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直接將一整個牢房空間都轉移走,按照白末的行動能力,現在還未回來,恐怕不只是被送到了地球的另一邊這麼簡單呢。
不過看樣子,似乎很勉強?都能感覺到整個世界都有些飄搖了。”
喀爾刻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觀察著牢房內發生的一舉一動。白末的這次行動勢必會造成對方的阻撓和反應,同時這也是一個收集機會很重要的情報。
“哪怕有再強大的意志力,魔力不足就是不足,你還有幾張牌可以打呢~”
雖然沒能找到這傢伙的真身,但得到這傢伙後勁不足的訊息已經可以了。喀爾刻看著天空,目光幽幽彷彿在注視著甚麼。
她很清楚,那個狡猾的傢伙直接躲了起來,要是出現在白末的面前,很可能直接被白末感知到。
這裡再怎麼說也是教徒的背景,雖然主的目光不在,但要是真和拿著梅塔特隆獎的白末遇上了,只怕會出現甚麼啟示。
附近集結的衛兵自然沒能躲過喀爾刻的眼睛,但現在唯一能發揮力量的地方,只有已經被佈置好的阿比蓋爾的家中,在外面,喀爾刻的力量也發揮不出多少。
目前最能幫上忙的,是她所製作的道具。喀爾刻立刻將這邊的情況告知,立香那邊也完成了演出,得到了訊息後,當即準備前往回家。
“感謝各位的觀看,今天的演出就到此為止了。”
瑪修和立香說完了結束詞,隨後風風火火的準備離開,瑪塔·哈莉和羅賓漢也完成了各自的工作,然而,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鎮民卻走上了舞臺。
“美麗的女士,您的出演實在是精彩萬分,能夠見到這樣的一齣戲劇,我可真是幸運。對於您這樣的人,不該以流民的身份繼續進行表演,我相信您對於《聖經》的感悟頗深。
所以,我誠懇地希望,我們能得到教會的許可和社群長輩的見證,立下一份婚約。我們彼此扶助,共同建立一個榮耀上帝的家庭。”
眼前這名鎮民的行為十分核突,這傢伙的年紀正值青壯,但在這吃的是麥糠喝的是兌水牛奶的地方,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瘦弱。
不止如此,身上還有酒味,現在的行為,很明顯也是藉助酒力的勇氣。
“這算甚麼啊喂…”
立香不免咂舌,一旁剛剛在舞臺上因為第三個問題被嗆了一頓的羅賓漢則有些看熱鬧的樣子。
這並不奇怪,在這個女性魅力可能不敵母羊的地方,瑪塔·哈莉這位攪動世界風雲的女間諜,對於這裡的小夥子來說有些太過刺激了。
更不要說,她飾演的示巴女王本就是一位腰纏萬貫的女王,雖然是虛假的寶石,但在燭光下依然把她那絕美的容顏,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映的熠熠生輝。
瑪塔·哈莉給了立香一個放心的眼神,對於這種傢伙,她自然擅長對付。
“哦,我總是會遇到不少的求愛者,但抱歉,我剛剛會見了富有智慧的所羅門王,我正在為我的國家和未來思考,實在是無心在意你的請求。
作為示巴女王,我給你一個建議,只有大膽的話,可是得不到女孩芳心的。”
留下這話,瑪塔·哈莉笑著進入了幕布,那男子焦急的闖入,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紛紛鬧騰了起來。坐在角落的阿比蓋爾頓時覺得有些不好,她在一旁想要去找牧師來管理情況。
可突然間,一隻裹著白布的手從身後捂住了那個孩子的口鼻。
幕後,瑪塔·哈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嫌棄,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她已經見過很多遍了,但一個穿著樸素,帶著十字架的清教徒在大庭廣眾下弄上這麼一出,還是讓她感到有些不悅。
“好了,瑪塔換個心情吧,你要想,那個傢伙冒著當眾社死的風險也要向你求婚,這不是正證明了你的魅力嗎?”
