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甚麼好現象啊。
雖然洛凡和李茂他們幾個關係很好,但他們本質上,也是太子的人。
更主要的是,洛凡這可絕不是“暗中”勾結的。
另外,洛凡雖然和李茂這些人的關係很好,可這些人卻並沒有勾結,更沒有甚麼結黨營私的意思,都是在一門心思的給自己搞錢。
這情況,能一樣嗎?
“洛凡啊,既然你已經拿到了那牛大河的線索,那麼,接下來就是查清楚牛大河的證據了。”
“至於說殺了個錦衣衛副千戶的事情,有孤在這裡,不會有事的。”略作沉吟之後,朱標開口對洛凡保證說道。
對於洛凡給手底下的人出氣這件事,朱標也是贊同的。
畢竟,手底下的人若是不護著點的話,以後誰願意給你賣命啊?
那你還能做好甚麼事啊?
“是,殿下!”
自己來東宮的目的是甚麼?還不就是為了尋求太子殿下的庇佑嗎。如今,有了朱標的這句話,洛凡就算是徹底的放心下來了。
且不說洛凡這邊的情況如何,另外一邊,牛大河已經讓人抬著被殺的副千戶,直接來到了毛驤的面前了。
“見過指揮使大人。”牛大河一臉悲憤之色的對毛驤行禮。
“嗯,牛大河啊,這是怎麼回事?”看了一眼被殺的副千戶,毛驤的眉頭微微皺起。
副千戶,這放在錦衣衛的機構中,也屬於高層,至少也是中高層的人員了,就這麼死了?
毛驤心中也覺得比較重視。
“指揮使大人,屬下今日是來參洛凡鎮撫使的。”
牛大河開口,旋即將洛凡如何的囂張,在自己的千戶所,直接將自己麾下的副千戶斬殺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毛驤闡述了一遍。
“指揮使大人,那洛凡行事如此乖張,還請指揮使大人重重的責罰,以儆效尤。”最後,牛大河開口對毛驤說道。
毛驤沒有急著回答牛大河的話,只是神色認真的盯著對方,道:“讓我懲罰洛凡?你在教我做事嗎?”
雖然心中悲憤,可畢竟沒有喪失理智的。
因此,聽毛驤所言,牛大河急忙搖頭:“不敢,屬下不敢。”
看牛大河的模樣,毛驤沒有說話,只是,他的臉色雖然平靜,可心中卻是暗暗的叫苦。
別人不知道洛凡是如何的受寵,可毛驤自己卻是非常的清楚的。
別的不說,光是看皇上多少次想打洛凡棍子就知道了。
前前後後多次想要打洛凡的棍子,可最後呢?
皇上都沒捨得打,都是掛賬罷了,不知不覺間,都已經掛了兩百軍棍的賬了。
好傢伙,皇上都沒捨得動手,讓自己去懲處洛凡?
“這件事,我會稟告皇上,讓皇上定奪的。”
好歹自己是錦衣衛指揮使,這副千戶被殺了,自己不聞不問,這不合適。
可是,真的處理洛凡,自己也不敢啊。
所以,沉吟了片刻之後,毛驤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告知陛下,由陛下乾綱獨斷,那可誰都說不出甚麼來吧?
“如此,甚好……”聞言,牛大河滿意的點了點頭。
洛凡如此囂張跋扈,告知聖上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把牛大河安撫住了之後,毛驤擺了擺手,讓牛大河先帶著屍體離開了,而後直接往皇宮尋找老朱去了。
等毛驤來到皇宮中的時候,能看到太子朱標此刻也在御花園中,正在和皇上商談紅薯的事情。
毛驤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父皇,這紅薯按照洛凡的說法,應該就這三五天,應該就能收了吧?”朱標也看著綠葉蔥蔥的紅薯,期待的對老朱問道。
“不錯,過幾日的確是可以收了。”老朱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一片紅薯葉,點頭說道。
畝產千斤,甚至是兩千斤的糧食?
老朱真是是每每想起,都有一種激動得寢食難安的感覺。
“那紅薯收穫的那一天,父皇你可得告知兒臣。”朱標跟著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只是你,你娘也得來,咱一家三口都親自看看。”老朱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如此,老朱和朱標父子倆聊了幾句之後,這才看向一旁的毛驤。
“二虎啊,你這個時候跑過來,是有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