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菲莉亞·法姆索羅涅是一個十分體面的女性,雖然生在魔術師家,自己的生物爹媽在為人父母這方面,可能還不如公園裡的野貓。
但不管如何,奧菲利亞都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魔術天賦,得到了一個體面的生活。雖然很少與人相處,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是那種傻愣愣的女孩。
這個生在德國的少女算是比較保守的那類了,雖然對著愛情抱有憧憬,但更多時候是自己的理性在驅使著自己行動。
和這樣的女性交流,還是很重要的第一次交流,那麼正確的方式是甚麼呢?
反正絕不該是讓她的名字響徹北歐的每一片土地。
“噢噢噢!奧菲利亞,我來與你履行約定了。來吧,站在我的肩膀上,讓我帶你見證這星球的滅絕!”
結界中,不少人都帶著一種微妙的目光看向奧菲利亞,此時她多麼希望當時的哈迪斯之冕還在自己的腦袋上啊。
“為甚麼會是我遇到這種事情啊…”
臉上寫滿了命苦和無奈的奧菲利亞仰頭吸了口氣,她此刻真的有點想逃走了。就像一個在圖書館中閱讀,然後樓下突然跑出來一個只見過一面之緣的男人拿著喇叭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甦醒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嗎?看來它對你還真是情深意重呢,雖然只見過一面就是了。”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我可以和迦勒底申請心理創傷補償嗎?”
“應該可以吧,不過目前迦勒底的資金狀態不太穩定…具體甚麼時候能落實就不好說了。”
白末和奧菲利亞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惹得一旁的斯卡蒂側目。
“你們看上去怎麼這麼輕鬆?白末,難道可以很輕鬆的戰勝他嗎?”
白末看著身體熊熊燃燒地蘇魯特,他的身軀一半是冰霜,一半是烈火,身高超越千米,手持著炎之劍,燃燒著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力量。
感受著其中的力量,白末聳了聳肩膀。
“沒把握,九十七萬匹,到了這個層數,一匹的力量差距都是無比巨大的。而且從這傢伙的流量看,也是不講道理的強大。”
“那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啊…”
“無論怎麼樣都得面對,還不如輕鬆些面對呢,而且她甦醒第一句就是奧菲利亞,這很難忍得住啦。”
白末臉上雖然輕鬆,但眼神中的凝重之色卻一點不變。斯卡蒂聽到這話,心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如果之前在阿斯加德有人說蘇魯特對著一個人類女子有這樣的感情,那絕對會是一個荒謬到會讓人覺得沒品的胡話,但這胡話若變成現實,只怕奧丁能把他另一個眼珠的都笑道崩出來。
但面對這滅絕了北歐,接下來準備滅絕整個世界的炎之巨人,斯卡蒂笑不出來。
“好了,我會在這裡儘可能地給你們掩護,但是奧菲利亞,你必須去外界,蘇魯特的目標顯然是你。我不能拿這裡生命的安危去冒險,這個脆弱的結界,經受不起它的力量。”
“就算不說,我也不準備待在這裡,我的生命還沒有那麼珍貴。那傢伙估計會衝我來吧,防衛就拜託你了,白末先生,我這邊還想活著拿到迦勒底的精神損失費呢。”
隨著斯卡蒂大手一揮,一道道加護被應用在眾人的身上,如果勝利,那麼這裡就可以存續下去,斯卡蒂只保留了一部分用作底線的力量,其餘毫無保留。
緊接著,結界大開,湛藍的天穹被撕裂,翠綠的大地被割開。遠方的世界,曾經的北歐,熊熊烈火燃燒至天際,巨人們再次集結,呼喊著那最古老的王者。
蘇魯特的身影出現了,瓦爾基里們攥緊了手中的長槍。整齊劃一,好似成群的白天鵝,展翅高飛。
“任務重述,我們的目的,是在北歐的各個位置佈置結界,最大限度展開並維持陣地。同時,阻止攻向結界區域的巨人或法夫納。”
“瞭解!”
無數的身影從結界中飛出,此時此刻,恰如曾經的諸神黃昏,這一次,她們的數量少了很多,但依然義無反顧。
奧特琳德牽著古爾法克西來到白末的身邊,看著那讓人感到無力的炎之巨人,深呼一口氣,眼中戰意盎然,忠誠地坐騎打了個響鼻,躍躍欲試地摩擦馬蹄。
“奧特琳德,奧丁的眼珠有甚麼動靜嗎?”
奧特琳德將口袋中容納著眼珠的器皿取出,眼球沒有甚麼動靜。見狀,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麼接下來,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戰鬥方式,你負責在外待機。遇到甚麼意外,隨機應變…”
白末頓了頓,隨後有些鄭重地說道:
“相信你自己的感覺,相信你自己的判斷。我一直相信你。”
說完,白末的身影消失了,奧特琳德聞言,並未回答,輕嗯一聲。只是手中攥槍更有力了幾分。
帶著奧菲利亞來到一座山丘之上,在烈火流星和寒霜之下,這座山丘的形狀十分詭異,像一隻侏儒一樣。
看著這詭異的山丘還有將目光投向自己的蘇魯特,奧菲利亞沒來由的想到了一則北歐神話。在神話中,索爾的女兒被一個聰明的侏儒智者看上並求婚。
這個侏儒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眾神都問不倒她,最後是索爾一直纏著他不放,直到太陽昇起,生活在地底的侏儒在陽光下變成了石頭。
為何會沒來由的想到這個傳說,一則是這個山石的造型奇特,另一方面…則是太陽此時真的向著他們衝過來了。
“哈哈哈,奧菲利亞,你終於回應了我,終於從那封閉的小房間中走了出來。來吧,來我的身邊,與我見證這行星的終結。”
白末站在蘇魯特的面前,抬手轟碎了蘇魯特挾向奧菲利亞的力量。
身後的奧菲利亞幾乎說不出話來,蘇魯特並未壓制自己的力量,無論是生命形式,還在這強絕的磁場力量,在各個方面,奧菲利亞都無法左右蘇魯特任何的行為。
此時,蘇魯特似乎有些後知後覺地看向白末,他的頭頂上,三道赤紅已然浮現。