“呵呵,御主的嘴總是和蜜糖一樣。”
瑪塔·哈莉臉上的不悅之色立刻就消失了,耳邊的通訊中不斷傳來喀爾刻的提醒:
“你們太慢了,那邊的警衛不知為何已經出動了。我給你們指路,趕緊離開這裡回到屋子中去吧。還有,那邊已經有不少人埋伏了,Archer你應該能處理吧。”
“放心,破壞工作我可是很擅長的。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一步了,哪吒、桑松,御主就拜託你們了。”
羅賓漢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夜幕中,立香等人順著喀爾刻的指路,在小鎮中靈巧地避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搜捕。
“話說回來,喀爾刻你有看見阿比嗎?”
“那孩子?嗯…沒有啊,我在外面很受限,她穿的一身黑,在大晚上想找到可太難了吧。我這邊還需要給你們引路。
但再怎麼樣,這裡的鎮民都不可能對一個孩子出手吧,勞姆也是作為一個演員參與其中,而且它現在估計也沒力氣來操控舞臺了。“
在喀爾刻的指引和羅賓漢的暗中行動下,眾人也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阿比蓋爾的宅邸。然而眾人剛準備進入之前,大門被開啟,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目光如鷹的男人從中走出,後面還有不少持槍的衛兵。
黑黝黝的槍口對著了迦勒底的眾人。
“這傢伙是怎麼進來的?喀爾刻,你沒有設定封鎖嗎?”
“我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我早就設定了‘非邀請者不可入內’的結界,他要是能破除,我當場就去拜美狄亞為師重新學習魔法!”
一個普通人能破解神代大魔女的結界,這聽著就像是一個笑話。喀爾刻也十分確定結界依然在正常的運作著,她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阿比蓋爾的舅舅,那位自從白末來到了之後,就直接消失的倫道夫·卡特。
但現在由不得她多想,霍普斯金身後黑黝黝的槍口已經對準的迦勒底的眾人,現在這情況只有哪吒還算是戰力,但同樣受制。
面對這堆槍林彈雨,她可沒把握護住立香。暗處的羅賓漢已經將自己的箭矢對準了霍普斯金,只要有一點的動靜,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鬆開弓弦。
“迦勒底劇團,我現在以包庇魔女之罪將你們繩之以法,識相的就趕緊束手就擒。身上開幾個槍子的感覺可不好受。”
桑松當即走出,質問道:“這根本就是強權,你們難道有甚麼證據嗎?若是沒有,那麼你們的行為豈不是在踐踏自己的法律。檢察官,我相信你是一個扞衛法律的人,才會坐在這個位置。”
面對桑松的義正言辭,霍普斯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的手向著腰間的那柄匕首摸去,這就是他檢測魔女的工具。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鎮民走了出來,正是剛剛在舞臺上對著瑪塔·哈莉求婚的男子。
“我可以作證,那個女人和女巫有染,她蠱惑了我們這些純潔的羔羊。她是一個卑劣狡猾的女巫,是一個骯髒的娼妓!”
那男人眼中滿是憎恨的火焰,死死盯著瑪塔·哈莉,這個剛剛和她求婚的傢伙,此刻看著她的目光如同一個不共戴天的死敵。
霍普斯金嘴角一笑,雖然是一個蠢貨,但現在有人證,可以拿人了。
“拿…”
一瞬間,喀爾刻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哪吒將立香和瑪修護在身後,羅賓漢的弓弦拉到極致。然而,就在他第二個字未說出口時,他的身後如同鬼魅一樣出現了一個身影。
士兵們手中的槍如同流沙般落下,隨後他們皆感到一股剛猛的氣勁將他們掀飛出去,彷彿一個皮球一般。
霍普斯金看著身後的那人的身影,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滯。白末冷冷看著這個傢伙,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我要是你,現在立刻就會向被冤枉的那幾位道歉,然後去給那個胡言亂語的蠢貨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