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閉眼心神徹底沉浸在長槍之上,長槍緩緩轉動,劉玄彷彿和長槍融為了一體,這是屬於我的不滅槍心,我心中這一式槍法總算有眉目了,剛才吸收邪虎的一擊令我茅塞頓開,以混元無極之意熔鍊不滅之心成就我混元不滅槍法。
“混元不滅槍第一式混元磨盤”劉玄長槍如棍,在劉玄面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盤。白光打在圓盤之上,圓盤不斷旋轉,想要將白光消磨掉,但是一瞬間磨盤被打散,劉玄噴出了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劉玄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裂空槍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裂紋。
“小玄子”雷雪抱起來劉玄。
“咳咳,雪姐我還沒死那,你輕點,我快喘不過來氣了”劉玄有氣無力道。
眾人色變,竟然接住了假丹境妖獸的一擊,要知道假丹境妖獸實力可是相當於築基期修士呀,甚至比服用築基丹剛踏入築基期的修士更強。
山羊妖獸也是詫異,這個人類竟然沒死,無妨,又是一陣白光閃過,這一次山羊妖獸的攻擊更加凌厲,直接朝眾人飛來。
忽然一縷劍光閃過,白光被一分為二然後消失。
“羊尊有點以大欺小了”一個年輕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長老”看清來人,眾人彷彿好不容易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不斷驚呼著。
“你竟然逃了出來”山羊很驚訝來人。
“你想錯了”李邵員搖頭看向石林右側,那裡的妖雲已經散開,前後有幾十人走了過來。
劉玄看到一身紫衣拓跋天,他身邊有十位老者,為首的老者一身紅色的袍子,後面則是落日寒金等二十多個半步先天的青年,霍靈也在其中,這些北魏的人都是傷痕累累,看來其他人都已死在妖獸口中了。
然後一身白衣的女子帶了十個頭戴面具的黑衣人
這幾十人分成了三波,先到的三人快步來到李邵員身邊。
“長老”聶威身後的兩男一女眼睛一紅差點哭了出來,他們兩個府學這次來了近三十人現在就剩他們三個了。另外一位雍州府長老渾身氣息也不穩定,顯然是重傷未愈,現在臉色更是難看,他們雍州府此次實力最強,現在淪落成了孤家寡人,李邵員看了看聶威等人嘆聲道“諸位天山試煉本就兇險萬分,而且這次又遇到北魏侵擾,大家現在還是想想能不能活著離開吧”
“李長老,你的意思是他們會…”
“這幫畜牲,都已經答應合作了,怎麼可以這樣”
“合作只是一時的,一但獸潮散去,咱們就再無容身之處了,這次多虧有靈寶閣的人在,才讓北魏投鼠忌器”李邵員看了看白衣女子。
“賢侄,你怎麼樣,來這顆丹藥你服下,我來為你化開丹藥”李邵員對劉玄拿出來一顆固元丹。
後方的於豪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是看到現場的情況,總歸還是沒有說出來。
“多謝李叔”劉玄自然樂意接下,他才不會傻了吧唧說自己有固元丹。
劉玄的傷勢在李邵員的幫助下快速的恢復著,而後在幾位長老的交談中劉玄也大致瞭解事情的經過。
原來天山核心區域有巨大的陣法籠罩,每隔一甲子陣法的威力就會減弱,附近幾府會來八位以上築基長老,開啟大陣的一條通道帶弟子進行真正的天山試煉,這次顯然還不到一甲子所以只有四府前來,打算在天山內部區域進行試煉,只是沒想到北魏狼子野心,強勢襲殺府學眾人,並打算強行開啟封禁大陣。
“哼,這次北魏也沒好到哪裡,來了幾百人,現在就剩這幾十個”雍州府的王長老說話時差點就笑出來了。
“不可掉以輕心呀,他們剩餘這幾十人能在獸潮的圍攻下活下來,都不是易與之輩”青州府嶽長老提醒道。
“你們說靈寶閣錢家怎麼會來到這裡?”
“此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靈寶閣不僅財大氣粗而且訊息靈通,他們肯定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必再討論他們,雖然彼此不和,但是眼前還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五大王獸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他們既然放棄對我們痛下殺手,肯定和鬼哭林黑霧消散有關”李邵員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長老,那個石碑很古怪,根本無法靠近”聶威這時對李長老介紹了前方的石碑。
“嗯?走咱們去看看”李邵員一行幾人不斷靠近石碑。
“真君,大梁的人正在向石碑走去,莫非石碑有甚麼秘密”顯然北魏的人也在不斷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石碑的數十米外圍滿了人,除了幾個長老距離靠近一些,其他人無法靠近分毫。
眾人不斷感受這石碑蘊含的武道意境,都是議論紛紛。
“這石碑真是神蹟呀”前方老者讚歎道。
“不錯每個人都能從中看到自己修行的影子”
“不錯!”
靈寶閣的白衣女子緩緩上前,眾人色變,這女子好強大竟然可以與築基長老並列。
“這是武道碑,竟然這麼大,可以令這麼多人沉浸入自己的武道之內,真是不可思議”白衣女子讚歎道。
“這難道是…”
“不錯和西漠蒼藍古城五百年前出世的武道碑一樣,可以讓人沉浸武道,只是這塊武道碑更大,更強,蒼藍古城發現的武道碑一次只能令一人領悟武道,後被女帝帶回了梁都皇城,一般人根本無緣得見”白衣女子開口道。
“怎麼可能”
“這竟然是武道碑”
“這麼大的武道碑”
後方年輕人看著這群狂熱的老人,很疑惑,不理解他們為甚麼反應這麼大。
“北魏所有弟子自行感悟武道,我提醒一句越靠近石碑武道感悟越清晰,但是武道威壓也越強,所以你們量力而行”紅袍老者旁邊的中年人轉身對身後的北魏弟子說道。
拓跋天一馬當先直接來到眾長老身邊,對紅袍老者點頭致意,而後越過長老。
“小王子將來在武道一途定然成就非凡”
“對呀,有王爺年輕時的風範”
白衣女子也是深深地看了拓跋天一眼。
“你們在此等候,我也要看看這塊武道碑有何神意之處”
“是,小姐您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