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一望無際的白,白的讓人絕望。
白茹茹的空間裡只有一塊肉了,但是白茹茹此時也吃不下,之前是太餓了,現在沒那麼餓,吃生肉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天邊的暮色也快被黑暗吞噬,白茹茹的心裡慌了。
天黑了,要是找不到一個地方過夜就慘了。
這系統要是能智慧一點就好了。
實在不行,就原地挖一個雪洞,比沒有強,反正天黑了也能挖。
白茹茹打算找一個有山坡的地方挖一個雪洞,這樣能夠省力一點。
風雪在白茹茹的耳邊呼嘯,天空中還有冰粒在不斷的落下,不知道怎麼了,白茹茹冥冥中有一種感應,她覺得她走的那個方向就是正確的,只要往那個方向走,就有生機。
現在這個情況,留在原地也是等死,白茹茹也顧不得這個感應是不是甚麼陰謀詭計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至少那邊有東西。
白茹茹走了一陣之後,忽然看見前面有一點黑色的東西。
這積雪起碼幾米厚了,黑色的東西,肯定不是雪。
白茹茹拄著棍子上前,拿著小刀就開始戳戳戳,然後用木棍扒開碎裂的雪塊。
只是露出來的東西讓白茹茹驚住了。
說句實話,白茹茹這輩子沒有看到過死人。
這是白茹茹第一次看到死人,面色青灰,手腳都被凍的黑紫。
對方的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包,白茹茹用力拉了幾下,也沒拉動。
這一拉,白茹茹看到了對方的雙眼,睜的大大的,裡面還殘留著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看起來十分猙獰。
這一下,白茹茹覺得不管是誰都會害怕的。
但是白茹茹發現,對方另一個手拿了一個吊墜,吊墜是開啟的,裡面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白茹茹猜測這就是對方最珍貴的東西。
白茹茹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對著對方的屍體的說道:“今天我拿走了你的包,但是你這個吊墜,我要是遇到了上面的女孩,你的東西我會還給她相同價值的物品。”
也不知道怎麼的,白茹茹說完這句話,對方的雙眼竟然閉合了。
居然瞑目了。
白茹茹又拉了一下揹包,這一下,白茹茹輕輕鬆鬆的就拿走了對方的揹包。
白茹茹把揹包收進了空間格子裡,她拿著小刀,心情沉重,本著入土為安的念頭,白茹茹埋葬了對方的屍首,免得被兇獸和輻射獸給吃了。
這茫茫大雪,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今日遇到這人,也算是緣。
她再晚一點,就看不到對方了。
也許是因為白茹茹磕了頭,說的話有用,對方的亡靈在冥冥之中庇佑了白茹茹。
白茹茹竟然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可以躲避風雪的雪洞。
雖然和之前的那個雪洞差不多。
白茹茹心中一喜,她不用像對方一樣埋在雪裡了。
今天看到那個人,她也很害怕,害怕自己也倒在這茫茫雪地裡。
沒有食物,又沒有辦法辨別到方向。
出去也不一定找得到食物。
白茹茹靠在雪洞了,把揹包從空間格子裡拿了出來。
這麼冷的天,即便是沒有負重,就這麼走著,都消耗了不少體力。
空間裡還剩一塊肉,不吃又餓,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吃了又擔心下一頓。
白茹茹希望能夠在對方的包裡找到一點吃的。
但是沒有吃的,包裡一點吃的都沒有。
很顯然,那人也是餓的不行,體力不支,最後倒在了雪地裡。
包裡有一個和白茹茹差不多的地圖,然後就是兩塊雪白的雪礦石,雖然是很低階的,只能賣一百信用點。
但是那也是雪礦石啊!
原身想要找的雪礦石。
這是原身的執念,雖然她很看不上那個男的,但是她佔了原身的身體,就必須要完成原身的執念,不然她自己那關有點難過。
她也是沒辦法了,能活著,誰想死。
她之前是沒能力,只能想著先回去,畢竟原身家庭在廢土城裡是中產階級,家裡不窮,父親覺醒的異能是草木生,能種出沒有汙染的蔬菜,在大發集團上班。
母親覺醒的凝水術,能淨化除沒有汙染的純淨水,也在大發集團上班。
只是原身排行老二,在家裡是個小透明。
大姐在十八歲就覺醒了異能冰箭術,這可是攻擊異能,備受父母喜愛。
小妹還差兩歲到覺醒異能的年紀,但是生的俏皮可愛,比起木訥不善言辭的原身討喜多了。
所以原身家庭還行,她回去,日子雖然不好過,但是好歹能活著。
還能吃沒有味道的人造麵粉。
這包裡還有一塊黑色的石頭,這種是高階煤礦石,不需要預熱,只要接觸明火,就能瞬間點燃,而且還沒有煙。
原身見過一次,大姐房裡放的就是這東西。
原身在家全靠棉被和一身正氣禦寒,所以原身覺得自己特別抗寒,去極寒之地肯定能抗住。
對方包裡還有一個鐵盆,想來是用來放煤礦石的。
對方包里居然還有打火石,原身帶的是打火機,一來這雪地裡就壞了,壓根打不燃。
打火石敲擊的火星落在高階煤礦石上,並沒有點燃,好在白茹茹在原身的包裡找到了易燃的點火紙。
火星落在點火紙上,瞬間點燃了紅色了火焰。
火焰包裹做了高階煤礦石,雖然只一瞬,但是高階煤礦已經轉成了紅色。
點火紙瞬間就熄滅了。
但是隨著高階煤礦石被點燃的瞬間,一股驚人的熱氣以煤礦石為中心,霸氣的朝著四周散發,迎面就衝向了白茹茹。
就連洞外的寒風似乎也被這股熱氣給擊退了一般。
這也太舒服了。
她都感覺自己被凍的麻木了。
她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下來,但是這會兒,她餓了,又這麼暖和。
不吃,萬一生病了,在這種鬼地方生病就徹底玩完了。
白茹茹拿出了那一塊狼肉,大約有一斤,她切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收了起來,她揹包裡有鹽,切成薄片,撒上鹽,哪怕沒有任何調味料,在這煤炭石上一烤,這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