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姜白雪疑惑地重複著師父的話,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師父,這是甚麼意思?”
“呵呵呵,日後經歷多了,你們自會懂得。”
看著弟子們仍有些困惑的表情,君天辰轉移了話題,
“好了,你們今日沒有去其他峰走動走動,交流修煉心得嗎?還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師父,是這樣的。”
張耀將那三件事概括的說了出來,並提出了他們的擔憂。
隨著張耀的敘述,君天辰的眉頭逐漸緊鎖,但他並未打斷弟子,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認真傾聽。
張耀說完後,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師父,然後小心翼翼地問出了他們最擔心的問題:
“師父,我們會不會被趕走?”
君天辰聽到此話,不禁輕聲笑了起來,
“你們能隨意在玄天宗走動,這本身不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嗎?”
“如果宗門真的有意驅逐你們,又怎會允許你們如此自由行動呢?”
話落,他稍作停頓,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臉龐,見到他們緊繃的神情逐漸舒展,方才接續道:
“罷了,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吧。”
說著,君天辰輕輕揮手,悠然步出庭院,來到亭中,挑了個舒適的位置安坐下來。
“話說回來,”
他開口問道,
“你們難道不想知道,弟子排位賽中與你們競爭的對手都擁有怎樣的實力嗎?”
聽聞師父此問,眾人皆是精神一振,眼中閃過期待之色。
君天辰見狀,只是微微一笑,隨即說道:
“關於即將到來的弟子排位賽,”
說到此處,他故意頓了一頓,目光緩緩掃過張耀、葉凡、姜白雪和葉婉兒四人,給他們留下消化的時間。
四名弟子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聚精會神地等待著師父接下來的話語。
“我只簡單的說一句,你們在這次比賽中的主要對手,是三千名元嬰期的弟子。”
話音剛落,他的話語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四名弟子心中引爆。
他們同時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他們急促的呼吸聲。
“奪……奪少?”
“元嬰期?”
“三千名?”
“這…這怎麼可能?”
張耀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著,甚至有些結巴。
他無法想象,自己這群煉氣期的小修士,竟然要與那麼多元嬰期的高手競爭。
葉凡緊皺著眉頭,他的內心同樣波濤洶湧。
葉婉兒則顯得有些驚慌,她的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彷彿這樣才能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三千名元嬰期弟子,我們怎麼可能贏得了?”
她在心中默默地問自己。
姜白雪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
“師父,我們只是煉氣期,與元嬰期弟子相差甚遠。”
“您是不是有甚麼特別的計劃或者安排?”
“安排?計劃?”
“呵呵呵。”
“沒有。”
“這不正是你們心心念念要參加的弟子排位賽嗎?”
君天辰站起身來,背對著他們,緩緩走進居所。
“你們若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還談何修仙之路?”
“這條路可是你們自己選的!”
“舞臺,已為你們搭建好。”
“只是最後如何謝幕,就看你們自己了。”
君天辰的聲音漸行漸遠,留下四位弟子在原地陷入沉思。
姜白雪等人面面相覷,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時只能靠自己。
“也是,凡事不能依靠師父。”
姜白雪深有感觸地說道,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
三人也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對姜白雪的話表示贊同。
“接下來,我就說一下我的計劃吧。”
姜白雪繼續說道,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距離弟子排位賽,還有半年時間。我們需要好好規劃這段時間。”
她頓了一頓,接著說道:
“我的計劃是,抽出三個月的時間,前往其他各峰進行交流切磋。”
“這樣我們不僅可以瞭解他們的招式、功法,還能以此為基礎研究出反制手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眾人聞言,都覺得這個計劃很有道理。
瞭解其他各峰的修行方式和戰鬥技巧,對於即將到來的排位賽來說,無疑是非常重要的準備工作。
“剩下的三個月時間,”
姜白雪繼續說道,
“就是拼命修煉了。”
“如此安排,如何?”
“師姐,我有一個問題。”
“前往其他八峰的話,我們需要一起去嗎?”
張耀好奇道。
“問得好,張耀。”
姜白雪讚賞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她微微一頓,接著解釋道:
“關於這個問題,我認為我們可以分組前往其他八峰。”
“師父傳授我們的混元訣,加上我們五靈根的特質,使得我們能夠演化出幾乎所有型別的技法。”
“這為我們提供了極大的靈活性和適應能力。”
姜白雪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她繼續說道:
“正因如此,我們就沒必要全部前往同一峰。”
“我們可以分頭行動,更高效地收集資訊和經驗。”
“我們正好四人,一人選兩個峰進行探訪吧。”
葉凡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
“我去藏劍峰和烈火峰。”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顯然對這兩個以劍法和火系功法著名的峰頭很感興趣。
“那我就去暗影峰和玄陣峰吧。”
張耀沉思片刻後說道。
“我選青木峰和水月峰。”
葉婉兒說道。
“如此,剩下的寒冰峰和百鍊峰就歸我了。”
姜白雪微笑著說道。
“明天我們就開始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