 2】
魚皮,她要這玩意有甚麼用。
好在不重,白茹茹把其放進了包裡。
這魚肉雖然只有兩塊,但是一塊有十斤肉,比那狼肉要強太多了。
白茹茹在附近找了雪洞,直接縮在裡面,拿出了煤礦石,沒必要再節約了,她再節約,今天就涼了。
她把那半斤狼肉烤了,三兩口吃完。
魚肉因為其中一塊切過了,重量不一,居然沒有辦法放進一個格子裡。
好在白茹茹現在剩下兩個格子。
【叮!服用一階寒魚,初級耐寒加20%!當前耐寒屬性提升50%!體內輻射值下降五點!當前體內輻射值為二十!】
這魚肉居然可以提升這麼多的抗寒,而且白茹茹感覺自己被撞傷的傷勢也在慢慢恢復。
白茹茹覺得,可能因為是剛殺的,所以採集的品質稍微好一點。
天色已經暗了,白茹茹打算明天繼續殺魚,她要殺到空間格子的極限,然後再離開這裡。
白茹茹躺在自己挖的雪洞裡,奢侈地點了高階煤礦石,過了一夜。
即便耐寒屬性已經提高了50%,白茹茹還是不敢就這麼在自己的雪洞裡過夜。
一覺醒來,白茹茹簡單用清水漱口之後,把剩下的魚肉又給切了幾斤吃了。
也許是因為冷,白茹茹的食量大得很。
魚肉被炙烤過後,會有一點點的魚油,撒上鹽,味道出奇的好。
主要是白茹茹餓了太久了,她還沒有真正吃飽過一次。
吃啥都香,就這麼就著冰水吃魚,吃膩了,就喝一口水,解膩。
【叮!服用一階寒魚,初級耐寒加20%!當前耐寒屬性提升70%!體內輻射值下降五點!】
這耐寒還能提升,白茹茹又多吃了兩口魚肉,輻射值居然又降低了五點。
直到徹底吃膩,吃不下了為止。
可惜了,要是有點檸檬啥的就好了。
不過這冰天雪地的,能看到一顆草就不錯了,想要果子,難如登天。
果然,人的慾望是會不斷增幅的。
白茹茹握緊了手中被自己改良過的棍刀,今天她要繼續殺魚。
昨天的小洞已經閉合了,但是冰層沒有那麼厚,再次使用採集術,白茹茹擔心控制不好,自己會掉進冰湖。
白茹茹拿著小鋤頭,把冰湖給再次鑿開了一個口子。
剛凝固的冰比昨天好鑿一點。
也許是因為吃飽了,白茹茹的身體力量恢復了,她發現自己手上腫脹的青紫凍瘡也好了,原來魚肉還能治癒身體傷勢。
白茹茹心中一喜,更加不怕了,她耐心地看著湖中的寒魚,她今天一定要一發入魂,一刀戳中。
白茹茹瞄準了其中一隻寒魚,一刀戳下,一揮臂就把對方挑了上來。
白茹茹不敢相信,她真的做到了,她真的太棒了。
白茹茹忍不住高興地大喊:“我怎麼這麼厲害!”
反正沒有人,在這樣的大雪大聲呼喊真的很開心。
“我還活著!”
“我還活得很好,特別好!”
白茹茹喊得很大聲,聲音都有點嘶啞了。
“嗷~~~~”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狼叫,讓正在得意的白茹茹嚇得一哆嗦,迅速地舉著自己的小刀回身戒備。
回頭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是傷的少年。
這個少年很眼熟,白茹茹之前洞口的那隻狼屍就是對方留下來的。
當時原身苦苦哀求對方幫幫她,但是對方無動於衷,一句話都沒有和原身說,不過殺狼剝皮倒是快得很。
等等,她聽到的是狼叫聲,不是人聲,白茹茹想到這裡瞬間又警惕起來了。
她舉起自己做的棍刀。
看到了少年背後衝過來的三隻狼。
狼是結伴成群的,可能不只三隻狼,她只是從戰五渣升級成了戰六渣。
希望這個少年還能有點戰鬥力,他之前殺狼如割草,這雪狼說不定也很一般。
白茹茹咬緊牙關,雙手緊握那柄粗糙的棍刀,迎著撲面而來的腥風,決絕地衝向了雪狼。她用盡全身力氣,將武器狠狠刺向那團迅猛逼近的白影。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斷裂聲驟然響起,劃破了緊張的空氣。
那根陪伴了她整整兩天,被她視若珍寶的木棍,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竟應聲而斷。
斷裂的劇痛瞬間從虎口處炸開,沿著手臂直竄上心頭,讓白茹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呆呆地看著手中殘存的半截斷木,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絕望湧上心頭。
這……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